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拿走了,溜溜要哭的话就让她来找我。”
原本以为燕胜君只是心情不好暂时出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并没有闹到失踪那一步,但让獒战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事情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早上,他正和小冬瓜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时,安竹的一阵敲门声把他给弄了起来。他打着哈欠开门问道:“干什么啊?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巴陵王宫给人攻占了?”
安竹神色凝重道:“仇狄府上来人了,说有要紧的事情必须当面问你。”
“什么要紧的事?”
“听来传话的人说,今日凌晨有人在护城河边发现了胜君公主的一封遗书和一双绣鞋。”
“什么?”獒战瞌睡瞬间醒了,“这什么意思?她跳河自杀了?”
“还不知道,听说仇狄已经派人在护城河里打捞了。獒战,我看您还是去一趟吧!”
獒战眉心紧皱道:“没道理啊,燕胜君不像是那种会自寻短见人,怎么会去跳护城河呢?行,让来人稍后,我这就过去。”
獒战关上房门时,贝螺已经披着衣裳从*上跳了下来,诧异地问道:“燕胜君自杀了?”
“说是发现了一封遗书和一双鞋子,断定是自杀还早了点,谁知道是不是仇狄自己闹出来的鬼呢?他那个人诡计多端,心里的弯弯肠子不必穆当少!”獒战利索地穿好衣裳道,“你回*上去歇着吧,我去去就回。”
獒战走后,贝螺也无心再睡了。她简单地吃了几口早饭,叫上溜溜出了驿馆。她想去护城河那边瞧瞧,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沿河往城门口走了几分钟,不远处的河面上起起伏伏着十几个人,看样子像是正在打捞什么。
贝螺走近那边时,两个护卫拦下了她,她向护卫问了一句:“听说胜君公主在这儿跳河了,是真是假?”那护卫肃色道:“这话不能乱说的!此事尚待查证,你赶紧离开!”
“凶什么凶啊?”溜溜不服气地翘嘴道,“依我看,她才不会跳河自杀呢!她不是还巴望着嫁给獒战哥哥吗?那她自杀干什么?”
“算了,溜溜,”贝螺拉起溜溜转身道,“我们走吧,别耽误人家办正差。”
溜溜挽着贝螺的胳膊,一脸想不明白地说道:“那个燕胜君怎么可能自杀呢?”
“你又没见过燕胜君,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自杀?”
“奇魂哥哥说她是个侠女,侠女有那么容易自己去死吗?我看她要真的死了,那一准就是被人杀死的。”
正说着,一辆华盖马车忽然停在了两人身边。贝螺有些纳闷地往车帘上看了一眼,只见车帘被撩起,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扶着使女的手走了下来,趾高气昂地走到了贝螺跟前。
“怎么了?王妹不认得我了?”这女人态度倨傲道。
王妹?整个金都能称自己为王妹的人,就只有嫁给秦贞王的宝鹿公主了,难道这位就是宝鹿公主?贝螺稍微打量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说道:“王姐怎么在这儿?”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是来看笑话的是吧?”这女人眼含讥笑道,“把人家燕胜君活生生地逼得跳了河,心里就算是舒坦了对吗?贝螺啊贝螺,你这嚣张跋扈的劲儿真是不输当年在王宫里呢!可你也得闹清楚了,这儿是金都,不是夷陵国王宫!”
“你说什么?我逼得燕胜君跳河第三百六十四章流言四起
这女人鄙夷地翻了翻她那双描得跟金色熊猫眼似的眼珠子,不屑道:“都干做还不敢认呐?贝螺,这可不是你向来的做派啊!从前在夷陵王宫里,你可没什么事儿不敢认的呀!王姐明白,燕胜君一死,她和獒战的联姻就成不了了,你就可以一人独霸獒战了,可是你嚣张得未免太过头了吧?这儿可是金都,你敢跑到金都来逼死王上册封的公主,就算是獒战也难保你呢!”
“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到底怎么逼死燕胜君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掌掴了人家燕胜君?”
“对,是有这么回事。”
“那不就结了?”这女人酸讽道,“你凭什么掌掴人家?人家还没嫁给獒战,还不算獒家的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显摆你主母的威风了?是不是太早了些?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夷陵国的贵亲小姐,巴陵国册封的公主,你一个獒蛮族的王子妃凭什么掌掴人家?你说你是不是嚣张得过了头?”
“谁这么说的?”贝螺质问道。
“燕胜君的遗书,我刚刚去过仇狄府上了,仇狄真是气得一塌糊涂呢!燕胜君那遗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堪受你屈辱,又恐为难她义兄,所以才自行了断的。这会儿,仇狄正拿着这封遗书对你家獒战兴师问罪呢!就算他不喜欢燕胜君,可好歹也要顾及一下我们王上的颜面,当世见她被掌掴,至少也该出来说一两句,没想到他是一声不吭呐!贝螺,”这女人笑得阴媚,“我真佩服你呢!驯夫有方呐!像獒战这种野蛮子都能让你训得服服帖帖的,房中手段可真够高明的呀!”
“驯夫非得房中手段吗?看来你就惯用这样的手段去收服你家秦贞王,结果呢?秦贞王纳妾不断,你空枕期一日比一日长吧?劝你一句,王姐,收服男人可不一定非得用你说的那些手段!行了,还是得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事,告辞!”贝螺说完拉上溜溜扭头就走了。
这女人,也就是贝螺的王姐宝鹿公主,嘴角微微上撇,狡眸里迸出几道寒光,阴阴dao:“得意什么?燕胜君自杀的事情很快就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