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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穆魁一个耳光。
“你……你干嘛打我?”被抽了记耳光,穆光暴怒,但这让他的酒意醒了些,捂着嘴怒喝道。
“蠢货,他们两个不是假的,是真的,如今他们在军中一个是副师,一个是旅正!”徐益骂道:“你真想被军法处置么,洛阳与开封,便是他们打下来的,蠢货,你这厮少喝些黄汤马尿会死么?”
冷汗顿时爬上了穆魁的额头。
他从正规军中退役来当寿张集的司缉,寿张集乃是左近大邑,在调整后的梁山县,虽然不是县治所在,却也是第二大的集镇,在附近是比较繁华的地方,并且治下人口多,民兵数量也多。穆魁到了这边最初两年还是很兢兢业业,但渐渐发生了变化,这两年除了正常的工作外,其余方面就有些懈怠,将一些事情就交给了自己练出的民兵去办。
没有想到这些民兵,竟然办出了这样一件事情……少将啊,他当初退役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尉级的连副,离少将还隔着老远!
“人呢,人呢,你们把人弄哪去了?”他顾不得丢脸,转身厉声道。
“在这呢,这些狗腿子一般的滥货,能奈老子如何?”李青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群分开,露出被困在其中的李青山与李明山兄弟。
俞国振看他们兄弟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怒。这两人鼻青脸肿,分明是被人揍了,他们靠着墙,手中各执一根棍棒,脚下还躺着好几个民兵模样的人。
幸好,他们的身手还在,加上寿张集的民兵想捉活的,倒没有太重的伤。
周围的民兵悄悄溜走,这个时候,穆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向两兄弟敬礼:“原第二师第九旅……连副穆魁向二位长官敬礼!”
“不敢当你的礼。”李青山将手中的棍棒扔在地上,阴阳怪气地道:“好大的威风,老子回去后就打报告,要退伍,要来梁山当这个县武防长,奶奶的,一个狗屁司缉便敢打老子这个旅正,当了县武防长岂不连统帅都可以打得!”
“少说这种话!”李明山喝了兄长一声:“我们父亲呢,他来此上坟祭祖,为何你们这边的人要打他还扣住了他?”
“在这边,误会,全是误会。”穆魁还没有答话,旁边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酒楼下人又散开,一群人走了出来,当先的是正是李老倌。
李老倌脸上是不愤之色,也有些青肿,看到他这模样,李青山暴跳如雷,而李明山过去一把将李老倌拉了回来。
“你是……戚老爷?”
与李老倌一起出来的,乃是一个五十余岁左右的男子,他戴着瓜皮帽儿,穿着的倒是工厂里织出来的棉袄,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看到他,李青山李明山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会儿,很快就认出了他。
他们兄弟之所以背井离乡,在某种程度上,这位戚老爷也是功不可没。
“青山兄弟,明山兄弟,这纯是误会。”戚老爷抱着拳拱手做了个深揖:“下面的人不懂事,为难了令尊老爷,老朽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
他说完之后,不等李青山李明山回应,便回头道:“是哪个打了李老爷?”
“是……是小人,小人不该发了昏,多喝了两杯,管不住手脚,该罚,该罚!”
他身后一个家奴模样的出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抽自己的脸,转眼便将自己打得猪头一般。戚老爷悄悄看了李青山李明山兄弟一眼,见两人全都面无表情,当下冷冷哼了一声:“华夏军统帅俞公早就说了,待人要和气,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敢如此横行霸道!平日里老夫也没有少管教,怎么几杯黄汤下肚就全忘了?既然你们忘了,老夫就帮你们记得清楚些!打!”
立刻有家奴上来,一棍子敲下,顿时将前面那家奴的胳膊打折。那家奴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戚老爷这才转向李青山李明山:“二位兄弟,如今这奴才虽然教训了,但老朽亦有御下不严之过,为向二位兄弟致歉,也是给李老爷赔礼,二位旧宅边上的五百亩田,老朽这就让人将田契奉上。”
他这一番连串动作施展下来,周围人眼中都是羡慕之色,便是李青山与李明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第十二卷 六六五、此石可激天下浪(一)
直到现在为止,整个华夏军略委员会,无论是军事方面还是民政方面,都算是比较简单清廉的。李青山李明山他们升到少将,靠的不是如何去钻营人际关系,而是军功说话,战绩第一。因此,他们面对这位手段果决的戚老爷,实在觉得有些滑不留手。
按照李青山过去的脾气,对方这么给面子,自然就是哈哈一笑,得意洋洋召朋呼伴喝酒庆贺,当然,这酒钱应该是戚老爷出的。
但是现在么,他早就不是原先的性子了。虽然一时间还找不到应对这位戚老爷的最佳方法,但他也不至于被对方表面上的这点面子蒙住。
“老爹,你不是说来先给祖坟上锄锄草,点一些香头么,为何落到这般模样?”
李老倌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又怨恨地看了一眼戚老爷。这一眼看过去,戚老爷心里就咯登一声:坏了。
以往他对李家父子的认识,李老倌是那种最典型的泥腿子,靠着几亩薄田和在水沟里捕鱼维持着生计,而李家大儿子李青山就是那种愣头青,别人吹捧几句就以为自己与评书话本里的天王晁盖一般,至于二儿子李明山,则在哥哥身边当跟班,没有什么存在感。
可今天这兄弟俩的表现让他意外,不仅如此,就是李老倌的表现也让他意外。
“原本老汉是不愿意说的,说出来没来由给儿子丢脸。俺两个孩儿难得在外头混出了头,当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