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宝玉倒茶时“不小心”露出宝钗项圈上的金锁,宝玉好奇要看,莺儿便说:“这上面錾的字,和宝二爷玉上的字倒像是一对儿。”宝玉要看,果然见锁上錾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八字,与自己玉上的“莫失莫忘,仙寿恒昌”正好相对。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便成了“和尚说的,要等有玉的才可配”。
王夫人对此不置可否,但去薛姨妈处走动的次数明显多了。有一回黛玉去请安,在门外听见王夫人说:“宝丫头稳重懂事,身子骨也好,将来是个有福的。”薛姨妈笑道:“她哪有这么好,倒是林姑娘,才情品貌都是一等一的。”
“林丫头好是好,就是身子太弱。”王夫人叹了口气,“咱们这样人家,将来要当家理事,没个好身子可不行。再说...她父亲虽做过官,可如今人不在了,林家也没什么人了。宝丫头好歹还有母亲哥哥,薛家又是皇商...”
黛玉站在门外,手里的帕子绞紧了。紫鹃轻轻拉她的袖子,示意她进去。她摇摇头,转身走了。
那日后,黛玉明显感觉到王夫人待她更客气了——那种疏离的、带着审视的客气。请安时,王夫人会问“今日吃了什么药”、“夜里睡得可好”,但眼神飘忽,心思显然不在这上头。而对宝钗,她会拉着她的手说“这几日冷,多穿些”、“你姨妈给你的参汤记得喝”,亲热得像是母女。
连赵姨娘都在背后嚼舌根。有一回黛玉路过花园,听见赵姨娘对马道婆说:“...一个外孙女,倒比亲孙子还受宠,没道理。要我说,老太太就是偏心,正经孙子不疼,疼个外人...”
马道婆附和道:“可不是,听说这位林姑娘脾气还大着呢,动不动就哭。哪像宝姑娘,见人就笑,说话又得体...”
黛玉快步走过,假装没听见。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紫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劝黛玉:“姑娘,您也多出去走走,和宝姑娘、三姑娘她们说说话,别总自己闷着。”
黛玉看着窗外潇湘馆的竹子,轻声道:“她们说的,我不想听;我想说的,她们听不懂。何必勉强?”
“可这样下去,府里的人只会觉得您孤傲...”
“孤傲就孤傲吧。”黛玉打断她,“我本就是孤身一人,何必装热闹?”
六、抄检大观园
抄检大观园那夜,黛玉正在病中。日间着了凉,夜里发起热来,咳嗽不止。紫鹃煎了药喂她喝下,刚伺候她躺下,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灯笼火把照亮了半边天。
“怎么了?”黛玉支起身子。
紫鹃出去看了看,回来时脸色发白:“说是太太房里丢了东西,要挨屋搜查。”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王熙凤领着王善保家的、周瑞家的一干人进来,灯笼的光刺得黛玉睁不开眼。
“林妹妹睡下了?”王熙凤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扰你了,太太房里丢了个要紧物件,不得不查一查。”
黛玉拥被坐起,咳嗽了几声,才道:“二嫂子请便。”
王善保家的得了令,立刻指挥婆子们动手。她们翻箱倒柜,动作粗鲁,黛玉的书籍、诗稿被扔得满地都是。紫鹃想拦,被周瑞家的一把推开:“查贼呢,你挡什么!”
一个婆子翻到黛玉的妆奁,拿起一支白玉簪子细看:“这成色不错...”话没说完,黛玉冷冷道:“那是我母亲遗物。”
婆子讪讪地放下。王善保家的却来了劲,亲自去翻黛玉的枕头被褥,连床板都掀开看了。紫鹃气得眼泪直掉:“我们姑娘病着,你们这是做什么!”
搜了一炷香工夫,自然什么都没搜到。王熙凤这才道:“得罪了,林妹妹好生歇着。”说罢领着人走了。
她们一走,紫鹃立刻关上门,蹲在地上收拾满地的狼藉。黛玉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晃动的灯笼光渐行渐远,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咳,听着凄凉。
“姑娘...”紫鹃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黛玉止住笑,轻声道,“你去打盆水来,我想洗脸。”
紫鹃去打水。黛玉下了床,走到书案前。案上摊着她白日写的一阕词,墨迹未干:“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她拿起那张纸,看了许久,然后慢慢撕碎,一片一片,撕得极碎。碎纸从指间落下,像一场小小的雪。
紫鹃端水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她伺候黛玉洗脸,手微微发抖。黛玉从镜子里看她,轻声道:“傻丫头,哭什么。她们不是冲我来的,是冲老太太来的。”
紫鹃不明白。黛玉却不再解释。
那夜之后,黛玉的病更重了。贾母来看过几次,每次都叹气:“这孩子,心思太重。”王夫人也来探病,带了一包燕窝,说是“宫里头赏的,最是滋补”。黛玉道了谢,让紫鹃收下。等王夫人走了,她让紫鹃把燕窝收进箱底:“先放着吧。”
紫鹃忍不住道:“姑娘何必这么倔?太太既然送来,就是好意...”
“是不是好意,我心里清楚。”黛玉打断她,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紫鹃不敢再说,只能轻轻拍她的背。灯光下,黛玉的脸苍白如纸,下巴尖得能戳人。紫鹃忽然想起初进府时那个虽然纤弱但眼神明亮的少女,短短几年,竟被磋磨成这般模样。
七、中秋夜宴
中秋夜宴设在凸碧堂。月亮又圆又大,像一面明晃晃的镜子,照着满堂的锦衣华服,珠翠环绕。
贾母兴致很高,让把席面摆在外头,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