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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一定一定。李总管在襄城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商议既定,王有财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陈远亲自送他到寨门外,目送马车远去。
“将军觉得此人可靠吗?”孔林节低声问道。
陈远微微一笑:“贪财怕死之辈,最好控制。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和威慑,他就会是我们最好的棋子。”
雨后的山林格外清新,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泥泞的山路上。王有财坐在马车里,心情舒畅了许多。虽然付出了些代价,但总算找到了新的靠山。
而黑风寨中,陈远已经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襄城,将成为他暗中发展的第一个据点。
......
就在王有财离开后不久,李二狗带着十个精干弟兄,押着几辆大车,向襄城出发。车上是黑风寨积攒的山货皮毛,还有藏在暗格里的五百两白银。
有了王有财的配合,李二狗在襄城的行动顺利了许多。伏泰山货行不仅经营山货,还暗中收购粮食、铁器等物资,悄悄运往黑风寨。
与此同时,李二狗开始组建“伏牛帮”。他利用生意往来,结交三教九流,从码头苦力到衙门小吏,渐渐织就一张情报网。
襄城的地下势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伏牛帮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互助组织,但实际上已经控制了城中的许多行业。
......
就在黑风寨暗中发展之际,洛阳城中的福王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福王朱常洵近来心情极差。李自成大军日益逼近,城中流言四起,让他寝食难安。此刻,他正坐在暖阁中,对着几个心腹大发雷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福王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手中的玉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区区流寇,竟敢觊觎本王封地!李永福是干什么吃的?还有那个陈远,招安了还不安分!”
几个幕僚跪在地上,噤若寒蝉。最后还是为首的老者开口劝道:
“王爷息怒。李总兵正在前线苦战,那陈远虽已招安,却仍在伏牛山盘踞,确实是个隐患。”
“隐患?”福王冷笑,“我看他就是个祸害!”
另一个幕僚小心翼翼道:“王爷,如今闯贼大军压境,是不是先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你懂什么!”福王怒斥,“正是因为闯贼来袭,才更要清除内患!万一那陈远与闯贼里应外合,洛阳城还守得住吗?”
说到这里,福王似乎想到什么,阴沉着脸道:“派人去告诉郑元勋,让他想办法对付陈远。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之,不能让这个祸害继续留在伏牛山!”
“是是是...”幕僚连声应诺,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王爷,河南巡抚李大人、总兵李将军求见。”
福王冷哼一声:“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河南巡抚李仙风和总兵李永福快步走进。两人风尘仆仆,脸色凝重。
“王爷,闯贼已攻破宜阳,距洛阳不足百里了。”李永福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末将请求王爷立即下令,加强城防,征调民夫,准备守城。”
李仙风也躬身道:“王爷,城中粮草储备不足,还请王爷开仓放粮,以安民心。”
福王一听要开仓放粮,顿时肉痛不已:“粮草不足就去征调!本王的粮食是要养兵的,岂能轻易动用!”
李仙风急道:“王爷,民心不稳,城何以守?如今城中已有流言,说王爷宁可见百姓饿死,也不愿开仓放粮,这...”
“放肆!”福王勃然大怒,“李仙风,你好大的胆子!”
李永福连忙打圆场:“王爷息怒。李大人也是为守城着想。末将以为,可先部分开仓,以安民心。待击退闯贼,再从长计议。”
福王脸色阴沉,半晌才不情愿道:“既然如此...就先开一仓。但要严加管控,不得浪费!”
“谢王爷!”李仙风和李永福齐声道。
福王摆摆手,似乎想起什么:“李总兵,那个陈远...如今怎么样了?”
李永福神色微变:“回王爷,陈远部已做出南下姿态,但行动迟缓,似乎还在观望。”
“哼,果然有异心!”福王冷笑,“你派人盯紧他,若有机会...”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永福心中一凛,低声道:“末将明白。只是如今闯贼当前,是否...”
“正是因为闯贼当前,才更要清除内患!”福王斩钉截铁,“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是!”李永福只得应下。
......
五日后的一个午后,冬日的阳光稀薄地洒在山寨上。陈远正在校场观看士卒操练新式火铳的装填手法,忽见李二狗急匆匆赶来。
将军,范永斗又来了!这次带了二十多辆大车,说是要给将军一个惊喜。
陈远与孔林节对视一眼,皆露出疑惑之色。这个山西商人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聚义堂内,范永斗这次显得格外从容。他轻抚着手中的茶盏,笑道:陈将军,范某回去后思前想后,觉得与其让将军千里迢迢南下取货,不如范某将物资直接送来。毕竟如今这世道,路上不太平啊。
陈远目光微动:范老板这是何意?
明人不说暗话。范永斗放下茶盏,范某走南闯北这些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将军根本无意南下,而是想在这伏牛山扎根,对不对?
堂内气氛顿时一凝。孙铁骨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范永斗却恍若未觉,继续道:将军不必紧张。范某是个商人,只关心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