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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开始收拾床上的被子,她拉开被子,发现了床单上的一小块血迹。
“大姐,你注意点,弄脏了床单是要赔偿的。”她埋怨说。
霞姑见状,脸红了一片,小声说:“我今后注意,赔多少钱都算在我的账上。”
女服务园换下床单,出去一会儿又拿了一条新床单进来,她铺上新床单,叠好被子,又来收拾卫生间。
霞姑脸上依旧很红,她有些无地自容,于是退出房间,来到前台。
前台报纸架上有几份报纸,她拿起一份《广州日报》翻阅着。
她看到报纸上的日期,心里陡然一惊。离“五一”不远了,广州的案子没有告破,北京的两起案子还没有着落,龙飞的心里一定很着急。
正想着,忽然想到手枪和子弹还在大衣柜的挎包里,服务员会不会发现?
她飞快地返回房间,女服务员正在用拖把拖地。
“双脚在地上蹭一蹭”她朝霞姑喊道。
霞姑将拿着的皮便鞋在地上蹭了蹭,蹭下一点土;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来到大衣柜前,打开衣柜,挎包还在那里:她用手按了按挎包,硬邦邦的,手枪还在里面。
她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女服务员收拾了房间走出房门,过了半个时辰,霞姑的心情才稍稍平静。
过了两天,没有任何动静。
这天吃中午饭时,凌雨琦又坐在餐厅的那个角落里,她朝霞姑使了一个眼色。霞姑会意,又跟随她走入女厕。
女厕里有一个老太太正在蹲坑,凌雨琦只能进入老太太右侧的侧位,霞姑进入老太太左侧的侧位。
老太太可能有些便秘,她又忘记关门,“吭哧吭哧”半天也没离位,这可急坏了凌雨琦和霞姑。他们二人躲在里面蹲坑也不敢出来。
老太太的声音传了出来:“哎,人老了,不中用了,青春宝贵啊,青春一过,有谁来收拾我们啊!”
一会儿,霞姑听见老太太“踢踢沓沓”的脚步声,她走了出来。
老太太在敲她所蹲的蹲坑的厕门。
老太太说:“开开门,我这里没手纸了,哪个小骚货看到没了手纸,也不报一声?养了孩子没屁眼!”
霞姑从卫生纸筒撕下一段手纸,开了门,递给老太太。
这是一个体态肥硕的老太太,她弯着腰,一手提着裤带,一手接过手纸。
“谢谢,大侄女。”她说。
霞姑赶紧关上厕门。
老太太擦完腚踢踢踏踏出去了。
凌雨琦和霞姑都走出厕门。
霞姑说:“都快憋死我了,他们一直没有动静。”
凌雨琦说:“我和老龙研究决定,你戴着这枚纪念会章到街上转一转,看能不能钓条大鱼回来。”
霞姑接过纪念章一看,是一枚梅花形纪念章。
“我到哪儿去转?”霞姑问。
“市中心,大商店,菜市场,都行。”
“我还带着枪和绣花鞋吗?”
“都带上吧,放在旅馆里,要是丢了就不好办了,我的一个钱包就在旅馆里丢了,这旅馆里有贼。”
霞姑听了,睁大了眼睛:“什么?还丢了钱包!丢的钱多吗?”
“没多少,丢了一百多块钱,30多斤全国粮票,可惜的是我和妹妹的合影照片也在里面。没关系,我还有一部分钱和粮票缝在内裤里了。广州的贼真多。”凌雨琦叹了一口气。
霞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吃完午饭,霞姑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换上一件白色连衣裙,把梅花形纪念章别在左胸前,挎着挎包,出了门。
她走在街上,行人如织,络绎不绝,她很快来到一个菜市场,想买点西红柿和香蕉,于是买了一个竹菜篮,上面有一块蓝色盖布。
她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3个西红柿和半斤香蕉,放在竹菜篮里。
她又去旁边的百货大楼转了一圈,从一楼走到三楼,又从三楼下来,傍晚时回到旅馆。
一路上她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也没有人跟她搭讪。
她关上房间的门,把菜篮子放到桌上,揭开盖布,大吃一惊。
原来竹篮里除了西红柿和香蕉外,有十几个硬邦邦沉甸甸的钱包,不少是坤包。
她登时惊呆了。
怎么有这么多钱包?
吃晚饭时,她在餐厅一角又见到了凌雨琦。她与凌雨琦交换一下眼色,两个人又来到女厕。
女厕内恰巧没有其他的人,霞姑把这个奇怪的现象告诉了凌雨琦,凌雨琦也觉得这一现象奇特。凌雨琦告诉她,等她向龙飞汇报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晚上12时,客人基本休息之时,她会扮装服务员到房间找她。
霞姑回到房间去,望着菜篮子里面的钱包发愁。不知不觉睡了一觉。直到12时有人敲门,她才从沙发上惊醒,爬起来。
开门一瞧,正是装扮成服务员的凌雨琦。
她手里拿着一个蚊帐。
“你要的蚊帐拿来了,这里的蚊子太多,弄不好染上登革热就危险了。”
霞姑说:“你进屋帮我安上吧。”
凌雨琦说:“好,我帮你安上。”
凌雨琦走进房间,霞姑把门关上。
霞姑引凌雨琦来到桌前,她从大衣柜里拿出那个菜篮子,揭开盖布,露出那些钱包。
凌雨琦逐一打开钱包,检查一看,她说:“这些钱包大部分是女人身上的,有人民币,有美元、英镑、法郎、港币,有粮票、布票、油票,甚至还有避孕工具。我寻思:这跟特务案没有关联。刚才龙飞分析,这枚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