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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在这儿杀人!杀了人你们也跑不掉!”
獒战冷冷道:“你已经跟金义告密了,无论我往哪儿逃都是死路。不但如此,还会连累我们家贝螺,所以我压根儿就没想过逃。杀了你们俩,我再血洗了整个府邸,替我一家子陪葬多好啊!”
“殿下千万不要啊!”燕胜如哭得梨花带雨,“我还这么年轻,连孩子都没有,您行行好放过我吧!还有我这一府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獒战!”燕胜君恨得牙龈咬紧,双眼喷火道,“你别欺人太甚!你要杀就杀我,欺负我姐姐和这一府的人做什么?消息是我传给金义的,你要是个男人就冲我来!”
獒战轻蔑一笑道:“你这么喜欢舞刀弄枪,难道不明白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该认!你既然想掺合这种刀锋上的游戏,那就得赢得起也输得起。而你姐姐还有这一府的人,就是你这回自以为是的代价!”
“你分明是在为你的残暴和冷血找借口!”
“你难道不是在为你自己的愚蠢找借口?玩不起,就不要在这儿装侠女,装谋士,还好意思怨天尤人地怪别人冷血?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死的?都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和愚蠢死的!”
“呜呜呜……”燕胜如掩面痛哭了起来,“胜君啊胜君,你但凡能听姐姐一句劝,我们何止如此呢?这么快就要到地底下去陪你姐夫了,我真是不甘心啊!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燕胜君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羞辱不堪过!不但觉得羞辱,还对眼前的一切是如此地无能为力!她只是想抓了獒战,让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不要这么嚣张,实在没想到会带来这样的灭顶之宅。又羞又忿之下,她抓起旁边一只青铜烛台便朝木棉砸去。
木棉一个秋风扫落叶就将她绊倒在地,然后反拧了她的手将她摁在了地上。燕胜如见状,吓得惊慌失措道:“别……别杀她!殿下,求您了,别杀她好吗?我可以帮您出城!我真的可以帮您出城的!”
“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我家贝螺还在白家,你这会儿也能凭空将她给我变过来吗?你的好妹妹将我的行踪泄露给了金义,金义很快就会全城通缉我,就凭你的能耐,真的能帮我逃过金义的追捕吗?”
燕胜如哭道:“可您也不能就这么把我们给杀了啊!我还不想死呢……”
“獒战,外面好像来人了!”獒昆站在门边警惕道。
獒战反背着手,转身笑了笑道:“带上她们俩,去会会我们的朋友吧!”
偏厅里,獒战坐在主位上,悠闲地摆弄着手里那只兔子陶瓶,像是很喜欢的样子。立在旁边,胆颤心惊的燕胜如道:“殿下,您……您要喜欢,尽管拿去好了!”
“我又白吃又白住,怎么好再白拿你的东西?那样的话,我獒战岂不成了强盗?”
“不这样说……”
“你本来就是强盗!”被捆在旁边椅子上的燕胜君扭头怒骂了一句。
獒战抛了抛手里的陶瓶,冷漠一笑道:“连好坏都不分,我看你那脑子真的是白长了,还不如你这个姐姐呢!”
“殿下息怒!”燕胜如忙讨好道,“我这妹妹吧,她是一根筋,从小说话想事儿就直来直去,不会转弯的。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太好强了。”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了几个浑身湿漉漉的黑衣人。獒战抬眼瞄了瞄,笑意犹浓道:“夫人,看样子你需要去为我们的这几位朋友准备烘炉了。瞧他们这辛苦样儿,大雨天地躲在屋檐上不容易吧?”
“殿下,好久不见了!”这群黑衣人领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鲁不攒。
“好说,大老远地从金义府上冒雨到这儿来看我,也算你一份心意了,”獒战抬手笑道,“来,请坐!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鲁不攒迈进厅门道:“我想我没什么功夫跟殿下聊天的,殿下是自己走还是我亲自动手呢?”
“杀了他,鲁大人!”燕胜君冲鲁不攒喊道,“他想杀了我和我姐姐,还要血洗这一府的人,你一定不要放过他!”
“是吗?”鲁不攒看着獒战略问道,“殿下已经到了打算鱼死网破的地步了?那公主怎么办?殿下没想过吗?不如这样,跟我回去见我主上,他对殿下很好奇,很想跟殿下好好聊聊。”
獒战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道:“他想跟我聊天,那就让他自己来这儿好了,本王子可没那个闲心去他的那个破府。好了,言归正传,我也不能让你白来这么一趟,獒昆,把东西给他!”
獒昆将手里的一卷竹简丢给了鲁不攒。鲁不攒带着满脸的疑惑展开了竹简,低头读了两行,表情就愣了。獒战看着他那表情,忍不住仰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殿下是什么意思?”鲁不攒抬头问道。
“你认字的,你应该看得明白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你的主上金义在最近这两年里不断地花重金购买青铜和良田,是为了什么?”
“殿下,”鲁不攒将竹简往身后的手下一丢,肃色道,“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
“我乱说了吗?”獒战笑得歼诈道,“金义有间密室,那密室里藏着他这几年的账册,我都一一看过了。他花那么多钱去购买青铜和良田做什么?青铜可铸兵器,良田可供粮食,这都是开战前的准备。试问一下鲁细作,你主上要对谁开战呢?”
鲁不攒倒抽了一口冷气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