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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岩石上的骨粒被风一吹,簌簌掉落,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腐朽之气,那些暗中窥视的阴冷念头,也趁着秦岳本源虚弱之际,再度顺着神念攀附而来,想要侵入他的识海。
“小心!”持剑弟子察觉到秦岳周身气息的紊乱,眉心鼎光骤亮,两道淡金色的鼎形光罩分别笼罩住三人,那些阴冷念头撞上光罩,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可这一举动也耗损了他不少灵力,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嘴角的血渍也愈发明显。
就在三人即将走出石窟,踏入甬道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黑池内的黑液骤然翻涌起来,原本已经平息的暗紫邪息再次升腾,石台上的古邪晶竟又亮起一抹微光,那些黯淡的阴邪阵纹,也开始顺着石台缓缓流转,一股比先前更为阴冷的气息,从黑池底部缓缓蔓延开来。
秦岳心头一凛,猛地回头望去,只见黑池中央的水面不断隆起,无数粘稠的黑液汇聚成一道数丈高的水柱,水柱之中,竟隐隐有无数细小的骨节在蠕动,那些骨节正是先前被斩灭的黑甲枯骨与石傀的残骸,此刻竟被古邪晶的邪力引动,顺着黑液快速凝聚,化作一头丈许高的骨兽,骨兽周身萦绕着暗紫邪雾,眼窝中燃着幽红魂火,散发着元婴境后期的威压,朝着三人猛扑而来。
“是邪力聚骨!这古邪晶竟能引动残骨凝兽!”另一名弟子失声惊呼,脸色骤变,连忙拔剑出鞘,剑身上鼎光闪烁,迎着骨兽斩去,可长剑刚触碰到骨兽周身的邪雾,便被一股强横的腐蚀性邪力包裹,剑刃瞬间布满细小的裂痕,他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将秦岳甩落在地。
持剑弟子见状,连忙将秦岳护在身后,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淡金色的鼎光顺着剑刃绵延而出,化作一道道剑影,朝着骨兽劈砍而去,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剑影落在骨兽身上,虽能劈碎几根骨节,可那些碎裂的骨节很快便被黑液重新吸附,骨兽的身躯竟在不断修复,甚至愈发凝实,周身的邪息也随之愈发浓郁。
“这畜生杀不死!邪力源源不断,再拖下去我们都走不了!”持剑弟子厉声喝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灵力消耗速度越来越快,眉心的鼎光也愈发黯淡,骨兽的利爪带着暗紫邪力,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山崩地裂之势,逼得他连连后退,身上已被邪雾扫中数处,衣袍腐蚀破损,皮肉泛起暗紫,伤势也在不断加重。
秦岳被护在身后,看着两名弟子拼死阻拦骨兽,自身却无能为力,心中焦急万分,体内的邪力因情绪激荡,再次疯狂肆虐,可他也清楚,此刻唯有强行催动本源,才能助二人脱困。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识海内仅存的一丝三色本源之力缓缓调出,掌心的三色微光虽依旧微弱,却带着鼎源镇邪的无上威势,他猛地抬手,将这缕本源之力朝着持剑弟子的剑刃甩去。
三色微光转瞬便落在剑刃之上,与淡金色的鼎光瞬间相融,剑刃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既精纯又霸道的镇邪之力顺着剑刃蔓延开来,持剑弟子只觉手中长剑一轻,先前被邪力压制的滞涩感尽数消散,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再犹豫,借着这股融合之力,身形陡然跃起,长剑带着三色金芒,朝着骨兽的眼窝狠狠劈去。
这一击汇聚了九鼎宗鼎源与秦岳三色本源的双重镇邪之力,威力远超先前,剑刃过处,邪雾瞬间消融,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长剑狠狠刺入它的眼窝,三色金芒顺着骨缝疯狂涌入,骨兽周身的邪力如同潮水般退散,那些凝聚的骨节开始快速崩裂,即便有黑液不断补充,也抵挡不住镇邪之力的侵蚀,不过数息之间,便化作满地碎骨,被黑液卷回池中,再也无法凝聚。
可这一击也耗尽了持剑弟子最后的灵力,他从半空坠落,踉跄着站稳身形,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手中长剑也险些脱手,眉心鼎光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秦岳更是不好受,强行催动本源让他体内的伤势雪上加霜,暗紫邪力已然侵入丹田,识海阵阵刺痛,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快走!”持剑弟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渍,强撑着身体,与另一名弟子一同架起秦岳,不敢有半分停留,快步朝着甬道深处走去,身后黑池的波动虽已渐渐平息,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始终如影随形,仿佛那尊沉睡的邪尊,正透过古邪晶,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等着日后清算。
甬道陡峭狭窄,三人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向上攀爬,阴风卷着骨粒不断打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秦岳靠在二人肩头,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可识海内却始终紧绷着一根弦,那道漆黑战甲虚影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挫骨扬灰,神魂俱灭,这八个字如同重锤,不断敲击着他的心神。他知道,今日这一劫虽侥幸逃生,可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那尊邪尊的复苏只是时间问题,而他,是邪尊选定的祭品,这场宿命般的对决,终究无法避免。
体内的三色本源此刻已虚弱到了极点,可识海内的三色光团,却在邪力的刺激下,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波动,似在酝酿着某种蜕变,又似在与侵入的邪力进行着无声的对抗。秦岳心中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三色本源与那古邪晶的邪力,似乎有着某种极为特殊的联系,既是相互克制,又隐隐有着一丝牵引,这让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或许想要彻底斩杀那尊邪尊,解开这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