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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士兵的马蹄铁甚至“咔嚓”一声,重重踩在了坑口用作伪装的枯枝上!碎裂的枝条簌簌落下,掉在陈远和孙铁骨的头上、肩上。
“操他娘的!一群属兔子的!跑得倒快!” 是那个军官暴躁的骂声,就在坑顶不远处响起,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给我仔细搜!挖地三尺也得给老子搜出来!这些刁民,肯定藏了值钱玩意儿!还有粮食!一个铜板、一粒米都不能放过!搜!”
陈远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他死死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击耳膜的轰鸣声。汗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和泥浆,冰冷地顺着脊背往下淌。孙铁骨的身体如同岩石般紧绷,另一只手紧握着他那把旧大刀的刀柄,冰冷的刀刃就横在两人之间,一线月光恰好落在锋刃上,反射出毒蛇信子般的幽冷银光。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被拉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官兵的搜索、咒骂、翻动灌木的声音,在坑洞周围反复响起,又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荒野夜风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犬吠。
确认安全后,孙铁骨才缓缓松开捂住陈远口鼻的手,两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率先像狸猫般灵巧地爬出坑洞,警惕地观察片刻,才低声道:“上来!去找人!”
两人在之前约定的、一处隐蔽的溪流断崖下,找到了惊魂未定的同伴。铁柱左臂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皮肉翻卷,虽然用撕下的布条紧紧扎住,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将整条袖子染成了暗红色。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凶悍。李二狗的裤子被荆棘扯成了布条,正哭丧着脸,徒劳地用手捂着露肉的屁股。赵老头正蹲在地上,清点着聚拢过来的人头,本就阴沉的脸色在摇曳的篝火余烬映照下,更加难看。
“张大山...李石头...没回来...” 赵老头的声音干涩沉重。
孙铁骨的脸在阴影中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八成...落在狗官兵手里了。”
“哥——!” 老三如同受伤的巨熊般猛地跳起来,碗口粗的枣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咔嚓!” 树干应声而断!木屑纷飞!“我去把人抢回来!!” 他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就要往外冲。
“站住!你个夯货!” 孙铁骨厉声咆哮,一把抓住老三粗壮的胳膊,如同铁箍,“你知道人被掳到哪个耗子洞去了?送死吗?!”
陈远强压下心中的焦虑,转向经验最丰富的赵老头:“赵叔,这附近,可有官兵常驻的据点?”
赵老头哆哆嗦嗦地掏出火石,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点燃他那杆宝贝烟锅。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似乎让他镇定了些许,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嘶哑:“往北...十里左右...有个前朝的废驿站...去年被这帮杀才改成了屯所...” 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一个大胆而凶险的计划在陈远脑海中迅速成型。他看向孙铁骨,目光锐利:“孙兄,令弟的武艺...可擅长夜袭?”
孙铁骨眼中精光爆射!他太明白陈远问这话的意思了!“老三!就是头下山的猛虎!” 他猛地转向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弟弟,“老三!还记得当年在宣府,怎么掏鞑子夜哨窝的吗?!”
老三闻言,脸上的暴怒瞬间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板牙,声音如同闷鼓:“记得!放火惊狗!正面砸门!背后掏心!”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废驿站那圈低矮的夯土围墙上,两个抱着长矛的哨兵缩着脖子,睡眼惺忪地来回踱步,驱赶着深夜的寒意和困意。
“他娘的...这鬼差事...” 一个哨兵打着哈欠抱怨。
话音未落——
“咔嚓!” 南边紧贴围墙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异常清晰的、树枝被踩断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两个哨兵瞬间惊醒,困意全无,慌忙端起长矛指向声音来源!
回答他们的,是一支从黑暗中无声无息激射而来的夺命箭矢!“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正中当先一个哨兵的咽喉!他捂着喷血的脖子,嗬嗬作响地栽下墙头。
另一个哨兵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张嘴大喊示警——
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从地狱跃出的魔神,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轰然翻过墙头,重重砸落在驿站内院的泥地上!正是老三!他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嗷——!” 老三发出一声骇人的怒吼!左手碗口粗的枣木棍带着开山裂石般的风声横扫而出,“砰!”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第一个闻声冲出来的士兵腰肋间! 那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一袋破布般飞了出去,撞塌了旁边一堆柴火!
“敌袭!有贼人!!” 凄厉的尖叫划破驿站的死寂!整个驿站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房门被撞开,衣衫不整的士兵们慌乱地提着刀枪涌了出来!
借着驿站内零星火把的光亮,老三如同疯虎入羊群!他右手挥舞着一把不知何时夺来的制式腰刀,左手抡着那根恐怖的大棍!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濒死的惨嚎!鲜血和断肢在昏暗中飞溅!他巨大的身躯在狭窄的院子里横冲直撞,制造着极致的混乱!
“围住他!结阵!弓箭手!!” 一个看似头目的士兵声嘶力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