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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守法,即使白刃临臣,臣惟执不封之议。”
向来敌视大顺军和大西军的瞿式耜也大斥孙可望来书无礼,指责孙可望“启而不奏,名而不臣,书甲子不书正朔”,说孙可望这么一搞,“识者为之寒心,举朝莫不色动”。
瞿式耜还就胡执恭所递伪敕中“朕率天下臣民以父师事王”,“崇之以监国”,“许之以九锡”,“推之以总理朝纲、节制天下文武兵马”等语借题发挥,说这是孙可望向朝廷提出无理要求,对孙可望痛斥猛批,大有要用墨水将孙可望淹死之势。
然而,瞿式耜骂错对象了,因为“父师事王”、“监国”、“九锡”、“总理朝纲、节制天下文武兵马”等,是陈邦傅胡乱发放的厥词,和孙可望没有半毛钱关系,孙可望要的只是得封秦王。至于说人家孙可望在启本中不称臣、不奉正朔,那还不是尚未得到朝廷的封爵吗?
就这样,瞿式耜铁了心要与孙可望过不去,拒绝封真秦王。
永历幸臣文安侯马吉翔脑瓜子灵活,另辟蹊径,认为孙可望是不喜欢平辽王,建议改封为澂江王。
孙可望的使者明确表示“非秦不敢复命”。
朝廷于是就围绕着这个“秦”字大做文章,议在“秦”字上加一字,或兴秦,或定秦,等等,纷争不息。
孙可望那边也实在等不耐烦了,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派遣御史瞿鸣丰入朝,说朝廷只要给自己发一道敕书,让自己在云南军民中保存点面子,维持秦王的封号就行,至于颁不颁发敕印都没有关系。
事情到了这一步,连敕印都不要,不难看出,孙可望现在渴望的,只是一个名分,一块遮羞布,仅此而已。
可是,大学士严起恒、户部尚书吴贞毓、兵部侍郎杨鼎和等人还是不肯通融,一口回绝。
这件事,永历君臣是做得忒不地道。早已致仕隐居昆明的前朝御史任僎实在看不过眼了,出来劝慰孙可望说:“大丈夫当自王,何必朝廷乎。”
65 广州失守
明明只要一纸文书就可以把大西军三十万雄师招为己用,可永历君臣就是不肯颁发,愣是把送上门的好事给搅黄了。
不但拒绝主动求好的大西军,连已经联合在一起的原大顺军忠贞营也不加以珍惜。
当初,忠贞营从江西南撤,经过梧州,惨遭明朝官员发兵袭击也就罢了,但李元胤还发炮把堵胤锡和忠贞营的家属打伤打死。
闻此噩耗,忠贞营全军震怒。
李赤心准备统兵直入行在肇庆找李元胤算账。
永历朝廷惊成一团,赶紧派堵胤锡前往竭力劝解,同时以“不戒军士”为名将李元胤手下的一名军官处斩,以泄忠贞营将士之恨。
李赤心以大局为重,咬碎牙往肚子里吞,总算忍下了这口恶气。
然而,这年冬天,忠心事明的李赤心病死了,忠贞营由高一功统率。
顺治七年(永历四年,公元1650年)五月,高一功同兴平侯党守素带兵五千前往梧州朝见永历皇帝,进言说:“请让高一功率先做出榜样,将手下的兵马解归兵部,手下的赋税解归户部,由朝廷统一安排,挑选精壮、淘汰疲弱,分配战守防区,评定功劳和罪过,这样一来,大事尚可为。如若还是像现在这样乱糟糟跟一盘散沙似的,则兵虽多,将虽尊,皇上想求一卒用而不可得,则主、臣都生活在困境中,到头来,不过同归于尽而已。”
永历帝与各廷臣不敢招惹割地自雄的藩镇,“庸猥嗫嚅不敢任”,高必正大失所望,悻悻而归。
高必正既不能得到朝廷的重用,陈邦傅又密谋偷袭忠贞营的老营,并且阴结孙可望等人,妄图借大西军的兵力制伏忠贞营。
高必正心如死灰,决定率部远离永历朝廷,前往川东鄂西地区另辟局面。
川东鄂西地区山高林深,依凭大江,形势险要,早在顺治二年到五年,高必正就曾和李赤心一道引军蛰伏在该地区休整。
顺治七年(永历七年,1653年)十一月,一向对忠贞营爱护有加的堵胤锡在浔州病倒,赍志以殁。
堵胤锡临终上遗疏说:“臣自从接受了大任以来,罪恶深重,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本拟尽心竭力,以收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残兵溃卒多多少少恢复一些领地,哪料,老臣连一营的兵力也调不动。有人说风凉话:‘堵阁臣手上已经有兵,不能再配发军队给他了,再配发给他,只会让他发展和壮大属于他的势力。’老臣向朝廷伸手讨要粮饷从来都是一毫不与,有人大放厥词说:‘堵阁臣手上已经有充足的粮饷,不能再拨粮饷给他了,再拨发粮饷给他,他就会拥兵自重了。’凡此种种掣肘,使得老臣犹如一个荒山野人,只能坐视疆场糜烂。前日老臣西上横县,突患暴病,一病不起之际,居然让许多人大感高兴。老臣只恨自己这条本该万死而不死的性命不能为皇上毕命于疆场而死于枕席,老臣身死之后,尚愿化为厉鬼抗杀清军。现在,老臣叩请皇上挑选可以依靠的人来辅佐朝廷,以图恢复大业。如果国家大事都掌握在李元胤、刘湘客、袁彭年、金堡、丁时魁、蒙正发这些人手里,可以说是前景堪忧。太祖列宗在天有灵,一定会明鉴相示。老臣就要死了,报国之愿落空,不胜遗憾。”
十二月,永历朝廷任命大学士文安之为督师,代替堵胤锡,经略川、楚、秦、豫军务,负责协调川东鄂西各部抗清武装的行动。
文安之赴任时为了示之以恩,请求朝廷给各部首领加封晋爵,得到永历帝的批准,李来亨晋封为临国公。同时晋封的还有益国公郝永忠、荆国公王光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