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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内的震颤虽已渐歇,残余的气浪却仍在四下冲撞,卷起满地碎石与黑池溅出的粘稠黑液,落在石壁上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坑洞,刺鼻的腥腐之气混着尚未散尽的本源余威,让人呼吸都带着滞涩。秦岳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后背与石壁相撞之处早已血肉模糊,破碎的衣袍下,道道暗紫纹路顺着经脉蜿蜒游走,那是残戾临死前注入古邪晶,又反溢开来的邪力,正顺着他周身伤口疯狂侵入脏腑,每一次气血流转,都带着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万千细针在经脉中穿梭绞杀。
他艰难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视线因失血与神魂震荡变得模糊,唯有那座石台之上的古邪晶,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暗紫微光,石台上的阴邪阵纹虽已不再明亮,却仍有细微的邪气流淌其间,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时机。方才那道身着漆黑战甲的虚影,道皇境巅峰的威压如同烙印般刻在识海之中,那抹猩红目光里的贪婪与暴戾,让他即便此刻身负重伤,依旧心头发寒,他终于明白,这玄宫深处的古脉之下,藏着的绝非仅仅是残戾那般的邪祟,而是一尊沉睡万年的恐怖邪尊,今日斩了残戾,反倒成了唤醒这尊煞神的引线。
“秦小友!秦小友你撑住!”两道急切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两名九鼎宗弟子快步冲了过来,先前因本源凝露稳住伤势,二人眉心的鼎光虽依旧微弱,却已能勉强运转灵力,只是面对石窟内残存的恐怖邪息,依旧面色发白,神魂发紧。扶着秦岳的两人触手冰凉,只觉他周身气息微弱得几不可察,经脉紊乱如麻,尤其是那些蔓延在皮肉下的暗紫纹路,更是透着令人心悸的阴戾,不由得心头一沉。
持剑弟子连忙将秦岳半扶半抱,让他倚靠着石壁,另一名弟子迅速探手按在秦岳腕脉处,指尖鼎光微亮,试图以九鼎宗的鼎源之力探查其伤势,可指尖刚触碰到秦岳的经脉,便被一股狂暴的邪力猛地弹开,那弟子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才站稳,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脸色愈发难看:“不好,秦小友体内邪力霸道至极,已然侵入经脉脏腑,连我的鼎源之力都无法靠近,稍有不慎便会引动邪力反噬,加重他的伤势。”
持剑弟子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满地碎石与石傀崩裂的残骸,又看向黑池中央那枚沉寂的古邪晶,眼底满是后怕:“方才石窟震颤得厉害,我们在甬道口便察觉到一股远超残戾的邪息,心知不妙才贸然进来,没想到竟凶险到这般地步,残戾应当是被斩灭了,可这古邪晶里的存在,怕是比残戾可怕百倍不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两枚莹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递到秦岳唇边,“这是我宗的清灵丹,虽不如你的清邪丹专攻阴戾,却也能暂缓邪力蔓延,你先服下稳住心神。”
秦岳艰难地启唇,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和之力顺着咽喉滑入腹中,虽无法彻底压制体内的暗紫邪力,却也稍稍缓解了经脉灼烧般的剧痛,他借着这股清和之力,勉强抬了抬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微弱的三色微光缓缓亮起,试图催动本源之力,将侵入脏腑的邪力逼出几分。可这一动便牵动了全身伤势,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淤血,淤血落在石地上,竟冒着淡淡的黑烟,泛着暗紫光泽,显然混杂着大量阴邪之力。
“别妄动!”持剑弟子连忙按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你此刻本源耗损殆尽,经脉寸断,强行催动本源只会加剧伤势,那邪力已与你气血纠缠,万万不可硬拼。我们先护着你离开这石窟,回到石室再做打算,此地邪息太浓,久留无益,万一那邪尊的虚影再次凝聚,我们三人今日都要殒命于此。”
秦岳缓缓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何尝不知此地凶险,可那古邪晶上的邪息虽已沉寂,却始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牵引,似在酝酿着什么,他知道,那尊邪尊只是暂时因本源不足无法现身,假以时日,待其借古邪池的邪力补足本源,必定会破晶而出,届时不仅是他们,整个玄宫乃至整个修真界,都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他勉力转动脖颈,看向那座石台,低声道:“古邪晶...阵纹...不能留...”
话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石台之上的阴邪阵纹,分明是维系古邪晶与古邪池的纽带,邪尊能借池中之力温养本源,全靠这阵纹输送邪力,若能毁了阵纹与古邪晶,或许能暂缓邪尊复苏的脚步。可两名九鼎宗弟子闻言却面露难色,那古邪晶即便处于沉寂状态,周身仍萦绕着一层无形的邪力屏障,方才虚影爆发的威势还历历在目,以二人此刻的状态,别说毁去阵纹与古邪晶,怕是靠近石台三丈之内,便会被邪力侵蚀得神魂俱灭。
“秦小友,我们知晓你的顾虑,可那古邪晶邪力太强,我们此刻灵力未复,根本无法靠近,强行尝试只是白白送命,不如先回去会合宗主与长老,集齐众人之力,再设法商议破局之法。”另一名弟子苦声道,眉心鼎光闪烁,显然也在忌惮古邪晶的恐怖。
秦岳沉默了,他也知道二人所言属实,以他如今的状态,别说动手,就连站起身都极为勉强,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顾虑,任由两名弟子搀扶着,缓缓朝着石窟入口挪动。三人脚步极缓,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两名九鼎宗弟子一边运转鼎源之力护住周身,抵御着残存的邪息,一边小心翼翼地托着秦岳,生怕牵动他的伤势,甬道内阴风依旧呼啸,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