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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枝峥嵘。她想起穿越前,自己在舞台上收获的掌声与鲜花,也曾伴随质疑与网络暴力。古今虽异,人性相通。只是,这一次,她退无可退。
陈文强窝在自己那间堆满各种奇怪矿石和简陋炉具的偏房里,对着一个刚刚熄灭的煤炉发呆。炉子是他亲手改良的,用了能找到的最好的黏土,内部结构也参考了现代煤炉的一些原理,比市面上常见的简陋煤球炉效率高上不少,取暖效果极佳。
但问题,就出在这“效果极佳”上。
前几天,他悄悄将几个试验品低价(近乎白送)给了附近几户贫寒人家试用,本意是收集数据,也为日后推广积点口碑。起初反馈极好,都说比烧柴暖和得多,也省事。可今天一早,那几户人家却联袂找上门来,面带难色。
“陈二爷,您这炉子……好是好,可这烟囱里冒出来的烟,忒黑了!邻家赵婆子家的白被单,晾出去半天就落了层灰,找上门来骂街哩!”
“是啊,味儿也冲,我家小子直咳嗽……”
“还有,门口卖柴炭的老孙头,见天儿瞪着我们,眼神瘆得慌……”
陈文强耐着性子解释,说这是新东西,难免有不足,正在改进,又许诺赔偿邻家损失,这才将人劝走。他关起门,看着那黝黑的煤炉,心头烦躁。煤的燃烧不充分,烟尘大,这是技术瓶颈,非一日之功可解。更重要的是,他触动了原有利益链条——那些靠卖柴炭为生的人。
“黑金……黑金,果然是又黑又烫手。”他苦笑自语。原本以为抓住了一座金山,却没料到这金山如此灼人。推广煤炭,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技术、环保(虽是古代,亦有邻里纠纷)、以及潜在的行业抵制,层层关卡。
正当他对着煤炉苦思冥想改进之法时,院门被拍得山响。开门一看,是年小刀手下一个机灵的小子,气喘吁吁:“二爷!不好了!乐天大爷在铺子里,跟人吵起来了!对方来头不小,像是木行行会的人!”
陈文强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抄起靠在门边的顶门杠(虽知可能无用,但壮胆),对那小子吼道:“带路!”又扭头朝院里喊了一嗓子:“老三!看家!老大那边出事了!”也不管陈浩然听没听见,拔腿就往外冲。
陈记紫檀铺面里,气氛剑拔弩张。几个穿着青色棉袍、头戴瓜皮帽的中年人站在当中,为首一人面皮白净,眼神倨傲,正是木行行会的执事之一,姓钱。他指着多宝格上一件紫檀笔洗,冷笑道:“陈掌柜,你这笔洗,木纹浮夸,颜色不正,依我看,并非真正紫檀,而是用普通酸枝木浸泡药水冒充的!这等以次充好、败坏我行声誉之举,我木行公会断不能容!”
陈乐天气得脸色发白,强压怒火:“钱执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木料是我亲自挑选,工艺是老师傅精工细作,何来冒充之说?你若不信,大可请行内老师傅共同鉴定!”
“鉴定?”钱执事嗤笑一声,“谁知道你请来的又是何方神圣?我们行会接到举报,自然要秉公处理。今日起,你这铺子,需停业整顿,待我们查清所有货物真伪再说!”他身后几人便要上前贴封条。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陈乐天额角青筋暴起,这分明是欲加之罪!正在僵持之际,陈文强一头撞了进来,横杠在手,虽有些喘,但气势汹汹:“干什么!青天白日,想砸店啊?!”他瞪向钱执事,“姓钱的,有什么道道划下来,使这种下三滥手段,也不怕丢了你们行会的脸!”
钱执事见是混不吝的陈文强,眉头皱起,似乎有些忌惮,但依旧强硬:“陈二爷,行有行规!你们陈家铺子来历不明,货物真伪存疑,我们依规办事!”
“放你娘的屁!”陈文强啐了一口,“不就是看我们生意好了,抢了你们碗里的肉?断我们木料的是你们,现在又来污蔑货品!真当我们是泥捏的?”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眼看就要动手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何事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藏蓝色贡缎长袍、外罩玄狐斗篷的年轻公子站在门口,面容俊朗,神色淡漠,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气度不凡。他目光扫过店内,在那些紫檀器物上微微停留,最后落在钱执事脸上。
钱执事一见此人,倨傲之色瞬间消失,连忙挤出笑容,上前躬身行礼:“哎呦,小的不知贝子爷驾到,有失远迎,惊扰了爷的雅兴,罪过罪过!”
那被称作“贝子爷”的年轻人并未理会他,反而看向陈乐天:“你就是此间主人?这紫檀笔洗,我看着倒有几分意思。”
陈乐天虽不知对方具体身份,但见钱执事前倨后恭的模样,心知来了贵人,忙镇定心神,上前施礼:“回爷的画,正是在下。这笔洗乃用缅甸金星紫檀所制,木料难得,您看这金丝纹理……”
贝子爷走近,拿起笔洗,指尖细细摩挲,又对着光看了看,微微颔首:“嗯,油性足,密度高,金星分布均匀,是上好的料子。做工也精细。”他放下笔洗,这才瞥向钱执事,语气平淡,“钱执事,你方才说此物是酸枝木冒充?是你眼力不济,还是当我爱新觉罗·永琛不识货?”
钱执事汗如雨下,连连作揖:“贝子爷明鉴!小的……小的是误信人言,误信人言!小的该死!”他身后几人更是噤若寒蝉。
爱新觉罗·永琛!竟是位宗室贝子!陈乐天和陈文强心中俱是一震。
永琛贝子不再看钱执事,对陈乐天道:“我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