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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不到自己的宝剑竟然硬生生的被帝天砍断,一股死亡的压迫扑面而来。
介于生存的本能反应,苏蔺急忙用手中短剑向上抵住帝天的宝剑,试图便宜它的路线,而后身体后仰。可帝天的太阿剑所蕴含的力量那时苏蔺能够轻易偏移的。
太阿剑的剑身从苏蔺的额头上擦过,一道血红出现在他的眉心,随后红色发带与几缕青丝从苏蔺的头上飘落下来。
见苏蔺躲掉了自己这一击,帝天也不怠慢,心中一笑,右脚一抬向苏蔺的胸口踹去。这一次,苏蔺再无发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噗~”
苏伦直觉胸口一甜,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随后身体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艰难的站起身来。
而此刻,帝天身形再次化为一道疾风,当苏蔺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觉脖颈一阵冰凉,帝天的太阿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苏蔺此刻心中如同掀起惊涛骇浪,看向帝天的眼中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不甘。良久过后,脸上才出现颓废的表情,低头沉声道“我...输了。”
虽然苏蔺侍奉的是秦家之人,可帝天对他的印象并不坏,为了生存,各奉其主而已,既然他已经人数,帝天也不再纠缠什么。
收回宝剑,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轻敌了。”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茶楼,一股杀气直奔秦山而去。
茶楼之中,此刻秦山的双腿已经有些颤抖,苏蔺乃是自己身边最厉害的护卫,现在他竟然被帝天一招制伏。
最主要的是帝天手中拿着的那把诡异的宝剑,竟然在一瞬间就斩断了苏蔺的宝剑,刚刚若是自己,恐怕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远处的酒楼中,那个青衣男子仍旧坐在酒桌前,手中端着酒杯,看着街道上的帝天,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戏而已。
当他看见帝天手中的宝剑轻而易举的就斩断了对手的宝剑之时,眼中也流过一丝精彩,随后定睛向宝剑看去,身体禁不住一震,手中的酒水也撒了一点。
一旁身着黑衣的手下恭敬的站在男子的旁边,见男子手中的酒水竟然突然撒了一些,急忙低头问道“少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闻,男子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石台,急忙恢复平静,轻轻摇头“没事,呵呵。这天虽大热,但仍是早晨。出门出的单薄了,风吹进来竟还有一丝寒冷。没事......”
黑衣人听闻,心中不犹一阵疑惑,修道之人岂会惧怕寒冷,况且以少主的修为就算是光着膀子站在大雪之中也不会觉得不适,为何一阵清风就让他撒了酒水呢?
想到这里,黑衣人也明白男子不过是在找了借口而已,他是个聪明人,既然少主不想说,拿自己就不应该多问,恭敬的点了点头“那我帮您把窗户关上。”
见黑衣人要关上窗户,男子急忙摆手“不用,刚刚风突然吹进来,我才没有准备,如今太阳也已经升起,大可不必多费周折了。
你退下吧。”
黑衣人听闻,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的退到了一边。青衣男子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街道上的帝天三人,看着东方玉儿的眼神竟然有一丝专注。
“宛若东家之女......”
街道之上,帝天稳健的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着茶楼之中的秦山“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吧把你的脑袋拎出来。”
秦山在人群的簇拥之下,站在茶楼之中,面色恐惧的看着街道之上的帝天,听闻帝天所言没身体不自觉的缠斗其来,转身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叫“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上,难道要看着他伤了本少爷吗?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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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天崩”!
周围的家丁,看着秦山的样子,也不怠慢纷纷纵身跳出了茶楼,一个个手执武器将帝天团团围住,一个个警惕的盯着帝天,生怕放过他的一举一动自己也被打成苏蔺那样。
帝天负手站在众人中心,看着一圈围着自己的秦家侍卫,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淡淡道“我劝你们还是退下比较好。
对于苏蔺,我会手下留情,但对于你们,人多了,我也不好把握分寸。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把命搭进去了可不太好。”
众人围绕着帝天,听闻帝天所言,心中动摇了一下,但随即又紧握着宝剑,他们知道,若是今日自己走了,那日后酆都就没有自己容身之所了。
这些人都是四处漂泊的三修,能够找个栖身之所不容易,纵然帝天如何说,他们也绝不会轻易离去。见此,帝天也不在多言,右手执剑,左手缓缓伸向腰间,取出一把斧头,正是裂天斧
目光沉着的看着周围的秦家侍卫,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们人多,不介意我用两把武器吧。”
见帝天被秦家的人团团围住,东方玉儿心中不犹紧张起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帝天再厉害,奈何也打不过一群无赖啊。
可当她看见帝天从腰间取出那把时刻不离身的斧头的时候,眼中又闪过一道光芒。三年了,那把斧头从未离开过帝天的身边,但自己也从未见他用过。
自己也曾无数次问起他腰间斧头的事情,可每一次师兄都一笑而过,说什么古人所赠,丢了可惜之类的话。
今日与这些人对战,师兄却取出了斧头,看来这斧头并非只是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