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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白天在煤铺后院的那个黑影——年小刀的探子,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年小刀在监视煤铺,还是那个探子已经被人收买?
还有王掌柜的失踪,矿工的暴毙,一切都太“干净”,太像灭口。
“大哥,”文慧迟疑道,“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今日我去找年小刀时,在他那里见到一个人。”
“谁?”
“山西口音,左手缺一根小指。年小刀介绍说,那是他的远房表亲,来京城做生意。”文慧压低声音,“但我注意到,那人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手。而且他看见我时,眼神躲闪,像是认得我。”
陈文强猛然站起:“缺一根小指……是丁老四!三个月前在房山抢矿时,被我打折了左手小指的那个矿霸!”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山西口音的客商,关外腔的探子,丁老四的复仇,还有胤祥所说的“秘矿”——这不是简单的商战,而是一个将商业、江湖、朝堂势力交织在一起的旋涡。
“文慧,”陈文强深吸一口气,“你立刻去找年小刀,告诉他,我要见他。但不要惊动他那个‘表亲’。”
“大哥,你要和年小刀摊牌?”
“不。”陈文强眼中闪过冷光,“我要让他帮我演一场戏。”
子时三刻,陈家后门悄然打开。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出,沿着小巷向城西而去。车内,陈文强换了一身粗布棉袍,脸上抹了煤灰。对面坐着年小刀,这位京城地头蛇此刻眉头紧锁。
“陈东家,你确定要这么做?”年小刀摩挲着腰间短刀,“丁老四那伙人可不是善茬,他们在西山有上百号人手,而且……”他顿了顿,“我怀疑他们背后还有人。”
“所以才要你帮忙。”陈文强平静道,“你的人盯着丁老四,他的人盯着我,咱们将计就计,看看最后谁会现身。”
马车在西山脚下的一处废弃砖窑前停下。这里离房山煤窑只有五里,却已是荒草丛生。
按照约定,陈文强独自走进砖窑。窑内漆黑一片,只有高处破洞透进些许月光,照在地上积了厚厚灰尘的砖垛上。
“丁老四,我来了。”陈文强朗声道。
阴影中走出三个人。为首的正是丁老四,缺了小指的左手握着一把砍刀。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手持短棍。
“陈东家,好胆量。”丁老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想到你真敢独自前来。”
“你要地契,我要活路。”陈文强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煤窑的地契在此。但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你做的局?”
丁老四眼中闪过贪婪,上前两步:“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活不过今——”
话音未落,窑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是马蹄声、呼喝声、兵刃碰撞声!
丁老四脸色大变:“你带了人来?!”
“不是我的人。”陈文强也愕然。
砖窑外火光骤起,将破洞照得通明。透过缝隙,可见数十骑黑衣人马将砖窑团团围住,那些人马训练有素,沉默如铁。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窑外传来:“里面的人,交出矿图,可免一死。”
这声音……
陈文强浑身一震。他听过这个声音,在怡亲王府,在一次不经意的擦肩而过——是胤祥身边那个从不说话的侍卫!
丁老四狂笑起来:“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东家,咱们都被算计了!”
他猛地扑向陈文强,砍刀劈下!
陈文强侧身闪躲,刀锋擦过肩头,带出一串血珠。另外两人也扑了上来。混乱中,地契掉落在地,被一只靴子踩住。
靴子的主人站在窑口,逆着火光,看不清面容。
“矿图在哪?”那人问,声音冰冷如铁。
陈文强背靠砖垛,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盯着那只踩在地契上的靴子——靴面上,用金线绣着一朵小小的祥云纹。
那是内务府的标记。
“我没有矿图。”他喘息道。
“那就死。”
那人抬手,手中短弩对准陈文强。
就在弩箭即将激发的一刹那,砖窑顶部轰然坍塌!年小刀带着七八个手下破顶而入,石灰粉末弥漫如雾。
“走!”年小刀拽起陈文强,向后窑的破洞冲去。
弩箭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陈文强只觉得后背一痛,整个人被年小刀推了出去,摔在窑外的荒草丛中。
“年兄!”
“快走!”年小刀堵在洞口,短刀挥出一片寒光,“记住,欠我一条命!”
陈文强咬牙爬起,踉跄冲向黑暗中系着的马匹。身后传来兵刃交击声、惨叫声,以及那个冰冷的声音:“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西山!”
马匹在夜色中狂奔,冷风如刀割在脸上。陈文强伏在马背上,后背的箭伤随着颠簸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有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胤祥知道今晚的事吗?
那个侍卫是擅自行动,还是奉了胤祥之命?
如果连怡亲王都不能信任,这京城之中,还有谁能帮他保住陈家,保住那些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业?
马匹奔上一处山岗,陈文强勒住缰绳,回头望去。
西山方向,那片砖窑所在之处,火光已经连成一片,将半个夜空染成诡异的橘红色。火光中,隐约可见人马厮杀的身影。
更远处,京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天上,黑雪还在飘。
那些暗灰色的尘埃落在他的手上、肩上,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陈文强从怀中摸出那块暗红色的“血煤”,紧紧攥在掌心。煤块尖锐的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