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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锁,“贺彪吃过亏,必有防备!官军五千之众,装备精良,更有十门火炮!我们呢?一营四百余披甲战兵是主力,二营兄弟大多还是布衣!铁柱的亲兵营九十人虽是绝对精锐,确实人人披甲戴盔,配弓刀,但人数太少! 虽有地利,兵力悬殊!若固守,凭寨墙火炮或可一战。但若官军围困断水,或以重炮轰击…即便打退,我们也必元气大伤!黑风寨经不起又一次禹州那样的血战了!” 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王虎踏前一步,锐气不减:“孙大哥所言在理,硬拼非上策!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将军,末将请命!愿率二营精锐,主动出击,袭扰其粮道,打击贺彪先锋!挫其锐气,拖慢其集结!”
王二牛接口:“末将熟悉路径,愿带小队潜入鲁山,摸清其粮草囤积和押运路线!”
“袭扰粮道是好,但我们骑兵太少!” 骑兵哨长吴有名无奈道,“末将手下能战的骑兵,只有五十多骑!这点人马,袭扰小股运粮队尚可,面对大队步骑护卫的粮队主力,力不从心!官军只需一两百骑兵,就能咬死甚至吃掉我们!”
众将议论纷纷,固守?出击?忧心忡忡。
陈远看向孔林节:“孔先生?”
孔林节捻须抬头,眼中精光闪动:“将军,诸位。孙把总所虑正是我军隐忧——拼消耗,我们拼不起!王把总、王副把总求战心切,然吴哨官所言亦是实情,骑兵不足,大规模出击粮道,风险极大!”
他走到舆图前,点向襄城和鲁山:“官军势大锋锐,然其亦有弱点!劳师远征,补给漫长!李永福与贺彪必有龃龉!最要命的是——粮草!” 手指重重点在粮道和鲁山大营:“五千人马,每日耗粮惊人!李永福主力集结鲁山,粮草囤积于此。贺彪前锋驻襄城,其粮草需从鲁山大营运送,山路崎岖,正是软肋!”
他看向吴有名:“吴哨官!你骑兵虽少,却是我军唯一机动力量!固守山寨,作用有限;直插敌后,断其命脉,价值千金!末将建议,由吴哨官亲率骑兵哨全部精锐,携引火之物,乔装改扮,秘密潜行至鲁山至襄城之间的‘老鸦口’险要地段埋伏!不攻大队,专寻其小股运粮队或松懈之时,雷霆一击,焚其粮草!烧一车粮,胜斩十名官兵!若成,必乱其军心,迟滞其攻,甚至迫其分兵护粮!”
他语气凝重:“此计风险极大!需胆大心细,行动如风,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同时,山寨正面需做好万全准备,吸引官军主力!若事不可为,吴哨官当以保全实力为上,立刻撤回固守!”
烧粮!这确实是目前能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的策略!
孙铁骨眼睛一亮:“军师此计大妙!攻其必救!粮草一断,军心必乱!”
王虎也兴奋道:“对!就这么干!吴大哥,看你的了!”
吴有名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将军!军师!末将领命!骑兵哨上下,定当竭尽全力,寻机焚毁官军粮草!若不成,末将提头来见!”
陈远看着舆图上的粮道,又看向吴有名坚毅的脸庞,迅速权衡。孔林节的计划是当前最优解!风险虽高,值得一搏!
他猛地起身,目光如电,扫过众将,决断已下:
“好!就依军师之策!吴有名!”
“末将在!”
“命你即刻带领骑兵哨所有人马!一人双马,携带足量火油、硫磺焰硝!乔装为流民或山货贩子,今夜子时,由王二牛带路,从后山隐秘小路出发,潜行至‘老鸦口’潜伏!任务:伺机焚毁官军粮草!记住:一击即走,绝不恋战!保全实力为上!事不可为,立刻撤回!”
“末将遵命!”
“王二牛!”
“末将在!”
“你为向导,负责将吴哨官小队安全隐秘带至老鸦口!到达后,留两名最机警探马协助侦查,你立刻返回山寨!”
“得令!”
“孙铁骨、王虎!”
“末将在!”
“你二人,统领一营、二营所有战兵及新兵营可用之兵,即刻起,全力休整,养精蓄锐!寨墙工事,前些日子已加固多次,此次只需将预备的石木、沙袋等修补物料堆放到位即可。重点在于:将三门佛郎机炮架设预设炮位,炮手日夜操练流程!弓弩火铳手,加紧练习准头!务必使官军每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同时,派出多股精锐斥候,前出至山麓要道,严密监视官军动向,尤其是襄城贺彪部!一有异动,火速回报!”
“末将领命!”
“赵总管!孔军师!”
“在!” 两人应声。
“流民去留情况如何了。”
“几乎都选择留了下来,大家都恋着将军的恩情,要不是有将军施粥,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个地方了。”孔林节回答到
“好!赵总管,你立刻组织留下的青壮流民,将预备的修补寨墙物料搬运至预设位置堆放整齐!同时,确保粮秣、箭矢、火药供应不断!孔军师,你协助赵总管,并统筹调配流民劳力,同时推演官军可能动向及应对之策!”
“老朽(林节)领命!”
“张大夫!”
“老夫在!”
“金疮药、止血散多多制备!组织好救护人手,随时待命!”
“将军放心!”
陈远最后看向铁柱:“亲兵营,养精蓄锐,随时待命,作为救火队,哪里危急补哪里!”
“是!将军!” 陈铁柱声如洪钟。
分工已毕,陈远沉声道:“此乃生死存亡之战!各部依令行事,不得有误!散!”
众将轰然应诺,杀气腾腾地转身离去,各自投入紧张的备战。
陈远并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