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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功的带领下,与李自成会合,奉李自成为新的闯王。卢像升正要穷追猛打,偏偏此时建虏入寇,崇祯顾头不顾腚。调他前去督抚宣大,以兵部侍郎衔接替自尽了的梁廷栋。李自成这才得到喘息之机,但好容易壮大了些实力,与其余寇渠联手正准备大干一场,又被冒出头的陕西巡抚孙传庭一顿胖揍,不得不逃窜入汉中山里。
而另一路贼首八大王张献忠,被史可法督左良玉,赶入了英霍山中,如今也是偃旗息鼓,似乎不敢出来为乱了。被任命为湖广巡抚的方孔炤,正在湖北练兵,对张献忠严防死守。
可以说,崇祯十年初的时候,剿寇的局面还是一片大好。
“孙传庭乃人杰也,李自成新为贼首,众心不服,还需时日。但左良玉未必是八大王对手,张献忠如今已经熬过最难之时,他要等的,就是青黄不接之际,再乘势回湖北、中州。有一件事情你是不知道,旧年中州已有蝗灾,我料今年,整个中州,一直到陕、鲁之地,怕都会起蝗。天灾再一加,啧啧……”
说到这的时候,宋道人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同情,反而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癸泉子看了他一眼:“越是此时,就越要仁主,非南海伯不能救万民也!”
“你总将南海伯挂在嘴边,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眼中的南海伯,当真是天下英主?”
“当真!”癸泉子斩钉截铁地道。
“比之汉高、光武,唐宗、太祖如何?”
“汉高光武何足论也,唐宗与本朝太祖,只怕也逊一筹……别的不说吧,你也是到了新襄的,一路来,觉得此地如何?”
“不意秦乱之际,竟有桃源之所。”
无论宋道人对俞国振的观念如何,这一点他是不得不承认的,俞国振治下的新襄,比起大明其余地方,简直就是秦末乱世时躲避战火的世外桃源。
“自南海伯遣人初至此地,到如今不过四年。”癸泉子笔了四根手指:“你举的诸位君主~~人有这等本领?”
“至于武功,想必就不用我说了,你既然来到新襄,当知俞公子战无不胜之事,若非如此,他岂可以区区布衣之身,一跃而爵封南海?”
宋道士凝神好一会儿,想到自己在新襄的所见所闻,这座年轻的城市,有一种让他极为震撼的活力。他沉吟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道:“当以年纪而论,除了唐宗,其余三位在这年纪上,都比不上南海伯。”
“总之不必着急,你既然来了这里,先看看再说。”癸泉子见他承认这一点,便笑道。
他相信,只要真正沉下心来在此观察几日,自己的这位道友,必然会为新襄和俞国振所折服。
第七卷三八二、嫁衣裁成孰可穿(四)
“南海伯那日……是不是太急切了?”
章篪跟在俞国振的身后,低声向他问道。
“时不我待,这些时日里,混入新襄的各方人士太多了,厂卫不说,就连建虏都派了人来……当然不是建虏本身,而是辗转来的汉奸,他们倒晓得我对张家口的那商心怀警惕,故此派来的人与张家口毫无干系,只说是来这里买我们的酒。接下来,我几乎可以想到他们会做什么了。”
章篪有些莫名其妙,建虏又能做什么,隔着一个大明,难道他们还能派那点可怜的水师来攻打新襄?且不说海上艰难远非建虏那点水师能够承受,就是龙门岛上的大炮,就足以摧毁任何一支敢于前来冒犯的舰队!
“新襄的富庶,瞒不住有心人。朝廷没有钱,天子迟早会把主意打到新襄,朝中的大佬们同样垂涎三尺,想要在此分一杯羹,而建虏在军事上不能奈何我,必然会采用反间。我如今立下的功勋,能保住新襄多久呢?”
俞国振说到这里,恰好农田中有人向他行礼招呼,他笑着点头回礼:“老雷,种田种得如何?”
此老雷非是卖襄安卤煮的彼老雷,他从水田里淌了过来,也不顾脚上的泥,笑嘻嘻地向俞国振道:“那还用说,当初俺向小官人拍过胸脯,论及种田,俺定是第一流的,这田耕了三年,已经是熟田,今年少说也得……收这个数!”
老雷两根食指叉在一起,比了一个十字,也就意味着亩产达到十石,当然。这是两季半的产量。所谓两季半,是新襄的气候使然。可以种两季水稻,再加上一季杂粮。在新襄,俞国振的田地并不算多,因此这里的亩产上去,也只是够新襄本地使用。
新襄的大粮仓,还是在会安。
“我上回跟你说的选种杂交之事,开始做了么?”俞国振没有个形像,和老雷一般蹲在了田埂上,看到沟渠里正有一只螃蟹在张牙舞爪,他童心大起。伸手去捉了过来。
章篪跟在身边。只得也蹲下,看他一边逗着那螃蟹一边与老雷说话。
“小官人交待的事情,谁敢怠慢,小人将最好的把式都召来了,一共是一百亩地。全按小官人的章程,做试验田。”老雷道:“小官人只管放心,到时一粒都不会掉,小人也想知道,这杂交增产之事,是不是当真。”
“老雷你这话不对,小官人说的,还有不真的?”旁边一个年轻的农夫嚷了起来:“小官人说沼气能生火,便果然能生火。若不是小官人,谁知道那股臭腌气竟然也能生火?”
老雷笑笑没说,但显然,他对于种田上的事情,还是极有自信的。章篪仔细打量着他们,都是些地道的农夫。但他们在俞国振面前说话很是坦然,没有那种三言两语便往地上跪的怯懦,显然是没少与俞国振说话的。
“民以食为天,粮食问题不解决,大明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俞国振向着章篪一笑,然后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