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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道:“你獒爷爷的东西可不是转货场上那些劣等货,怕了吧,孙子?”
“你就是獒战吧?”那人口气孤傲得很。不单如此,也嚣张得很,因为来偷袭行刺,连面罩都没戴,露出了一张方脸浓眉,穿得也周武郑王的,十分有型有款。看他的打扮,以及他所使的宝剑,应该是个很有身份的人。
“知道是你獒爷爷还跑那么起劲儿干什么?”獒战靠在树上,右肩蹬在树上歇气道。
那人打量了獒战一眼,点头道:“果然名不虚传,犬灵王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赶得上的。”
“那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我素未谋面,将来或许也不会有往来,名字这种东西还免了吧!”
“那你亲娘的跑来偷袭我干什么?皮痒啊?”
“南蛮子果然粗俗……”
“爷也可以再粗俗一点,要不要见识见识?”獒战一脸不羁地挑衅道。
那人反背着手笑了笑,摇头道:“不用了,我今天引你到这儿来也不是为了见识你的粗俗的。我只是想让你给花尘带句话。”
“你要我跟花尘带句话?什么话?”
“告诉花尘,把我的人送出寨子。”
“你的人?花尘抓了你的人?”
“也许不是抓吧,但人是在他那里。”
“谁啊?”
“秦思琴。”
獒战听到这三个字,瞳孔微微缩紧,疑惑的目光在对面这人身上打了好几个转悠,然后问道:“你是狄戎国的人?谁?秦家的吗?”
“算吧……”
“不,”獒战立马又否决了,“你刚才说秦思琴是你的人,倘若你真是秦家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花尘把秦思琴交给你?”
那人淡淡一笑道:“不必纠结这个问题,只要你把我的话带给花尘就好,告辞!”说罢他转身便走了。
獒战正欲追上去,林间又嗖嗖射出几道冷箭,忙一个回旋躲到了那棵大树后面。当当几声后,冷箭全都扎在树杆上了,随后林子离便恢复了宁静。獒战没有追,因为那人还有手下埋伏在前面林子里,看来那人来头不小。
跑回刚才那地方时,只见花墨斜躺在地上,脚边蹲着安竹和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这女子似乎正在给花墨包扎伤口。他有些诧异,走近前问道:“花墨怎么了?受伤了?”
安竹起身道:“刚才被人一箭擦伤了小腿,没什么大碍,只是破了点皮。”
“这是谁?”獒战盯着那女子的背影问道。
安竹笑了笑,指着那女子说道:“自己看看,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獒战走近这女子身边,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正低头熟练地为花墨包扎伤口,那双清亮黑莹的眼睛微微透着一丝丝他所熟悉的感觉,下一秒他立刻认了出来,脱口而出:“叶莼儿?”
跪着女子没理他,只是专注地包扎伤口。
“可不是莼儿吗?我和花墨正对付着那些弓箭手,她便来了,替我们吓走了几个偷袭者呢!”安竹笑道。
獒战眉心紧缩道:“你怎么在这儿?”
“管你什么事儿?反正不是来找你的!”叶莼儿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坏,连獒战正眼都不瞧一下,包扎好了便起身对安竹道,“没什么大碍,死不了也瘸不了,回家按时上药便可,我先走了!”
“叶莼儿!”獒战有点恼火,当真自己是隐形的啊,这丫头!
“干什么?”莼儿回身冷傲道,“还有什么废话啊?”
“你来这儿干什么?”
“都说了不是来找你的,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会是来赶花尘的大婚的吧?”
莼儿弯腰提起了随身包袱,冷冷地瞥了獒战一眼道:“我赶谁的大婚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装出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
“哎……”
“算了,獒战!”安竹忙劝道,“莼儿一直对你就这态度,你还跟她计较什么?”
獒战看着莼儿离去的背影,颇为郁闷道:“越大越没礼貌了,到底叶衍水是怎么教他女儿的?出来行走江湖就这态度,走不出五里路就得给揍死了!”
安竹抖肩笑道:“您不也是拿这脾气出来行走江湖的吗?行了行了,先把花墨弄回去再说吧!”
“等等!”獒战指了指莼儿的背影道,“去,给我盯着,看她到底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安竹跟上了莼儿,一直跟进了寨子,跟到了花宅。原来莼儿是来找花夫人水影的,目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回花墨,他被獒战背回花宅后,溜溜和他那两个姬妾立刻跑来慰问了。他那两个姬妾见他受伤了,好不心疼,又递茶汤又是安慰的。其中一个姬妾见他伤口处草草拿了一块儿布和几根稻草扎着,有些嫌弃,一边抱怨一边去解道:“谁给包扎的?连块像样的布都找不着吗?真是的……”
“别碰!”花墨忽然指着这姬妾大喊道。
那姬妾哆嗦了一下,收回手惊讶道:“怎么了?殿下是疼吗?”
“你干什么?”
“我替殿下您把这破布拿开啊!”
“别碰,别碰听见没有?”花墨一副很严肃很正经的模样说道,“谁都不许碰莼儿姑娘给我包扎的伤口!”
“什么东西?”溜溜探过头来瞧了两眼,问道,“这是哪位神仙姐姐给你包扎的伤口居然不让碰?我要是碰了会怎么样?”
“花溜溜,”花墨虚眯起眼睛,好一副将来伤好了一定会弄死她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