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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着。几个士兵勉强组成一个松散的枪阵,试图逼住老三。混乱中,一个满脸凶狠的士兵,悄无声息地从老三背后阴影里摸出,手中的腰刀闪着寒光,狠狠捅向老三的后心!这一刀又快又狠,老三正被前面的枪阵吸引,眼看就要被刺个透心凉!
“嗖——!”
一支利箭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偷袭士兵的手腕!“啊——!” 士兵惨叫着丢掉了腰刀。老三惊觉回头,正好看到墙头上,孙铁骨保持着开弓的姿势,冷硬的脸庞在月光下如同石刻!
“哥!” 老三兴奋地狂吼一声,如同打了鸡血,攻势更加狂暴!枣木棍一个横扫千军,将面前的枪阵砸得七零八落!
趁此良机,陈远和铁柱如同两道幽灵,从西侧低矮的围墙翻入。铁柱像头发狂的蛮牛,用肩膀“轰”地一声撞开了角落一间散发着霉味、挂着破锁的柴房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借着门口透入的微光,只见七八个人被麻绳像捆牲口一样捆着,丢在冰冷的柴草堆上。陈远一眼就看到了张大山——他仰面躺着,额头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深可见骨,眼睛圆睁着,早已没了气息。旁边的李石头,胸口赫然插着半截折断的箭杆,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看就要不行了。
“兄...弟...” 李石头涣散的目光似乎认出了铁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铁柱伸过来的、沾满血污的手,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报...仇...” 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铁柱这个铁打的汉子,虎目瞬间被泪水模糊,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剧烈地鼓动着,用颤抖的大手,轻轻合上了李石头死不瞑目的双眼。陈远强忍悲痛和愤怒,迅速在墙角一堆杂物中翻找。果然找到了被收缴的几把破旧腰刀、弓箭,还有他那枚失而复得的青玉松鹤纹玉佩!他迅速将玉佩揣入怀中,抄起一把腰刀和一张弓。
院中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老三虽然勇猛,但身上也添了几道血口子,动作开始有些迟滞。官兵仗着人多,试图将他分割包围。陈远和铁柱带着武器冲出来,正好与一个身着半身皮甲、提着腰刀、试图从侧翼绕过战场去后院查看的军官撞个正着!
“刁民受死!” 军官反应极快,举刀就朝当先的铁柱当头劈下!刀风凌厉!
铁柱怒吼一声,侧身闪避,同时挥刀格挡!“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铁柱左臂有伤,力量不免弱了几分,虽然架开了刀,但对方刀锋顺势下滑,“嗤啦”一声,还是在他完好的右肩划开一道深可见肉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狗官!” 剧痛和愤怒彻底点燃了铁柱的凶性!他不管不顾,抡起抢来的腰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军官猛劈过去!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军官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急忙举刀招架!“铛!” 又是一声巨响!军官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就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陈远动了!他眼神冰冷,抄起地上掉落的一杆长矛,一个标准的突刺!矛尖带着复仇的寒光,“噗”地一声,狠狠贯穿了军官的大腿!
“呃啊——!” 军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铁柱紧跟而上,抬起沾满泥泞的破草鞋,用尽力气狠狠一脚踢在军官的太阳穴上!军官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像截木头般晕死过去。
“走!快走!” 墙头上,孙铁骨焦急的吼声传来!他指着驿站北边——远处,几点新的火把光亮正快速移动,马蹄声隐约可闻! “北边有狗腿子援兵来了!撤!”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老三冲过来,像扛麻袋一样将张大山的尸体甩上自己宽阔、满是血污的后背。铁柱忍着肩头的剧痛,咬牙扛起缴获的几把腰刀。陈远和孙铁骨掩护着其他人,迅速翻出围墙,消失在驿站外的茫茫黑暗之中。
老三背负着沉重的尸体,跑起来却依旧稳健有力,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巨象。赵老头在路上眼疾手快地揪了几把不知名的野草,塞进嘴里胡乱嚼碎了,吐出来糊在铁柱肩头和手臂的伤口上。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和剧烈的灼痛感传来,铁柱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但血似乎真的被这粗陋的草药糊暂时堵住了些。
天光微熹,如同稀释的墨汁涂抹天际。
他们终于在一处极其隐蔽、入口被藤蔓遮掩的山洞里暂时安顿下来。铁柱的伤口在草药的刺激下阵阵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但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沉重。张大山和李石头的死,像两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山洞里弥漫着死寂般的悲伤和压抑的怒火。
孙铁骨清点着用命换来的战利品:七把制式腰刀、三副弓箭、还有从驿站灶房和库房翻出的二十多斤粗得硌牙的青盐,以及小半袋混杂着沙土的小米。这点东西,对于近三十人的队伍,杯水车薪。
“埋了吧。” 陈远的声音异常沙哑,仿佛砂纸磨过。他蹲在张大山冰冷的尸体旁,伸出手,轻轻拂过那双依旧圆睁着、凝固着惊恐与不甘的眼睛,试图让他瞑目。
众人沉默着,用刚刚缴获的腰刀,在洞外一处勉强算向阳的缓坡上,费力地挖掘着。 泥土坚硬,工具简陋,进展缓慢。两个浅浅的土坑,就是乱世中生命的最终归宿。没有棺木,甚至没有像样的草席。大家砍了些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