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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在这南城地界儿上摆场子,问过咱们兄弟没有?嗯?”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立刻帮腔,声音尖利:“就是!瞧你这身行头,瞧你这怪模怪样的琴,怕不是哪家窑子里跑出来的吧?晦气!”污言秽语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
巧芸的脸“唰”地白了,不是害怕,是愤怒的火焰直冲头顶。她霍然站起身,古筝被她抱在胸前,像一面盾牌:“嘴巴放干净点!我凭本事卖艺,不偷不抢!什么规矩?谁的规矩?”她的声音清亮,带着明显的现代口音,在嘈杂的街口竟有几分穿透力。
“嘿!还挺横?”矮壮汉子被顶撞,脸上横肉一抖,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巧芸怀里的古筝抓来,“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这破玩意儿看着就碍眼!”
“别碰它!”巧芸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险险避开那只脏手。她心知不能硬碰硬,抱着沉重的古筝,脚步灵活地一转,利用围观人群形成的狭窄缝隙,矮身就想从侧面钻出去。
“想跑?”另一个一直没吭声、脸上有条刀疤的汉子反应极快,一步跨出,张开手臂就拦,粗壮的胳膊像一堵墙。巧芸冲势太急,眼看就要撞上!情急之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古筝往怀里一护,整个后背猛地撞向旁边一个卖竹编筐的小摊!
哗啦啦!竹筐、簸箕滚落一地。
“哎哟!我的筐!”摊主是个干瘦的老汉,惊叫起来。
混乱中,巧芸被撞得眼冒金星,后背生疼,怀里的古筝也发出沉闷的磕碰声。她顾不上疼,更顾不上老汉的叫嚷,趁着刀疤脸被滚落的竹筐稍稍阻滞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抱着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人群裂开的一道缝隙里猛地冲了出去!身后传来矮壮汉子的怒吼和刀疤脸气急败坏的咒骂:“妈的!给老子站住!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巧芸头也不敢回,抱着沉重的古筝,在京城迷宫般的小巷里没命地狂奔。冰冷的空气刀子一样割着喉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是要炸开。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忽远忽近,如同附骨之蛆。恐惧,混合着被羞辱的愤怒和琴可能受损的心疼,逼得她眼眶发烫。她只知道跑,拼命地跑,离开这条街,离开那些恶心的目光和肮脏的手。这偌大的京城,此刻竟找不到一个安全的角落。
与此同时,城西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里,陈文强正对着一个紧闭的黑漆角门运气。
他身上那件在现代算是低调奢华的羊绒大衣,此刻沾满了灰尘,在灰扑扑的胡同里依旧显得格格不入。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捧着的一个硬纸盒——里面是他咬牙花了足足三钱银子买来的、据说是京城老字号“桂香斋”最时兴的“八珍点心”。这可是他反复权衡,结合了自己过去“打点”某些关键人物的经验,又旁敲侧击打听了好几天,才选定的“敲门砖”。目标,是这户人家——一个管着南城几条街小商贩摊位的吏员,姓孙,据说就好这口甜食。
“妈的,礼多人不怪,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放之四海皆准!”陈文强给自己打着气,再次挺直腰板,用力拍响了那扇黑漆角门上的铜环。
“啪!啪!啪!”
铜环撞击门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角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睡眼惺忪、满是褶子的老脸,是个门房。老头儿裹着件破旧的棉袄,浑浊的眼睛不耐烦地上下打量着陈文强和他那身扎眼的大衣:“找谁?大晌午的,嚎丧呢?”
“哎哟,老人家,劳驾驾驾!”陈文强立刻堆起最熟练的、曾经拿下过无数棘手合同的“煤老板式”笑容,微微躬着身,尽量显得谦卑又不失体面,“在下姓陈,是新搬来南城的商户,特意来拜会孙书办孙爷。一点家乡土产,不成敬意,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代为通传一声?”他说着,麻利地将那个印着“桂香斋”红字的硬纸盒递了过去。
老门房耷拉着眼皮,浑浊的眼珠扫过那点心盒子,又落到陈文强那张过分热情、甚至带着点“我懂规矩”暗示的脸上,非但没有接,反而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孙书办?哪个孙书办?我们这儿没这人!”语气硬邦邦的。
陈文强脸上的笑容一僵,赶紧补充:“就是管着南城果子市、绒线胡同那片摊位的孙有德孙爷啊!老人家您再想想?劳烦您通融通融…”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想把盒子往门缝里再塞一塞。
“说了没这人就是没这人!”老门房猛地提高了嗓门,一脸嫌恶地挥手,像驱赶苍蝇,“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门上凑?还土产?谁稀罕你这破点心!赶紧走!再拍门吵了老爷歇息,打断你的腿!”话音未落,“哐当”一声,黑漆角门被毫不留情地重重关上,震落几缕陈年的灰尘,扑了陈文强一头一脸。
陈文强捧着那盒精致的“八珍点心”,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冻成了冰渣。精心梳理的头发被灰尘染得灰白,昂贵的羊绒大衣也蹭上了门框上的污迹。胡同里的穿堂风冷飕飕地刮过,吹得他透心凉。
“操!”半晌,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挫败和不解的粗口才从他牙缝里挤出来。这京城的水,怎么跟他想象中那些“打点”完全不一样?连个门房都他妈油盐不进?他低头看着手里这盒成了笑话的点心,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真想狠狠把它砸在那扇冰冷的黑漆门上。他深吸了几口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