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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正缺几件像样的紫檀文具,你这铺子,有点意思。过两日,我让管家来详谈。”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乐天一眼,便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未再看行会众人一眼。
钱执事等人面如土色,灰溜溜地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噼啪。一场危机,竟以这种方式骤然化解。陈乐天与陈文强对视一眼,却无多少喜悦,心中反而升起更大的疑云:这位突然出现的永琛贝子,是何用意?真是偶然看中了店里的东西,还是……另有所图?
深夜,陈家小院书房。炭盆烧得暖和,兄妹四人再次聚首。气氛却不如往日轻松。
陈乐天先说了行会刁难与永琛贝子解围之事。陈文强补充了木料被断的蹊跷。陈巧芸也轻声讲述了今日听到的非议。连一向沉稳的陈浩然,也眉头深锁,提到近日在文人聚会中,隐约听到对“商贾之术”和“奇技淫巧”的贬斥之风,虽未直接点名,但矛头似有所指。
“树大招风。”陈浩然总结道,“我们发展太快,又根基浅薄,如今紫檀生意触动了行会利益,巧芸的名声碍了某些卫道士的眼,二哥的煤炭更是动了不知多少人的奶酪。今日行会发难,只是开始。那位永琛贝子……”他沉吟片刻,“据我所知,他虽年轻,但在宗室中以精明务实着称,与怡亲王世子似有往来。他今日出手,绝不简单。或许是随手为之,或许……是看到了我们身上的‘价值’,想提前落子。”
“价值?”陈文强挑眉,“我们有什么价值?除了能赚点银子。”
“或许,就是这‘能赚银子’的本事。”陈浩然目光扫过兄长和妹妹,“还有巧芸能通达高门女眷的渠道,以及二哥你捣鼓的那些‘新奇’之物。在有些人眼里,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房间里沉默下来。炉火映照着四人年轻却已染上风霜的脸庞。他们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拼劲,终于在京城撕开了一道口子,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复杂的棋局,更凶险的暗流。
“无论如何,”陈乐天打破沉默,声音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木料的事,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动用所有积蓄,南下采购!铺子,绝不能关门!”
“那些闲言碎语,我不怕。”巧芸抚摸着茶杯边缘,眼神清澈而倔强,“乐坊,一定要办下去。”
“煤炉,我得继续改!”文强一拍大腿,“烟大的问题,总能解决!这可是条真正的金光大道!”
陈浩然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兄妹,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各自小心,互通声气。明日,我去打听一下这位永琛贝子的底细,以及……怡亲王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会议散去,各自回房。京城冬夜,寒气刺骨。陈乐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日贝子爷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总在眼前浮现。是福?是祸?
与此同时,贝子府书房内,永琛把玩着手中那枚从陈记顺来的紫檀小印,对垂手侍立的管家淡淡道:“去查查,这个陈家,到底是什么来路。特别是那个弄出煤炉的陈文强,和他那个能弹出‘新声’的妹妹。或许……王爷正需要这样‘不拘一格’的人才。”
窗外,北风呜咽,卷起千堆雪。这京城的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得多。真正的波澜,尚未开始。
永琛贝子的真正意图为何?他口中的“王爷”是否就是怡亲王?陈家这艘刚刚启航的小船,能否扛住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而陈文强那灼手的“黑金”,又会将家族引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