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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纪念章很可能是一个盗窃组织首领的标志,这些飞贼把你当成了他们的首领,盗窃的财物都装在你手提的竹篮子里了。”
霞姑听了,恍然大悟。
凌雨琦说:“老龙指示你沉住气,再等几天看看动静,特务们估计还会找上门来。”
霞姑问:“这些钱包怎么办?”
凌雨琦说:“交给我吧,我转交给当地派出所,让他们处理。”说完,拎着菜篮子出门去了。
霞姑把凌雨琦送走后,把门锁好,于是又冲了一个凉,准备睡觉。
这时,她觉得窗外有动静,有个人影一闪。
她来到窗前,往外望去,只见街上行人稀少,路灯昏暗,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她关了灯,回到床上。
天气炎热,蚊子轮番轰炸,她有些睡不着,索性把灯又开了,安上蚊帐。
她躺在蚊帐里,寻找着蚊子。她终于发现蚊帐里溜进一只蚊子,张开手掌,狠命一击,手心有一小点血迹。她把这只蚊子消灭了,心里才踏实一点,于是灭了灯,安心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她只觉得脖颈一片冰凉,睁眼一瞧,有个人站在她的面前,一阵香气袭来。蚊帐已经被挑开。
她伸手一摸,脖颈间有一个枪口,正对着她。
她惊出一身冷汗,急问:“什么人?”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冷笑一声,说:“我就是那个小护士李楚怜,共产党日夜缉拿的梅花党人!”说着从腰里摸出一只绣花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那只绣花鞋,我已经领教过了。”接着,他们又对上了暗语。
“你何必这么对待我?”霞姑问,她用手推开了手枪。
“你为什么在那天晚上提前开枪?”李楚怜问。
“我看到共党一个警卫要进屋,我向她开了枪……”
“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她的尸首?”
“他仅仅受了点伤。”
“看来你的枪法,还不够准。黑鹰说你是一个神枪手,特地举荐你来广州……”
霞姑问:“黑鹰是谁?”
李楚怜哈哈大笑,“就是那个自称黑鸟的人,他已经命丧九泉了。”
“那黑鸟是谁?”
李楚怜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说道:“梅花娘子,起床吧。”
“上哪儿去?这么晚了。”
“去执行一个新的任务。”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你走了?”
李楚怜严肃地说:“这是黑鸟的指示。”
“好吧。”霞姑穿好衣服,从大衣柜里拿出挎包,随李楚怜走出房门。
两个人除了旅馆,拐进一条黑暗的小巷,远处停着一辆轿车,还是那辆卡秋莎牌黑色的小轿车。
李楚怜唿哨一声,那辆黑色轿车徐徐驶来。
李楚怜打开轿车的后门,让霞姑进去,随即把一块黑布蒙住她的双眼。
霞姑问:“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
李楚怜冷冷地说:“这是梅花党的规矩。”
李楚怜坐在司机的旁边,轿车飞驰而去。
轿车行了有半小时时间,来到一个去处。
轿车停了下来,李楚怜扶出霞姑,扶着她走进一个铁门,进入一个院落,霞姑闻到一片花香,其中有桂花的香气,这是霞姑最爱闻的花香。
李楚怜扶她上了台阶,走入一座小洋楼,又上了二楼,楼梯是木板,踏上去“嘎吱嘎吱”响。
李楚怜扶她进入一个房间,帮她解开了蒙布。
霞姑顿时感到进入一片辉煌之中,柔软的席梦思床,白色的床头柜,白色的雕花衣柜,白色的梳妆台,墙角有个腰鼓形大花瓶,瓶内插有一束红玫瑰。
霞姑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华丽?”
霞姑望着壁上一幅3米多长、1米多宽的油画,画面上有十几个裸女,或游水、或荡秋千、或交谈,沉浸在夜间柔和的月光之中。
李楚怜对她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午饭后我带你出去执行任务。抱歉了,你不能随意出去,旁边有浴间、卫生间,到时候有人给你送饮料和美餐。”说完,她走了出去,把门反锁了。
霞姑坐在席梦思软床上苦苦冥想:龙飞和凌雨琦不知道她已离开红旗旅馆,她已被梅花党人控制,明天午饭后不知执行的是什么任务?是凶是吉?不明朗。
思来想去,唉,随机应变,听天由命吧。
她来到左侧浴间又洗了一个澡,于是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觉醒来,阳光早已泄进窗户,她穿好衣服,朝窗外望去,只见是一片高楼。她很少来广州,也不知身居何处。
桌上早有人端来面包、香肠和西红柿片,还有一杯煮熟的牛奶。
她有些饿了,匆忙洗漱了一番,然后狼吞虎咽般吃起来。
吃过早餐,霞姑闷闷地坐在梳妆台前,她在思忖如何把自己的现况通知凌雨琦和龙飞。
午饭也十分丰盛,一个年轻的女保姆默默地端来一盘菜肴,一只广州烧鹅,一盘基围虾、一盘鸡蛋炒丝瓜和两碗米饭。
午饭后,李楚怜出现了。
“怎么样?梅花娘子,休息还好吧?”她笑吟吟地问。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旗袍,显得标志娴雅,挎着一个白色挎包。
“走吧,现在就出发。”
“现在出发?”
李楚怜点点头。
“你洗漱了吗?”她问。
“洗过了,昨天夜里洗的。”
“水温合适吗?”
“合适。”
李楚怜想了想,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