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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小猪和蜜蜂都睡不着了,楼上陈三爷和蕾蕾吱哇乱叫、叽里咕噜的,楼板都快塌了。
小猪捂上耳朵:“哎呀,三爷体格子真好!每天处理这么多事,晚上还这么大精神头儿!”
蜜蜂一撇嘴:“不可能!三爷这是整景呢!他才不会背叛沈小姐呢!”
“这可不好说,沈小姐虽然漂亮,但不在身边,三爷也是男的,偷个腥很正常!”
突然小猪感觉屁股一阵剧痛,如毒刺扎入,不由得一声惨叫:“你蛰我了?!”
“没有啊?”蜜蜂诧异,“我绰号蜜蜂,但我不蜇人!”
“是我。”陈三爷站在二人床头。
“三爷?!”小猪和蜜蜂慌忙爬起来。
陈三爷冷冷一笑:“根据水门堂的门规,背后议论堂主,该当何罪来?”
小猪和蜜蜂冷汗迭出,跪在床上磕头:“对不起,三爷,不该背后蛐蛐您。”
“罚你们背诵一遍水门堂的口号!”
小猪和蜜蜂深吸一口气,齐呼:“诚信为本、笃行致远、身体第一!”
“嘛玩意?”陈三爷一愣,“谁给改的口号啊?”
“不是您改的吗?”小猪和蜜蜂说。
陈三爷恍然大悟:擦!郑小俊给改的,冒充自己时把帮派口号改了!这还了得?遂一瞪眼:“还是老口号好!”
小猪和蜜蜂点点头:“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睡觉吧!”陈三爷转身离开。
小猪问了一句:“三爷您下来干啥,不在楼上睡觉?”
“我来拿银针,给蕾蕾针灸。”
“啊?!刚才您拿银针扎的我啊?”
“嗯!没事!消过毒的!”
小猪摸了摸屁股,不悦地躺下了。
明月高悬,大地沉默,二楼的灯终于熄了。
蕾蕾自己睡大床,陈三爷拿了一条被子睡地板。
“你就上床来睡呗?我还能吃了你啊?”蕾蕾气呼呼说。
“不了,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
“咯咯咯咯。”蕾蕾大笑,“把持不住就将错就错呗,我也不会赖上你!”
“唉呀——”陈三爷长叹一声,“我没那个福分啊,累了,睡吧,腰疼。”随即,鼾声响起。
“真扫兴!”蕾蕾扭头睡去。
此时此刻,天津卫。
八哥终于和小佟五回到了天津。
吴老八气坏了,骂了一路:“我让你给我当司机,第一天,你就干到内蒙古去了,事儿也耽误了,多跑了4箱油!”
小佟五不服:“八哥你要这样说话,咱就别合作了,我还不伺候呢!怪我吗?天津卫的路曲曲弯弯,我不经常开车,跑错了路很正常。”
“这是跑错路的问题吗?这是没心!你长心了吗?”
“我不开了!你自己开吧!”
“赶紧走!赶紧走!”
小佟五打开车门下车,嘭地把车门关上,转头就走。
吴老八大吼:“把我车门撞坏了,你赔!”
小佟五转身回来了,怒目而视。
吴老八一惊:“你要干嘛?”
小佟五从兜里掏出两张金圆券:“给!我不差钱,也不差事!”说罢,头也不回离去。
吴老八看着小佟五的背影,怒骂:“穷横穷横的!”
随即自己驾车回到长乐坊。
长乐坊灯火通明,赌徒依然赌得不亦乐乎。
吴二爷、大圣、阿飞、龙彪在二楼都等疯了,他们不知道八哥去哪儿了。
本来说是去北辰警备局办事,结果一天一夜没回来,是被人做掉了,还是出啥意外了?
四人正紧张地等待,突然八哥一推门走了进来。
“八哥!”众人齐呼。
八哥气呼呼坐在沙发上:“真他妈晦气!”
吴二爷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子:“怎么了?这两天你去哪儿了?”
“内蒙。”
“去那里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去啊?他妈的小佟五开车,我睡着了,一睁眼到内蒙了!”
“啊?”
八哥突然伸手一指龙彪:“这个小佟五是你推荐的吧?你不是说他挺厉害的吗?河东小霸王?黑旗队东霸天?就这个啊?弱智!”
龙彪两股战战:“八哥息怒。”
“叫八爷!”
“八爷息怒。”龙彪满脸通红,“按理说,不应该这样,他在河东挺有一号的,道上的兄弟都佩服他,咱用人长、不用人短,也许他方向感差,但其余方面挺厉害!人至察则无徒啊,八爷!”
八哥冷冷一笑,拿起烟枪,点燃大烟膏子,深吸一口:“那你给我说说,他哪儿厉害?来!一条条说!”
龙彪想了想,道:“他是个狠人!他有一副对联,贴在床头,作为座右铭!”
“什么对联啊?”
“有朝一日虎归山,定让血染半边天!”
“咋地?让人家打尿血了?流多少血啊,染半边天?”八哥不屑一笑。
龙彪一阵尴尬:“他还有一句口头禅,足见他的隐忍!”
“什么口头禅啊?”
“我绝不做第一个掀桌子的人!”
“让人家打桌子底下去了?打成狗了,还能掀桌子吗?”八哥极尽嘲讽。
龙彪满脸尴尬:“哦,对了!他从小就有纹身,12岁,就在胳膊上纹了一个!绝对狠人!”
八哥来了兴趣:“纹的啥?”
“小花。”
“什么意思?”
“一个女孩的名字,叫小花,他的初恋,非小花不娶!”
“嚓!这他妈叫纹身?!这都是乡下狗篮子干的事!”八哥大怒,“你是不是逗我呢?来!看看!这才叫纹身!”说罢,噌地脱下上衣,露出狰狞的过肩龙!
那大龙眼,那大龙头,咆哮翻腾。
龙彪吓得不敢说话了。
八哥扫视众人,啪地一拍桌子:“以后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