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之后,张薄与石电便回到了南京,但张涛留在南京,石敬岩却不畏艰险,连夜北上,仅用了八曰时间,便进了京城。
他一入京之后,便依着张浮的交待,先是寻了关系见到被系于狱中的钱谦益,在得了钱谦益手书之后,便去重金求见曹化淳。他这举动,自然被一直盯着钱谦益的目耳传到了温体仁耳中,温体仁以为曹化淳欲救钱谦益,便抢先下手,指使人控告曹化淳收受钱谦益贿赂。
温体仁之所以会如此,也是迫于形势,中都凤阳祖陵被焚,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当初周延儒被罢相,直接原因是孙元化失了登莱,如今失去祖陵的罪责可比失登莱要大得多,若他温体仁不挑起风波,转移崇祯皇帝的怒火,那板子免不了敲打到他的头上。
而石敬岩奔走于诏狱和曹化淳处之举,在温体仁眼中,便是一个转移天子之怒的借口。
但温体仁还是低噜了崇祯对曹化淳的信任,崇祯当朝召曹化淳前来对质,曹化淳闻言之后,汗流浃背,乃呈上一封书信。
却是一封指控凤,阳巡按御史吴振缨的状纸,指责正是他不理百姓控告,致使不愤之民引贼来占具阳。
当时俞囯振已经连续胜了“巢,县之战”、“尤为之战”,俘虏中便有被裹挟来的中都百姓,这样的状纸,他可以要多少有多少!
曹化淳辩解说石敬岩来此是为了投寄这封状纸,因为京中言路塞堵,故此只能问计于尚在狱中的钱谦益,而钱谦益便指点他来寻自己。自己因为事关重大,一面之词,不敢立刻惊扰天子,所以尚未禀报。
此语一出,崇祯自然是大怒,失了凤阳之后,文震孟甚至上奏折要他下罪己诏,他口中虽是赞许,心里并不以为失凤阳是自己的责任,现在好了,真正的责任人来了,他如何能不深究!
而这个时候,温体仁方知中计!
原因无他,这个……吴振缨,正是他所举荐任用,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
朝廷当中,顿时有御史吴履中弹劾温体仁,结党营私任用非人,诬陷忠良蒙蔽圣听。
此前在凤,阳失守的消息初入朝廷时,兵部职方主事贺王圣便已经为此弹劾过温体仁,只是当时崇祯偏袒温体仁,反将贺王圣贬谪,如今吴履中乘机发难,紧跟着一群与温体仁不和的官员纷纷弹劾,而温体仁一党在面对此事时却噤若寒蝉,就是温体仁自己也辩无可辩。
崇祯也需要一个人来替他背负丢失祖陵的罪责,一个区区守陵太监加上一个凤,阳知府,还不够,中枢之中,一个兵部尚书,也不够,至少得下一个内阁学士。
现在好了,温体仁被劾,在让崇祯略有些不忍的同时,也让他舒了口气。
“经过便是如此,家主人令小人前来报信,只说了这么多。”
周延儒点了点头,然后他微眯着眼:“既然东林已经大获全胜……令主人为何还要给我送这信?”
那信使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家主人说了,老爷心中自知。”
“好,好,好……回复令主人,这份情,老夫记下了。”周延儒道。
他知道,这个使者的主人会明白他言下之意的,就是这么简短的话,他与身为复社核心之一的吴昌时,又达成了一个交易。
此前的交易是共同对付温体仁,现在这个交易,要共同对付的又是谁?
第四卷二三三、万事皆交易(四)
“这个俞济民,营建方面当真是一把好手。”
张溥衣冠飘飘,因为心情舒畅,所以他的精神也极为振奋,当船靠上襄安的新码头时,他随口赞了一句。
因为事先没有通知,所以没有谁来迎接他,他现在算是知道规矩的,上岸之后没有急着去找俞国振,而是拉住一个经过的家卫:“请通报俞济民一声,张天如来了。”
“原来是张先生。”那家卫倒是知道他的名字,便去为他通报。
不一会儿,俞国振便出现在张溥面前。两人相见时,俞国振倒还是一脸平静,张溥却突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
但在羞愧底下,还隐藏着更多的嫉妒。
“济民贤弟,请受愚兄一拜!”他心中的情绪变化只持续了一会儿的功夫,然后他便上前,向着俞国振拱手便拜。
“如今天如兄可以高枕无忧了。”俞国振让过他的礼,半玩笑地道。
二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对方的用意。因为俞国振指点并派石敬岩相助,东林一党才成功扳倒了温体仁,让钱谦益出狱,也让张溥自此后顾无忧。
“愚兄此次来,是替史道邻打前站的,史道邻要去苏州向张巡抚述职。”张溥低声道:“有一件事情,当知会济民贤弟一声,你与史道邻的密约,如今出现了变故。”
“哦?”
“朝中有人作梗,说是中都方经战乱,民生凋敝,急需户口充实,要将那些从贼者留在中都。”张溥叹了口气:“史参议也觉得好生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故此特意绕道襄安,便是与济民贤弟商量一下。”
俞国振心中一阵烦闷,史可法与张溥说的,确实是理由,这一点他如今也知道了。事实上在史可法、张国维提出将那些从贼百姓流徒至南海的建议之后,就是南京城中,也传来了反对声。
但当初史可法曾保证过,他们会想办法解决这些反对之声,可现在,史可法分明是推诿责任!
大约是觉得,流寇已经被困入英霍山区,整个庐州府都已收复,自己的作用没有那么重要了,所以可以敷衍推托了吧。
俞国振想到这,冷笑了一下,而看到他的冷笑,张溥也不禁老脸微红。
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活儿。俞国振可是个口里不饶人的,他原本不该来趟这趟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