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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翼听了之后,却没有多少欢喜。
便是十年未有之大捷又能如何,他在这其中可是没有出半点气力这大捷,怎么能挽回他的命运?
“我知道了……那又如何,与我们已经是无关了”
“张凤翼,你当真蠢了不成这般大捷,咱们要做的第一是抢先向朝廷报捷,向天子奏功,第二是立刻召那俞国振来,称赞他此战打得好”梁廷栋一阵焦躁厉声喝道他只是宣大总督,故此无法去对俞国振指手画脚,按理说张凤翼这兵部尚书、京畿督师也无权对俞国振下达命令,但如今俞国振所倚仗的主力是登莱兵和永平镇兵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登莱兵与永平镇兵可是归着张凤翼管的也就是说,登莱兵与永平镇兵的功劳只要运作得当,便可以是张凤翼的功劳而此次功劳太大,就是张凤翼一人,也无法全吞下去因此,梁廷栋来寻张凤翼,便是商量一下,双方如何想法子从俞国振那里将功劳揽过来“召俞国振?”张凤翼在宦海浮沉这么多年,如何听不明白梁廷栋的意思,闻言精神猛然一振:“你是说,以此功劳,以此功劳?”
“对,登莱兵与永平镇兵,原本就是你辖下,若无你我在后督阵,若无你运筹帷幄,哪里会有这般大胜?”梁廷栋的脸色微微扭曲起来:“此次建虏入寇京师,自我辖下破关,我自是罪责难逃,但我先有王朴斩首千余绩的功劳,再有此次大战督战之功,最多便是落职而张尚书你大破建虏,杀其等公额驸,救十余万百姓,戮近万建虏——任何一项拿出,都能堵住那些弹劾人的嘴”
梁廷栋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张凤翼的眼睛,看到原本死气沉沉的张凤翼,渐渐目光中有了神采,然后霍然站起:“当如此也”
“若是能成,张尚书只怕还能向上迈一步,内阁学士也未必可知”梁廷栋乘机又烧了一把火“我若为内阁学士,这兵部尚书,非梁公不能任之”
两人相视一笑,张凤翼早就想寻个机会解掉兵部尚书这个风险奇大的职务,哪怕不能升为内阁学士,就是转为其余哪个部任尚书甚至侍郎,他都愿意这次歼灭近万建虏,截回十余万百姓,特别是击杀等公扬古利,任何一个功劳,都足以弥补他此前的错误了,而三者加起来,他不升职,谁能升职?
而且此前他畏战不前,现在就有了完美解释,是施展骄兵之计“梁公说的是,我立刻召俞国振、刘景耀和孙临来”张凤翼道“张尚书还得多费点心,俞国振虽是猛将,却未必知道朝廷轻重”梁廷栋轻飘飘地又补了一句“那是自然”张凤翼明白他的意思,若是俞国振不肯听他们摆布,那么还得有别的后手才对“如此下官便回去等候张尚书的好消息了”
见梁廷栋出去,张凤翼也不送,他一个人在营中思来想去,只觉得此次冷口关大捷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若说此前建虏入关,他无计可施,因此必死无疑,那么此次冷口关大捷则可谓天赐,让他不仅摆脱了此前无能的形像,还能凭此功劳得到升迁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俞国振是否心甘情愿将他的头功交出来,以张凤翼所知,俞国振对于功劳并不是十分在意,只要以言辞打动他,他应该会同意即使不同意——到了这五重安,那便是在他十万大军营中,莫说是俞国振,就是刘景耀这样的一镇监军、孙临这样的一镇总兵,也不是说杀就杀了想到此处,张凤翼忍不住振声长笑,多日的惶急,一扫而空,笑声朗朗,震得大营都瑟瑟发抖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第六卷三五九、忽报前方射名王(七)
梁廷栋回去之后不敢怠慢,立刻开始召来自己的幕僚,谋划着怎么向朝廷写奏折这奏折能写得花团锦簇还只是最低档次的要求,关键在于,如何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写出他梁廷栋在此次大重中的关键作用比如说,正是他紧紧尾随,迫使建虏入了伏……
梁廷栋自己就是写类似奏折的高手,再加上幕僚,花费的时间并不多他来不及等消息,便遣人将这奏折以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最多是几个时辰之后,这份奏折就能呈上崇祯的御案之上,梁廷栋估计,自己可能是最早向崇祯报喜的人,就凭这一点,崇祯也能高兴一些,或许他受到的责罚就轻一些这边奏折送出才不过小半时辰,那边有五重安的使者来求见梁廷栋只道是张凤翼反应过来,派人来与他联络,当下立刻让那人来见结果那人一见便跪倒,痛哭道:“总督老爷,我家老爷不幸病逝了”
“什么?”梁廷栋顿时愣住。
他此前的一切筹划,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就是张凤翼与他的配合,若没有了张凤翼,他的筹划就全是镜花井月,根本破绽百出“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是方才,我也见着他了……”
“我家老爷这些时日,一直在服食大黄,只求死,方才梁老爷离去,家主人一个人大笑,然后……然后就没了”
张凤翼笑死了?
张凤翼笑死了。
梁廷栋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当然知道,张凤翼绝非笑死的,这些时日,张凤翼一直在服食大黄药力早已积蓄在身,方才他去看时张凤翼身上就已经显出死气就算他不去,只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但当时他只管着抢功之事,忘了提醒张凤翼去解毒故此大喜之后的张凤翼身心俱松,结果药性猛然发作,狂呕鲜血至数升,自然就不治身亡了这是乐极生悲?
想到这里的时候,梁廷栋眼睛已经有些发花他颓然坐回位子当中,然后便又想到,自己也同张凤翼一般,可是日日都在服食大黄一想到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