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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相拥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门外的这一幕。
对于玄卿来说, 在他如此不安的情况下,谢悠悠说的这番话,无疑是最强效的定心丸, 在他快要溺入深渊的时候, 给他救赎。
虽然欣喜若狂,可长久以来的求而不得, 让玄卿不敢轻易相信美梦就这样成真, 以至于再一次向她确认——
“悠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谢悠悠从他怀里出来,两只手都牵着他,轻轻摇晃,像他们小时后那样。
他们约定的时间就在下个月, 且不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她爱上一个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经历三次分手之后,尤其乔佑还为此退游, 她觉得有些累了。
她玛丽苏女主的配置, 不当海王的确可惜,但终究还是性格不适合,她没法做到二姐那样洒脱, 她不忍心辜负别人的期待, 每一次的分手都让她感到沉重,根本没办法乐在其中。
再说, 玄卿已经等了她太久……
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真爱,倒不如和他从两小无猜到相濡以沫,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百年相守。
其实,平平淡淡并不比轰轰烈烈差, 爱太滚烫,只会把人灼伤,就像作者剧本所写,她太执着于薄兰栖、贺厉太执着于她,所以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和玄卿这样温柔的人共度一生,是能够想象的宁静幸福。
所以——
“想清楚了。”晃动的手停下来,她仰头看着他,反问,“你呢?做好和我过一辈子的准备了吗?”
“当然。”他毫不迟疑,与她十指相扣,脸上是幸福得快要落泪的神色,“这是我一生的夙愿。”
她笑着收紧十指,两人的手密不可分,郑重允诺:“那就,如你所愿。”
**
交流会还在进行着。
随着夜渐深,陆续有人从音乐厅离场。
薄兰栖就站在对街的树下,手里捏着烟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缭绕白烟爬上面庞,遮住男人落寞到极点的神色。
又一截烟蒂坠在脚边,打火机咔嚓一声,很快又点燃新的一支。
平日里他抽烟十分克制,只在应酬和有心事的时候抽上一两支,但这会儿,却发泄似的抽得很凶。
呛人的烟味绕在周身。
他咬着滤嘴,心里无声唾弃着自己——
薄兰栖,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人可怜你,不会有人可怜你,从来就没有人可怜过你!
惺惺作态给谁看?
她不会回来了……
永远不会回来了……
彻底认清这一事实,心里竖起的高墙就这样存存坍塌,露出深藏的脆弱——那是他作为继承人从来不被允许的脆弱、被强行封印的脆弱。
他以为二十多年的成长,早已没有什么事能在他心里激起波澜,结果,今晚却因为谢悠悠一句话,破了功。
谢悠悠亲口向别人介绍玄卿是她未婚夫的画面,在脑中不断回放。
每放一遍,就让心口的刀插丨得更深更重,到最后痛到无法呼吸,只能靠大量的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他以为他可以接受……
他以为他可以体面放手……
事实却是,谢悠悠还没跟别人订婚,只是提前告知了那么一句,他就疯成这样……
他一直站在那棵树下,从门庭若市到渐渐冷清。
只有停在街口的一辆车始终陪着他。
他随意扫了眼,因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太过在意。
今晚音乐会上除了业内人士外,多是燕城名流,司机在外等候很正常。
又抽了整整一包烟,谢悠悠终于出现在音乐厅大门口。
玄卿护在身侧,与她同行。
两人说说笑笑,举止亲昵地走下台阶。
然后玄卿去取车,谢悠悠站在路边等他。
薄兰栖静静看着,冷淡眼珠倒映着缭绕白烟,一点点变淡、一点点消散,亦如他早已追不回的那六年。
注意到谢悠悠怀里抱着的那束淡粉色蔷薇,他拿下唇边的烟,喉咙里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别人的蔷薇。
在情人节的这一天。
不打算再这样自.虐式的看下去,摁灭手里的烟,他准备离开。
转身的那刻,余光瞥见一直停在街口的那辆车动了,很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竟然忘记开车灯,起步后车速还飙得这么快,一路朝着音乐厅大门冲去!
驾驶座上的身影透过挡风玻璃,模糊可见。
那是——
万思莹的母亲?!
一刹那,薄兰栖脑中火光电石闪过一个猜想。
他猛然回头,再次看向等在音乐厅门口毫无觉察的谢悠悠,警告的呼喊还卡在喉咙里,身体已经本能地冲了过去——!
方才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和突兀的撞击声后,世界变了色泽。
谢悠悠跌坐在地,惊魂未定。
距离她一米之遥的地方,停着一辆车,雪白的车头被一抹血染红,而没有照亮的车灯前,躺着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裁剪精良的黑色礼服,领口上方,一张冰雕雪塑的脸孔,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脸孔——只是此时此刻,却苍白得没有温度。
她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只看到有血源源不断从他身下漫开,一路蜿蜒,将她的裙角都染红。
她颤着手去触碰,侥幸地希望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只是当她抹到一手温热,终于认清事实——
就在刚才,就在这辆车快要撞到她的时候,薄兰栖把她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