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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逐渐蔓延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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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牛帮总舵。
酒宴正酣,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然而,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哭叫声,终于穿透了院墙和喧闹,引起了部分人的警觉。
“二爷,外面……动静好像不对啊?”一个靠近大门的头目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疑惑。
李二狗正要说话,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总舵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猛地一震,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怎么回事?!”
“谁他娘的在砸门?!”
院内的喧闹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大门。
紧接着,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一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的伏牛帮暗哨,不知从哪里挣扎着翻过了侧面的院墙,重重摔在院子里,他胸口插着半截箭矢,用尽最后力气嘶喊道:“二…二爷!不好了!马三刀…山贼进城了!牛五…造反了!他们…他们杀过来了……”
喊声未落,他人已气绝。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院子。刚才还沉浸在酒肉欢愉中的伏牛帮众,此刻如同被冰水浇头,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李二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酒杯“哐当”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身。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椅子向后翻倒。
“抄家伙!!”韩猛如同猎豹般从后院冲出,声音如同炸雷,瞬间惊醒了呆滞的众人。他早已披挂整齐,手中的长刀已然出鞘,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芒。
后院的三百精兵反应极快,几乎在韩猛出声的同时,已经迅速拿起武器,在各队军官的低声命令下,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扼守住通往后院的通道和前院的关键位置,动作迅捷而沉默,与慌乱的伏牛帮众形成鲜明对比。
“他娘的!真让将军料中了!”李二狗又惊又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酒意早已化为冷汗。他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绸袍,露出里面的劲装,厉声吼道:“都别慌!抄家伙!准备干仗!”
伏牛帮的混混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掀翻桌椅,取出藏在桌下或身上的短兵刃——腰刀、短斧、铁尺,一时间院内叮当乱响,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牛五爷嚣张至极的吼声:“李二狗!你个缩头乌龟!给爷爷滚出来受死!你伏牛帮的好日子到头了!”
紧接着,更加密集的撞击声落在厚重的大门上,甚至传来了斧头劈砍门板的声音,大门剧烈地摇晃着,门闩处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二爷,怎么办?他们人好像很多!”一个头目声音发颤地问道。
韩猛冷静地观察着院墙和门口的形势,快步走到李二狗身边,语速极快:“李总管,敌众我寡,且敌在暗我在明,据守院落不是办法,会被困死!将军早有预案,我们必须立刻突围!去南门!与王有财的人汇合,或者直接杀出去!”
李二狗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又看了看身边虽然拿起武器但明显惊慌失措的手下,以及韩猛那三百名虽然人数少却沉稳如山的老兵,一咬牙:“好!听韩哨官的!兄弟们,准备从后门走,往南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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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聚义堂。
与襄城内的剑拔弩张不同,黑风寨内虽也因突如其来的军情而气氛凝重,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秩序。
探子带回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聚义堂内激起千层浪。此刻堂内济济一堂,除了负责晚会具体事务的孔林节和赵老头,几乎所有核心将领都在——孙铁骨、王虎、王二牛、陈铁柱、吴有名、周燧、屠三疤、吴铭、李大根、刘黑塔等。人人顶盔贯甲,面带怒色。
“他娘的!牛五这杂碎,马三刀这伙毛贼,竟敢在年关造反!将军,给我三千人马,我现在就去把襄城夺回来!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王虎脾气最是火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虬髯因愤怒而戟张。
孙铁骨相对沉稳,但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地图,沉声道:“王把总稍安勿躁。此刻已是申时末(下午五点),等我们集结兵马,赶至襄城,天色已晚,城门必然早已关闭。仓促间强行攻城,无攻城器械,士卒疲惫,乃兵家大忌。”
陈铁柱提着那对令人胆寒的短柄铁斧,瓮声瓮气地道:“远哥,让我带亲兵营的弟兄先去吧!咱们人少精悍,趁乱或许能夺回南门,接应二狗兄弟出来!”
众将领议论纷纷,个个义愤填膺,求战心切。大厅内充满了火药味。
“都安静!”陈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立刻收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主位上的陈远身上。
陈远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张巨大的襄城地域图前,目光深邃,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襄城的位置,沉吟不语。堂内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他转过身,面对一众焦急的将领,缓缓开口,语出惊人:“襄城,我们暂时不攻。”
“什么?!”
“不攻?”
“将军,二狗兄弟和三百弟兄还在里面啊!”王虎急得差点跳起来。
陈远抬手,示意他稍安毋躁,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正因为他们还在里面,所以我们更不能急。强攻,正中对方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立刻去撞襄城的城墙。”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向南门:“我的意思是,让李二狗和韩猛,带着王有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