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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三月十四日连接攻取了开建和德庆州,二十六日兵围肇庆。
随后,又分兵占领四会、广宁。
李定国大军入粤,海内风云为之一变。
两广抗清武装纷起响应,广东境内的罗定、东安、西宁、新会、顺德、韶州、从化等地很快遍树大明旗帜。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镇守在广东东部与福建接境的清潮州总兵郝尚久也再次反正了。
郝尚久原为李成栋部将,跟随李成栋一同降清,跟随李成栋一起返明;李成栋死后,广州失陷时,他再一次降清,现在,在李定国的感召下,他又一次返明了。
由于他是清潮州总兵,拥兵既众,辖地又广,造成的影响极大。
反清之日,郝尚久自称新泰侯,改元永历七年,勒令全城割辫裹网,改换回大明服饰,拘捕了普宁、澄海、揭阳、饶平等县的知县。
这么一来,搞得广州地区的清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等手足无措,日子相当难过。
不过,潮州的西面惠州还在清军的掌握之中,惠州的存在,割断郝尚久与李定国联合。
另外,潮州除了受到北面大埔、镇平(今广东蕉岭县)、程乡(今广东梅县)等地清军的包围外,还受到来自东面福建漳州清军的威胁。
面对这些困难,郝尚久并不害怕,因为,纵然不能和李定国会师,东面还有强大的郑成功一军与自己相策应。
举事前,他就和李定国一样,早早派密使联合好郑成功了。
只要郑成功践约遣主力西上,则郝、郑、李三军同时发力,收复全粤绝不是梦想。
然而,郑成功迟迟按兵不动,这让郝尚久日感忧惧,好不焦躁。
非但郝尚久焦躁,李定国也坐不住了,再一次写信催请郑成功出兵,信中说:“你如果还感念君王深厚的恩德、怀有父亲被敌人扣押的仇恨,就应该以广州为战场,扬帆南下,收取半壁长城,成为中业的核心力量。否则中兴大功告成之日,京观胜纪,云台香字,千载传流,却没有国姓爷你在里头,那么岂不辜负了先帝曾经的特殊眷顾?因为这又焉能说你顺应时势的发展呢?我殷切地期望着你能做出应有的贡献,匆言,幸照。”
为什么郑成功迟迟不肯发兵?
其实这不能怪郑成功,要怪就怪郝、李二人的相邀来得不是时候。
郑成功现在正和清廷和谈,而且在和谈中获利巨大,他借和谈之机,已经福、兴、泉、漳四府属邑征筹得百万粮饷,而且还有望像高丽、朝鲜一样,以金、厦为基地,建成一国,自为国主呢。
所以,李定国虽能复兴大明为己任,国姓爷郑成功却未必肯毕世为朱明之臣。
据《台湾外纪》记,顺治九年(公元1652年)正月,郑成功在海澄县接见周全斌时,曾问以恢复进兵之策。周全斌回答道:“以目前大势论,藩主如果志在勤王,必须先从广西通过,到达贵州行在,和孙可望、李定国会师,将两广势力连成一片,浩浩荡荡开出江西,从洞庭直取江南,这是上策。怎奈金声桓、李成栋已经败亡,广州又被清军占据,从广东、广西前往贵州的道路根本走不通,所以,这条上策已经作废。现在能做的,就是坚守各岛,上拒舟山,以挡北来之敌,下守南澳,以遏南来之侵。努力经营海上贸易,筹足粮饷。再举兵攻占漳、泉二州,以该二州为基业。陆路由汀郡而进,水路从福、兴而入,则整个福建都在掌握中了。”
郑成功赞说:“此诚妙论!”
周全斌的原意是,您若志在勤王,就应该发兵打通广西,与孙可望、李定国会师,然而连兵北进。只是金声桓、李成栋已败亡,东西联络不易,当前只能尽力经营闽海地区罢了。
郑成功赞成周全斌之论,是指金声桓、李成栋已经不在,那就用不着费工夫与孙可望、李定国联合了,专心经营闽海地区。
所以,和当年何腾蛟一样,郑成功心中所想的,只是踞闽海之地,自雄一方就行了。
甚至,他比何腾蛟的野心还大,他不单单只想割据一方,还想自建一国,像高丽、朝鲜那样,成为独立行使主权的国家。
当初,他狮子大开口,向清廷索要四府之地以筹百万之粮,认为清廷不会同意,可是,清廷却是同意的。
现在,他要求仿高丽、朝鲜例建国,又焉知清廷不会同意?
所以,他在巴巴地等着清廷的回音,不想因为发兵相助郝、李二人而破坏了和谈。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以郑成功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实在称得上是海内一奇男子,当世的大英雄。
但要与李定国相比起来,他似乎又有所不及。
试想,以李定国的实力论,如果他要像郑成功那样割据一方、威福自操,有何难处?桂林大捷后,他本可以控制广西全境,但清军兵犯湖南,他还是以大局为重,提师北上。
即便在衡阳战役后,他仍然可以凭借本部兵力控制广西全境,做他的广西王。
但率部退入广西以后,一面委曲求全地防止与孙可望彻底闹僵,一面苦口婆心地向郑成功乞援,积极部署东征,所着眼的并非一己之私利,而是整个大明江山,全天下的汉家百姓。
由此可见,李定国不但是明末第一名将,更是明末第一英雄。
再次给郑成功发了求援信后,李定国沉下气来攻城。
肇庆攻防战从三月二十六日开打,双方都搏尽全力。
按说,以李定国的百胜之兵围攻城内作困兽斗之众,赢面应该较大。
问题是,坐镇广州的清平南王尚可喜已经把准了郑成功之脉,断言郑成功不肯出兵,自信满满地说:“郑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