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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定会喜欢我这个女婿”呢!现在看来,分明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诸葛青此刻确实有点心虚,还有点紧张。平心而论,他这行为,跟那些趁着人家父亲不在、偷偷把人家闺女拐跑了的“黄毛小子”有什么区别?虽然一开始是认了兄妹,可后来…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同床共枕也有了,该占的“便宜”…好像也没少占。将心比心,要是他以后有个女儿,被个来历不明、神出鬼没的臭小子这么“照顾”,他绝对有剁了对方的心思!
正胡思乱想着,忽觉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眼神一转,便见厅内的黛玉正笑吟吟地望着他,那双含情目仿佛会说话,明明白白地写着: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坐呀。
许是回到了自己家中,黛玉的姿态虽依旧端庄,却多了几分随意与松弛,隐隐透出一种主人家的从容气度。她微微侧身,一手支颐,唇角噙着浅笑看着他,那模样竟让诸葛青心头一跳,莫名生出点“被拿捏”的感觉。
他干笑一下,硬着头皮,挪了进去。挑了个离黛玉不远不近的椅子,只敢用屁股挨着一点点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老实得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黛玉看着他这副样子,险些笑出声来,忙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她心知父亲看不见诸葛青,但自己与“空气”眉来眼去总是不妥,便起身对林如海道:“爹爹,女儿赶了大半日的路,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片刻。”
林如海正说到京中几位故交近日的动向,闻言被打断,忙道:“玉儿且慢。十载方得归家,难道与爹爹竟无话可说了么?可是爹爹啰嗦,惹你烦了?”
黛玉眨了眨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倦色,软声道:“爹爹说的哪里话。女儿只是…昨夜里想着今日归家,兴奋得有些没睡好,眼下实在有些支撑不住。爹爹容女儿歇一歇,晚膳时再来陪爹爹说话,可好?”
女儿这般娇声软语,林如海哪里还忍心强留,只得无奈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好生歇着。晚膳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淮扬菜。”
“谢谢爹爹。”黛玉行礼告退,转身时,不着痕迹地朝诸葛青递了个眼色。
诸葛青如蒙大赦,连忙也“飘”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黛玉身后,活像个小跟班。
看着女儿纤细袅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林如海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略一沉吟,对侍立一旁的林忠道:“去将紫鹃和雪雁叫来,我有话要问。”
芷兰轩内,门窗紧闭,只留了一扇支摘窗透进些微凉的秋风。
黛玉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坐下,诸葛青便跟了进来,顺手将门虚掩。
“嚯,”他四下打量,夸张地舒了口气,总算恢复了点平时的跳脱,“妹妹这住处,真是清雅脱俗,一看就是妹妹的风格。” 说着,便想往黛玉旁边的绣墩上坐。
黛玉却不理他这话,自顾自起身,走到红木圆桌旁,执起桌上的青瓷执壶,往一只素净的白瓷杯里斟了七分满的茶水,然后双手捧着,袅袅婷婷地走回来,递到他面前,笑吟吟道:“青哥哥一路辛苦,请用茶。”
诸葛青受宠若惊地接过,触手温凉,茶香清幽。他看着黛玉巧笑倩兮的模样,眼珠一转,又开始嘴上跑马:“哎呀呀,这怎么敢当?竟然劳动堂堂列侯之后、探花郎的千金大小姐,亲自为我斟茶倒水?小生何德何能,竟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黛玉依旧笑吟吟的,好整以暇地在榻上坐下,笑吟吟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他抿了口茶,将杯子放下,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些,那张俊脸上又挂起了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坏笑,压低了声音道:“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斟茶之情…不如,小生就以身相许,如何?”
若是从前,黛玉定要羞得满面通红,啐他一口跑开。可如今,许是归家后心境不同,许是与他相处日久脸皮也“厚”了些,她非但没躲,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明媚如春光,晃得诸葛青心头一跳。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支颐的姿势,一手优雅地支着精巧的下巴,另一手伸出纤纤玉指,隔空轻轻点了点他,眼波横斜,语气娇软又带着点小小的挑衅:“这会子就说疯话来欺负人家?方才在我爹爹面前,怎的成了个鹌鹑?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坐也只敢坐半边椅子…青哥哥,你这威风,怎么一见了我爹爹,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诸葛青被她戳中“要害”,脸上罕见地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咳嗽两声,试图挽回颜面:“那…那怎么能一样?那是你爹!是长辈!我…我那是尊敬!对,尊敬!”
“哦?尊敬?”黛玉挑眉,故意学着他方才的语气,“怎么个尊敬法?是尊敬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只盯着自己鞋尖瞧?还是尊敬到恨不得缩成一团,让我爹爹瞧不见才好?”她越说越觉得有趣,眉眼弯弯,笑得肩膀都微微颤动。
诸葛青被她笑得有些挂不住,挠了挠头,终于说了实话:“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心虚。”
“心虚?”黛玉止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仍故意问道,“心虚什么?青哥哥又没做亏心事。”
“怎么没做?”诸葛青叹了口气,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我这算不算是…趁着林伯父不在,把他千娇万宠的宝贝闺女给…给拐跑了?虽然一开始是认了兄妹,可后来…”他顿了顿,没好意思细说,只含糊道,“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