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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海啸、高楼大厦倾塌。”
乔突然拍拍斯基尼的后背。“你在这儿待着吧。”他说着跑了。斯基尼跟在他后面踉跄着在灌木丛中的小道上奔跑。他在沥青路上抓住他。“上帝,那家伙疯了。”他说。
“你能不能闭嘴?”乔猛然说了一句。他躲在灌木后面往来时的方向窥视。他们还能看见他们的篝火。看不见流浪汉。他们只能听到他在喊,“加百利,加百利。”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向闪烁着弧光灯的、安全的大街。
吉米·赫夫迈步从卡车前面走过去,卡车的挡泥板几乎碰到了他的雨衣。他在街车站台的柱子后面站了一会儿,冰柱溶化的水滴在他后背上。一辆豪华轿车忽然停在他面前,门打开,传出一个他熟悉但又无法确认的声音。
“上车来,赫夫先生,让我捎你过去吧?”当他机械地走上车时,他注意到那是一辆劳斯莱斯。
那个戴着大礼帽的红脸胖男人是贡戈。“请坐,赫夫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你要去哪儿?”
“我没有特别想去哪里。”
“去我家吧,给你看些东西。你好吗?”
“哦,还好;不,我是说我现在一团糟,不过无所谓。”
“明天我可能要进监狱……6个月……但也许不会。”贡戈压低声音笑着,并小心地伸直那条假腿。
“他们到底盯上你了,贡戈?”
“阴谋……但别再叫我贡戈·杰克,赫夫先生。叫我阿尔芒德。我结婚了;叫我阿尔芒德·杜瓦尔,我住在公园大道。”
“上次你名片上的古洛米埃侯爵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在生意场上用的。”
“那么你现在的生活不错,是不是?”
贡戈点头。“如果我去亚特兰大——我不想去——那么6个月后等我出来我就是百万富翁了。赫夫先生,如果你需要钱,说一声就行。我借给你几千块钱。你可以5年后再还。我了解你的为人。”
“谢谢了,我想要的不是钱,真见鬼。”
“你太太怎么样?她可真漂亮。”
“我们正在办离婚手续……今天早上她把文件送来……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待在这个见鬼的城市里。”
贡戈咬着嘴唇。然后他用食指轻轻地敲敲吉米的膝盖。“马上就到我家了。我请你喝杯好酒。是的,等着。”贡戈对司机说完后,拄着一个纯金球头的手杖神态庄严地跛行着走进公寓的大理石门廊。他们乘电梯上楼的时候,他说,“也许你可以留下来吃晚饭。”
“今晚恐怕不行,贡……阿尔芒德。”
“我有个非常好的厨子。大概20年前当我第一次来纽约的时候,船上有一个家伙……这是房门,你看见A.D两个字母了吗,就是阿尔芒德·杜瓦尔。我和他一起逃跑的,他总对我说,‘阿尔芒德,你永远不会成功,你太懒,只知道追女孩。’现在他成了我的厨子,一流的厨子,一名蓝带厨师,明白吗?命运是多么可笑啊,赫夫先生。”
“嗨,这椅子不错。”吉米靠在一张高背西班牙式椅子上说,他坐在一间黑胡桃木装饰的书房里手拿一杯陈年波旁酒。“贡戈……我说阿尔芒德,如果我是上帝,必须决定这个城市里谁应该挣100万、谁不应该挣100万,我发誓我肯定选你。”
“或许越来越多的姑娘们会来这儿。非常漂亮的女孩。”他的手指拳着在脑袋旁边做了一个手势。“浓密的金发。”突然他皱起眉。“但是,赫夫先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情,比如说钱什么的,你要告诉我,嗯?我们已经是10年的老朋友了……再来一杯?”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赫夫开始说话。贡戈坐着听,微张着厚厚的嘴唇,时而点点头。“你和我之间的区别在于,你的社会地位不断上升,阿尔芒德,而我在逐渐走下坡路。当你在船上做饭的时候我是个住在里兹大饭店的脸色苍白的小男孩。我父母在佛蒙特州做豪华大理石和黑胡桃木的买卖……我没做过……女人就像老鼠,你知道的,船刚有要沉的迹象她们就立马跑掉了。她即将嫁给那个叫鲍德温的家伙,他刚刚被提名为地方检察官。他们还说要提名他当市长……权利的错觉,他正是这么以为的。女人们就喜欢权势。如果我认为对我有好处,我发誓我会打起精神挣个100万。但是我对这类事情再也没什么兴趣。我需要一些崭新的、与以往不同的东西。你的儿子们可以那样,贡戈……如果我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早点着手,我没准已经成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了。如果我更吸引异性的话,没准我已经成为一个艺术家或者从事宗教工作……但是,上帝,我现在快30岁了,还想活下去……如果我够浪漫的话,我想我早就自杀了,起码能让别人谈论我。我甚至不能肯定我有没有真正的喝醉过。”
“照我看,”贡戈微笑着把酒杯倒满,“赫夫先生,你想得太多了。”
“没错,当然,贡戈,但是我怎么能不多想呢?”
“当你需要钱的时候,别忘了阿尔芒德·杜瓦尔……再来杯别的酒?”
赫夫摇头。“我不能喝多……再见,阿尔芒德。”
在竖着成排大理石柱的大厅里他遇到内华妲·琼斯。她正在往衣服上别几朵兰花。“嗨,内华妲,你到这个罪恶的宫殿来干吗?”
“我住在这儿,你以为是为什么?我跟你的一个朋友结婚了,阿尔芒德·杜瓦尔。你想上来看看他吗?”
“刚看过了……他可什么都知道。”
“没错。”
“你把托尼·亨特甩了?”
她走上前来靠近他并低声说,“忘掉我和他的事,行不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