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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明日以白海棠为题,限韵‘门盆魂痕昏’。”
黛玉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又是宝姐姐的主意?”
“你怎么知道?”湘云惊讶。
“这限韵方式,一看便是她的风格。”黛玉淡淡一笑,“好,我明日必到。”
次日,探春的秋爽斋内,众人齐聚。宝钗早已到了,穿着一件淡雅的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线的坎肩,下面系着葱黄绫棉裙,朴素中透着雍容。
李纨笑道:“今日社长是我,就由我来出题监场。白海棠诗,限一门盆魂痕昏五韵,一炷香为限。”
众人各自思索。宝玉踱来踱去,宝钗安然端坐,探春凝神运笔,迎春、惜春小声商议。唯独黛玉不慌不忙,倚在窗边看着院中的白海棠,若有所思。
香将尽时,众人陆续完稿。李纨收齐诗稿,与迎春、惜春一同品评。
“薛姑娘这首写得端庄凝重,”李纨念道,“‘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果然是宝姑娘的风格。”
众人齐声称赞。宝钗谦逊道:“过奖了,勉强完篇而已。”
接着念探春的,也获好评。轮到宝玉时,李纨笑道:“二爷这首虽好,终不及两位姑娘的。”
最后展开黛玉的诗稿,李纨眼睛一亮,朗声念道:“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只这一句,众人便喝起来。宝玉更是拍案叫绝:“好个‘碾冰为土玉为盆’!”
李纨继续念:“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宝钗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诗毕,满座寂静。李纨叹道:“这诗别具一格,风流别致,当为第一。”
探春也道:“林姐姐这‘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把白海棠的神韵写绝了。”
宝钗微笑道:“果然林妹妹才情最高。”
黛玉淡淡道:“不过是随意写来,不及宝姐姐的端庄大气。”
众人又评了一会,最终推黛玉为魁。宝玉喜得手舞足蹈,比自己做诗得奖还高兴。
出了秋爽斋,宝钗与黛玉同行一段。宝钗忽然道:“妹妹昨日教香菱作诗了?”
黛玉微怔:“宝姐姐如何得知?”
“香菱今早遇见我,说了好些作诗的道理,都是你教的。”宝钗语气平和,“难得你这般用心。”
黛玉看着远处盛开的桃花,轻声道:“不过是见她真心向学。”
“园子里这些人,谁肯真心教一个丫鬟?”宝钗重复了宝玉昨日的话,微微一笑,“难怪宝玉说你与旁人不同。”
黛玉转头看她,宝钗眼中并无讥讽,反倒有几分真诚。
“我不过是随性而为,不及宝姐姐处处周全。”黛玉道。
宝钗轻轻摇头:“周全未必是真。妹妹活得真实,反倒让人羡慕。”
这话说得诚恳,让黛玉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二人行至沁芳闸桥,只见宝玉坐在那边桃树下,兜着衣襟,接了一衣襟花瓣,正往溪水中撒去。粉红的花瓣随水流去,形成一条花瓣铺就的水道。
“你们快来!”宝玉见到她们,忙招手,“看我这花流如何?”
宝钗笑道:“你又做这痴事,仔细掉水里去。”
黛玉却走到溪边,看着水中漂浮的花瓣,轻声道:“这些花随水而去,不知流向何方,倒也干净。”
宝玉见她喜欢,更加起劲,又摇下一阵花雨。黛玉伸手接住几片花瓣,忽然道:“你们可知这花若有知,是愿在枝头开到荼蘼,还是愿在这最盛时随水而去?”
宝钗道:“自然是开到荼蘼,方不负春光。”
黛玉摇头:“我倒觉得,与其等到凋零枯萎,不如在最美丽时离去,留一个干净。”
宝玉忙道:“好端端的,又说这些伤心话!妹妹看,那枝上的海棠开得多好!”
黛玉抬头望去,只见一树白海棠如雪如云,在春光中熠熠生辉。她轻轻吟道:“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宝钗蹙眉:“林妹妹,你...”
忽然一阵风过,海棠花纷纷落下,如下了一场花雨。黛玉站在花雨中,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神色凄然。
宝玉看得痴了,喃喃道:“妹妹站在这花雨中,竟比画上的仙子还美。”
宝钗却注意到黛玉眼中隐约的泪光,轻声道:“起风了,林妹妹身子弱,不如回去歇息。”
黛玉点头,与宝钗一同离去。走了一段,回头见宝玉仍在撒花,那专注的神情让她心中一动。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黛玉便醒了。她命紫鹃备好花篮、花锄,独自一人往园中去。暮春时节,落红满地,她一路行来,见桃花、李花、杏花纷纷飘落,铺满了小径。
到了那座往日葬花的花冢前,她放下花篮,轻轻扫起落花,一捧一捧放入篮中。想起那日与宝玉在此共读《西厢》,他说的“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不由脸上发烫。
“姑娘起得真早。”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黛玉回头,见是香菱提着个小篮子站在那儿。
“你怎么来了?”黛玉问。
香菱道:“我早起做活,看见姑娘往这边来,想着今日是芒种,该送花神了,姑娘必是来葬花的。”她举起篮子,“我帮姑娘一起收拾。”
黛玉心中一暖:“难为你想得到。”
二人一同扫花、装篮。香菱忽然道:“姑娘昨日那首白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