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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救我。”
他倒没有怀疑其余,因为他想像力再丰富,也绝对想不到俞国振竟然敢杀灭两百名关宁军,更想不到两百名关宁军会近乎毫无抵抗地被一举杀掉。要知道他一路与祖宽交战,往往集结六倍乃至一二十倍的兵力与他的三千关宁军对阵,却都是屡战屡败。
饭后不久,他果然被再度缚了马,俞国振留下二百人在此看守着俘虏,带着他们慢慢前行,自己领着主力却是全速南下,只用了一日功夫,便又回到了滁州。
此时滁州城里,正张灯结彩,一来是庆祝守城大捷,二来则是补一补被贼寇耽搁了的过年。到处都可听闻鞭炮之声,喜庆之气,让城里的几位官员都是诗兴大发,一首接着一首,写了不少诗句。
自然,卢像升是这场诗会的主角,只不过别人都是兴高采烈,他却多少有些忧忡。
“卢总理为何不乐,莫非还在担忧贼寇之事?”李觉斯笑着问道。
“确实,自王左桂、王嘉胤、神一魁、紫金梁以来,诸贼之中,生性之狡,所谋之大,无过于闯贼者。此前诸贼首,不过匹夫,唯闯贼为祸最重,去年之祖陵,今年之滁州,此贼已为天子腹心之患,而且他越打越狡,若不除之,终有一日……”
说到这,卢像升闭紧嘴,长叹了一声。
第五卷二九三、鹰视狼顾为雄枭(三)
卢像升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他虽然与流寇交战的时间不长,但他发现了一点,流寇当中也有聪明人,而且这聪明人还不少。
官府在琢磨着如何消灭流寇,流寇同样在琢磨着如何对付官府,在这个过程中,流寇在迅速成长。从最初被杨鹤这书呆子三言两语招安,到在凤阳的大明祖陵树起古元真龙皇帝的大旗,这其中隐约有一种趋势。
不过这个欢庆大胜、滁州围解的喜宴上提这个,就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因此,卢像升未继续说下去。
他不说,李觉斯却依然明白他的意思,哈哈一笑:“卢总理不是已经委派诸将前往追袭么,便是祖总兵,如今也尚在外追敌,等祖总兵回来,咱们还得再办一次庆功宴席,或许到时他便带来了闯贼首绩!”
“正是,正是!”刘大巩也道。
方孔炤捻着须,与卢像升一般不语。李觉斯有些怕他得罪了卢像升,点醒他道:“潜夫,你那侄婿此次奉你之命来援滁州,所立功劳不小,朝廷早有赏格,有所斩获不愿为官者,可以折算成赏银,你还不向卢总理伸手讨要!”
方孔炤微微笑了起来:“这倒不必,我那侄婿虽是好财,却有的是赚钱的手段,那《风暴集》、《民生杂纪》和《民生速报》便为他所办理,仅《民生速报》,一个月里少不得要给他赚上千两银子。如今朝廷艰难,闻说此次为剿贼,陛下乃至发空内帑,能省便省些……倒是他性子喜好田地,到时择一处地方,赏些田地与他,为传家之基业便可。”
此前说的那些,让卢像升微微皱眉。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看不透俞国振这个人,但可以肯定一点,此人若是为寇,其祸必大过高迎祥。但听得他喜好田地,卢像升顿时安下心来。
喜好田地之人,就不可能造反谋逆。
“潜夫兄方才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何事?”卢像升问道。
“在想卢总理方才之语,卢总理说得不错,闯贼实为朝廷心腹之患,若不早日剿拿,后患无穷……不过,下官以为,只是杀一闯贼尚不够。流寇起兵至今,其总首领换了五六位,一贼比一贼更凶厉,闯贼之后,安知不会出更凶残狡黠者?”
卢像升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以潜夫之见,当如何治根本?”
“如今在西北有洪亨九,在东有史道邻,京畿直隶有关宁军,江南有张玉笥,流寇无路可去,唯有二途。其一为湖广,其二为巴蜀。”
说到这,方孔炤叹了口气,接下来就不说话了。
“潜夫兄是君子,不愿意直说啊。湖广与巴蜀……只怕都有些为难。”卢像升也一叹。
他当然知道方孔炤未说的话语中的意思,湖广与巴蜀的官员,怕是奈何不了流寇,这其中又以湖广为甚。毕竟流寇如今分为两支,一支由闯将带着过天星满天星之类的小星星在陕地,他们实力较弱。另一支则聚合了闯王、曹操、八大王等悍将,众有三十万,他们实力较强。而后一支想要入巴蜀,就必须经过湖广。
可现在的湖广巡抚,就是卢像升自己,他东征西讨,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兼顾。
“不说此事,不说此事,吏员安排,自有朝廷处置。”李觉斯发现卢像升叹息的时候,向自己看了过来,心中微微一慌,忙岔开话题。
卢像升现在总理五省军务,无论是从国朝惯例还是从他个人精力来看,他都要辞去楚抚之职,而如今闯贼西去,必是与八大王张献忠会和,他们在南直隶受到的损失,只怕要去湖广寻求补充。故此升为湖广巡抚虽是封疆大吏,可对于李觉斯来说却并不称心如意,反而是将他放在火上烤。这次守滁的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了,此次功劳,足够让他在六部寻个侍郎之类的美差,静静等待升迁,根本用不着这样麻烦!
卢像升确实属意李觉斯,虽然此前李觉斯名声不显,不过既是管理军马的太仆寺卿,好歹总通些军事,而且滁州的守城,让他相当赞赏,他也不需要新的楚抚多能干,只求他不要贼人一来就只知两股战战即可。
李觉斯在守城上还是有一套的,正是合适人选。
但李觉斯已经明显流露出拒绝之意,他也无法强人所难。更何况,他的推荐建议,虽然对于人事任命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