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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聿衡跑马回来。林宝颐灿烂着笑脸迎上去,开口就是:“你说了今儿去招远的,是现在走还是过一会儿?”
孟聿衡端坐马上。
林宝颐伸手抓上孟聿衡手握的缰绳,柔声问:“是不是跑马累着了,我叫丫头过来给你揉捏肩膀好不好?”
孟聿衡心里叹息,弯腰伸臂将林宝颐揽上马,对小秦嬷嬷吩咐:“收拾东西备车,一会儿走。”
林宝颐侧脸看孟聿衡,大眼呼闪两下,讪讪说:“我还没用饭。等我吃点东西,再来寻你一起走,行吗?”
“要么用饭,要么跟我走,二选一,你自己定。”孟聿衡淡淡说。
林宝颐轻声说那就现在走吧。
在路上行了四天,才到得招远城。高家长子高义才并其女高桂候在城门迎接,孟氏车队随之畅行来到梅林小筑。孟聿衡、林宝颐稍事洗漱后,孟聿衡随高义才先行骑马前往高家老宅;林宝颐则由高桂伴着坐于马车慢悠悠向老宅驶去。
高桂给林宝颐述说过高老太太病情后,马车内陷入片刻沉寂。高桂看宝颐,觉得较之以前所见更美,也更沉静,颊边笑涡隐隐,想来是倍受孟聿衡疼宠的。
宝颐观高桂,觉得其更见大气,只是眉宇间隐现愁郁之色,可是因着高老太太的病烦忧?她开口劝慰了两句。
高桂笑笑,坦荡说:“老祖母的病是一回事,那边一堆人也是麻烦。”
‘那边’,宝颐想了想,轻声问:“你婆婆那边?”
高桂点头。
宝颐挑眉,她有点好奇。
高桂偏头,思量一下才说:“我婆婆是个强势能干的,她认为当人媳妇就该像她一样每日寅时起床把这一日的活计一样样安排下去,然后开始看账目,处理些人情往来的请柬邀约。这些做完就开始看婆子丫头是不是在专心干活。有事没事地叔伯亲戚也爱过来,邀着她帮忙处理事情。总之,她很忙,也就要我像她一样忙。”
宝颐的眼在高桂平坦小腹溜过。高桂所说的忙,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高桂看眼宝颐,继续说:“我婆婆看不上你姐夫的宠妾,在吃穿用度上卡的很严,还教我说对妾侍不能心慈手软。我有口难言。”
宝颐静默,高桂虽没明着说,话里意思却很容易想明白。她还真是难,人婆婆是真心锻炼儿媳,卡儿子宠妾的吃穿用度说起来也是为高桂出气,这心多好啊,你说她的不是,立即有人站出来说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儿子不和亲娘一条心,人家不忍心宠妾吃苦,气不能发到亲娘身上,高桂这个随时跟在亲娘后头的正妻,就可怜的成了他的出气筒。婆婆多紧着高桂,怕是那儿子就有多讨厌高桂。正妻惹了丈夫厌恶,再没有孩子傍身,其处境不见得会比那宠妾好多少。
林宝颐是妾,劝慰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高桂不会听进耳的。所以宝颐直接问:“你打算怎么办,这样一直熬着吗?”
高桂眼里现出疲惫之色,淡淡说:“除了熬,还是熬,没有儿子,说什么都是空的。”可做丈夫的厌恶妻子,想得儿子,哪那么容易。
到得高家老宅,高桂带着宝颐径直去了高老太太的屋。屋里只有伺候的丫头婆子,过了约一盏茶时间,高家三婶娘带着高月过来。高桂同她们说过几句后,宝颐起身,高桂随即提出告辞。
出了高家老宅,高桂送林宝颐回梅林小筑。待马车行到僻静地,高桂轻声说:“老祖母这病时间长了,我出嫁那会儿她就有点不思饮食,不过请来的大夫都说是暑热伤食,过了暑伏就没事了。可待暑伏过了,老祖母吃的也没见增多。这般到得冬至那日,也不知为什么,老祖母突然要罚高月,三婶娘辩解两句,然后高月提了你,老祖母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再醒来,吃喝便全在床上,事事要人伺候了。”
到梅林小筑,宝颐、高桂约好明日再见这才分开。走进去,待知道孟聿衡还未回来,宝颐洗手净面,自用过吃食后直接上床睡去了。
林宝颐的思想并不是那么纯洁,至少在高桂说她托人从京城求来一尊送子观音后,脑海里时不时的会出现那泛黄的小册子。她很想问高桂发现没发现京城送子观音的怪异处,但她不能开口。高桂要是反问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解释,说自己也求过送子观音吗?
今儿高桂来梅林小筑,又说起迟迟不孕之事,高桂面上颇不愉。看眼林宝颐,高桂问一句:“怎的你也没有喜信儿,你没和孟聿衡睡在一起?”
林宝颐错愕,想想,她是有段时间没和孟聿衡睡一起了。从年前她拒绝跟孟聿衡去落松院去住,孟聿衡再没找过她。
高桂看眼丫头。一会儿丫头捧进来一尊送子观音。林宝颐抬眼去看,和白鹅拿回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高桂看看送子观音,再看林宝颐,说:“我娘说这送子观音挺灵的,可怎么放我这就不灵了呢?难道送子观音也有橘生北则为枳的说法,离了京城便不灵了?”
林宝颐不语,伸手抚摸那观音像,指腹几次划到小儿嘴上也没按下去。
高桂利落,伸手拿起那观音像。林宝颐赶紧收手,然后微张嘴看着高桂的食指无意识的碰上小儿的嘴巴。只要高桂的手再加点力,这送子观音像的奥妙就大白于她面前了,估摸着可能会怀上孩子吧。只是高桂的手没再加力,将那送子观音像转到她面前看一会儿,懒懒放下,说:“这抱的小娃娃倒是挺漂亮。”
林宝颐想想,最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