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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无钱无权,走到哪儿,都是草芥的命!
或许还真只有在俞国振这儿,他们父子才得到重视,有高墙,有护卫!
“你仔细想想,我也不为难你父子,如果你真想走,我给你盘缠,派人送你们回吴江。”俞国振又说了一句:“我现在去看看佑中,他算得上我半个弟子,今日发生这种事情……方才混乱,我来不及细问,现在还好吧?”
俞国振这句“半个弟子”让蒋权身体微微一震,江南一地,最重师道,这句话,可是点明了俞国振对蒋佑中寄予厚望!
蒋权默默将俞国振领入了屋中,蒋佑中正靠在床上发呆,见俞国振来了,立刻翻身下床:“小官人,我要出去!”
“你冷着了,又受了伤,现在怎么急着出去?”俞国振责备道:“乖乖在床上躺着!”
“可是今日还要上学……”
“今日放你假了。”
“但我不喜放假,只喜上学……”
俞国振哑然失笑,随他来的医师已上前为蒋佑中把脉。自从大量少年来到之后,俞国振便延请了镇上的两位郎中,轮流来为别院中老少检查身体。
“虽是受了些惊吓,但是并无大碍。”那医师把过脉后笑着对俞国振道:“五少爷只管放心,最多三两天,便又生龙活虎了。”
“如此多谢崔先生了。”俞国振点了点头。
那崔先生知趣,检视完后就告辞出去,俞国振看着瞪大眼睛不解地望着自己的蒋佑中:“佑中,今日你立了大功,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是俞国振虚言,如果不是蒋佑中发现有人隐藏,他们一群人接近过去,那么匪人动起手来,家学中的少女孩童少说要死一大半!
蒋佑中还不太明白这个后果,只知道小官人是在夸奖自己,呵呵笑了起来,然后道:“小官人,既然我立了功,郎中又说我没事,我可以去上学么?”
俞国振再次哑然失笑:“今天休息一下,我让家学学堂今天停课,你只管放心了。”
“停课……”蒋佑中很是失望。
“不过,佑中,你是怎么发觉那伙人的?”
“是小官人教我的。”
“啊?我何时教你?”
“小官人说了,水有三种形态,固体为冰,液体为水,气体为水气,温度低于冰点,水便会凝结成冰,热水气遇到冷气,便会凝成小水珠。我们冬日里呵出的气中,含有水气,它们遇到外头的冷气,凝成的小水珠就成了我们看到的白气……”
蒋佑中一大堆话,都是复述俞国振教他的道理,这是小孩子的通病,回答问题抓不着重点。不过俞国振已经明白当时发生的事情,原来蒋佑中观察周围极为仔细,看到了草丛中那些贼人呵出的水气,所以发现了他们!
这倒是俞国振没有想到的,看来,他教授的那些自然常识,还真有实际用处。
那伙贼人连夜乘着大雪隐伏,结果却在这样的细节中出了纰漏,他们如果知道原因的话,不知会不会气死来——不过有三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还有一个也必死,只有逃走的那个……
俞国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在他心目中,那些匪类一百条一千条性命,也比不上蒋佑中的一根毫毛,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连同他们背后的势力一起,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又安抚了蒋佑中几句,然后出了门,临别时对蒋权道:“蒋师傅,你好生照顾佑中,这两天我也放你假。”
“是,是。”蒋权应道。
又去了柳如是那儿一趟,安慰了一下她之后,俞国振觉得是去见那个俘虏的时候了。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应该从那个俘虏的嘴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吧。
“你们失手,范会主战死,还有了人被活擒?”
庐州城里,方三儿见到了独自回来的陆老六,听他说完了经过,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这样的结果,他可以想得到,若是教主知道了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是,庞瘦子被活擒了,不过他这人嘴向来很紧,也不怕死,应该不会说什么。”陆老六也神情沮丧:“方会主,一定要为范会主报仇啊!”
方三儿嘴巴蠕动了两下,不知该说什么好,范震的计划不能说不缜密,之所以未能成功,完全是一个意外,谁知道俞国振会心血来潮放弃晨跑,带着少年们去打雪仗?谁知道他会安排家卫和孩童们扫雪,甚至还扫到了与他不相干的路上来!
从来只听说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这厮怎么却是如此好多管闲事的一个!
“该死,咱们这里先不能住了,你我都与那厮照过面,只能让教主再派精干人手来。”方三儿沉吟了一会,他是见识过俞国振的心思细致的,就算那个被俘的庞瘦子一个字都不说,恐怕都会露出不少马脚,遑论其余,因此,庐州府暂时是不能呆了!
第一卷五三、笼中之囚
方以智背着手站在船头,看着已经大变样了的别院,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是知道俞国振有实用之才的,不过才半年功夫,便将别院整治成这规模这模样,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年关在即,他须得回家,所以才结束长达半年的游历返回,途中想着自己这位新结识的朋友,便拐来一晤。可看到如今大不相同的别院时,他险些以为自己到错了地方。
然后他看到一队少年杀气腾腾地扛枪出来,从码头边上,一艘小船也划了过来。
“是谁在船上窥视?”有人喝问道。
“国振贤弟的这座别院倒像是细柳营了。”方以智微笑起来:“请这位小兄弟去通禀一声,就说桐城方以智来访。”
喝问的人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些狐疑,那天的袭击事件发生之后,俞国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