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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包一套这个,我送给别人。”袁依茜说。
店员立马明白了,微笑地带路:“好的,我帮你包好,您再收银台前等我就好了。”
“嗯。”
袁依茜等了没多久,店员就回来了,先给她展示了这套衣服的完整性,确认无误后帮她包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说的那句“送人的”,店员在包装时还特地问她要不要用礼盒的形式装袋,她回答不用了。
“我们店在七月三十一日都是有活动的,有部分商品是打八折,您到时候可以过来看看。”店员在给她袋子时说。
“七月三十一啊,放烟花的那天。”
“对,那天整个商场都在搞活动,可以带着你的另一半来我们这里逛一逛,之后再去看烟花呢。”
“确实是个好主意。”袁依茜对店员点头微笑,“谢谢了。”
在她走出店门时,有几个年轻人与她擦肩而过,走进店里。
夏日的空气缠绵又灼热,没站多久,袁依茜就热了,只能用手扇着风。
好在公交车很快就来了。
袁依茜坐上这班回程的公交车才发现,窗外好多门店已经摆上了烟花的广告牌,就连公交车的把手也贴上了烟花的图案。
原来不止他们俩个在期待着那天的到来啊。
袁依茜握着把手,随着公交车波动摇晃。
去林昼家前,袁依茜先把袋子放回了自己房间,换上了宽松的短袖衬衫和短的西装裤,这才敲响了林昼的门。
门很快就被推开了。
“你回来啦。”穿着围裙的林昼见是她回来了,喜笑颜开。
林昼后颈位置头发被他用小皮筋扎了起来,却因为那簇头发短,直直地翘着了。
大金毛。
啊……袁依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怎么了?这么开心?”林昼侧身,为她让出道路。
“没什么,”袁依茜摇了摇头,走进去,“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只有可爱吗?”林昼关上门,跟在她的后面,语气轻快,“还有别的词吗?”
走到客厅时,袁依茜转身看他:“你想听什么词呢?”
“不知道,但……”林昼握住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嘴前。
袁依茜感受到来自手心的触感。
林昼被遮住半张脸,剩下的那双棕色的眼睛仿佛比她还能窥探人心,声音亲昵如撒娇般:“我想让你……多夸夸我。”
[……好柔软,好香,好舒服。]
……你的心声也好变态。
该怎么说呢。
林昼似乎越来越大胆了,好像在故意挑战她的自制力。
再这样下去,她真是“岌岌可危”啊。
“想要解锁更多的夸奖,那要在做好事情之后。”袁依茜点在林昼的嘴唇上。
“你想让我做什么事呢?”林昼却亲吻起那根手指,“什么事都可以。”
“你只要记得今天说的话就好。”
袁依茜伸出另一只手,勾过林昼的脖子时,扯掉了那根皮筋。
林昼本能地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亲吻的迹象。
他缓缓睁开一只眼,却见袁依茜盯着他坏笑。
他这是……被耍了?!
“你又逗我!”林昼睁开双眼,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撇过脑袋。
可有一只手指触摸着他的耳畔,瘙痒让他忍不住耸了一下肩膀。
“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家林昼等待时会是什么表情,这次是真的,不逗你了。”
随着话音落下。
从林昼的嘴里传来喘息。
“唔……”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了?
因为足够靠近,又足够安静,他连空调吹起的风都听得见。
睁开眼时,他想到了裴多菲·山陀尔的那首诗。
他与袁依茜,不就是相辅相成。他是那片废墟,而她是那常青藤,绕着他蔓延而上。
作者有话说:
《我愿意是急流》
裴多菲·山陀尔
我愿意是急流
我愿意是急流,
是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第52章默默爱恋
相亲活动如约而至,为了迎接这二十二个人,山禾在这一天不再接其他散客。
每张干净的操作台上,都摆放着一副手动打蛋器、两个铁盆、两个蛋抽、两把刮刀还有三个在小碗里的鸡蛋。
上次过来的策划员小姑娘在众人视线中走到最前面,拿着麦克风说:“那本次制作小蛋糕的活动就开始了,每个人按照车上抽到的号码,和搭档站在桌子旁边就可以了,成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