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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光明正大。要是换了我有女儿,被个来历不明的臭小子这么…这么‘照顾’,我肯定提着棍子追他八条街。”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骑着一辆炫酷的鬼火摩托,停在林府门口,对着文质彬彬的林如海一抱拳,拽兮兮地说:“登!岳父大人在上,小婿特来拜访!吾之鬼火暂寄府门下,安否?” 然后林如海温和的笑容瞬间裂开,转身抽出四十米大刀…
光想想,诸葛青就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冷汗都快下来了。
正厅里,正仔细询问紫鹃、雪雁黛玉在贾府这些年详细情状的林如海,忽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对面前两个有些紧张的丫鬟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心中却有些纳罕:这京城的风,果然比扬州凛冽些么?怎么突然觉得后颈有点凉飕飕的?
黛玉听他这般“坦白”,又见他脸上神色变幻,时而心虚时而后怕,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她自然知道他的“照顾”是何等珍贵,何等用心。没有他,她在贾府那些年,不知要多受多少委屈,多流多少眼泪。
“谁让爹爹当年非要送我走?”黛玉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埋怨,更多的却是娇嗔,“我一个人在船上害怕的时候,是青哥哥出现陪着我。我在贾府被人欺负、心里难过的时候,也是青哥哥护着我、哄着我。我被那些规矩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还是青哥哥带我放风筝、看彩虹、赏月亮…说起来,我被青哥哥‘骗’了这么久,爹爹也要负一半责任!”
她这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眼眸亮晶晶地望着诸葛青,仿佛在说:看,都是爹爹的错,不怪我们。
诸葛青被她这“强盗逻辑”逗笑了,方才那点紧张心虚也消散了大半。是啊,若非林如海当年送女进京,他又怎会在那艘孤舟上遇见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姑娘?缘分之事,当真奇妙难言。
“是是是,林伯父‘识人不明’,‘所托非人’,把好好的掌上明珠,托付给了我这个‘居心叵测’的。”诸葛青顺着她的话调侃,眼中笑意温柔。
两人说笑一阵,窗外天色渐暗,丫鬟来请用晚膳。黛玉与诸葛青一同去了饭厅,自然,在旁人眼中,只有黛玉一人。
晚膳果然备了精致的淮扬菜,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水晶肴肉、文思豆腐羹…都是黛玉幼时喜爱的口味。林如海见女儿吃得香甜,心中甚慰,席间不免又问了她在贾府的饮食喜好,叮嘱家中厨房日后要依着她的口味调整。
黛玉一一应着,偶尔替父亲布菜,父女之间温情脉脉。诸葛青隐在黛玉身侧,看着她与父亲相处的模样,心中也觉温暖。这样的黛玉,少了几分在贾府时的谨慎疏离,多了几分被娇宠的松弛与灵动,更显得鲜活可爱。
膳后,黛玉又陪林如海说了会儿话,才回芷兰轩洗漱。
夜已凉,屋内却暖意融融。紫鹃早已备好了热水香汤,伺候黛玉沐浴更衣。待黛玉穿着一身柔软的杏子红绫绸寝衣,外罩一件月白素绒绣梅花小袄,乌黑长发如瀑散在身后,从净房出来时,只见诸葛青已然坐在临窗的桌边,手里把玩着一只她妆奁上的和田玉簪,神情似乎又有些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光柔和,映着他俊朗的侧脸,也映着她刚刚沐浴后愈发显得莹润剔透的肌肤。黛玉看着他难得安静的模样,心中忽然起了些顽皮的念头。
她款步走近,并未在他对面的绣墩上坐下,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在他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忽然身子一软,便坐进了他怀里。
诸葛青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温香软玉瞬间满怀。少女刚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湿润的暖意和清雅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冷幽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寝衣轻薄,隔着一层绸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
黛玉伸出双臂,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颈侧,感受着他瞬间有些僵直的身体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她仰起小脸,吐气如兰,那双近在咫尺的含情目在烛光下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波光潋滟,带着狡黠的笑意,和一丝刻意为之的、撩人心弦的娇媚。
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呢喃,呵出的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好哥哥…夜深了…”
她顿了顿,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唇角笑意更深,继续用那种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还不去给妹妹…暖床呀?”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钩子似的,轻轻搔在诸葛青的心尖上。
“玉……玉儿……”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先前那些紧张、心虚,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亲密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浑身的燥热。
黛玉见他这副呆愣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也更媚。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脸颊轻轻贴在他颈侧,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软软地重复:“嗯?青哥哥不肯么?那我自己睡,被子好冷呢……”
诸葛青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