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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情状,环环相扣,铁证如山!岂是你几句狡辩攀诬便可推脱?”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宣判:
“本府宣判!疑犯李文,化名潜伏,勾结黑风寨逆匪,刺探军情,传递消息,倒卖官粮资敌,罪大恶极!判斩立决!其随从疤眼,身为同伙,知情不报,助纣为虐,判斩立决!即刻打入死牢,待上报刑部核准,秋后处决!泥鳅迷途知返,检举有功,免其死罪,押回原处,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轰!”
如同五雷轰顶!李二狗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瘫软在地。完了!彻底完了!郑元勋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李二狗,更不在乎什么仓场贪腐!他只是一个必须被清除的“隐患”,一个可以用来向福王和朝廷邀功的“战果”!什么证据,什么道理,在绝对的权力和时局面前,都是狗屁!
“不——!府尊大人!冤枉!下官冤枉啊!!”李二狗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嚎,涕泪横流,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身后的皂隶死死按住。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悲愤和不甘:爹!娘!孩儿不孝!还没给您二老留下香火,就要…就要…
一旁的疤眼,在听到“斩立决”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又归于死寂。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他看了看状若癫狂的李二狗,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泥鳅,最后目光空洞地投向堂上那高高在上、如同神只般宣判他们生死的官员们。粗人一个的他,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死了么?
“带下去!”郑元勋厌烦地挥了挥手。
如狼似虎的皂隶立刻将嘶嚎挣扎的李二狗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疤眼拖了起来,粗暴地向死牢方向拖去。李二狗绝望的呼喊在森严空旷的大堂里凄厉地回荡:
“冤枉啊——!!”
郑元勋的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泥鳅,语气淡漠:
“泥鳅,回去好生养伤。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待此间事了,自有安置。”
“谢…谢府尊大人天恩!谢大人!!”
泥鳅如同听到了赦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涕泪交流地连连叩头,劫后余生的庆幸暂时压过了巨大的愧疚。他不敢去看李二狗和疤眼被拖走的方向,更不敢对上任何人的目光,在皂隶的搀扶下,如同虚脱般踉跄着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大堂。
灯火通明的南阳府衙正堂,很快恢复了表面的肃静与威严。郑元勋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高名衡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微微颔首。赵文彬等官员也暗自松了口气。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和两个随从的性命,不过是这乱世棋盘上,几颗随时可以被抹去的棋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