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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瓮城空间。赵队长和他残存的部下,还剩约四十余人,背靠着最后的工事——几辆被点燃的破烂大车和堆积的沙袋,结成了一个残破却依旧顽强的圆阵。
他们人人带伤,甲胄破裂,满脸血污,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长枪的枪杆因为反复捅刺而变得滑腻沾手,腰刀也砍出了无数缺口。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凶狠,如同被困的狼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每一次挥刀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王有财和一干心腹文吏,就蜷缩在这个不断收缩的圆阵中央。这位襄城知县早已魂飞魄散,官帽不知丢在何处,头发散乱,价值不绸的官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泥、血点和自己的呕吐物。他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卒,听着耳边兵器入肉的可怕闷响和垂死的呻吟,闻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和焦糊气味,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赵…赵队长…还能…还能守住吗?”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赵队长一刀劈翻一个试图翻过工事的叛军,头也不回,沙哑地吼道:“守不住也得守!王大人,趴低点!”
话音刚落,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冷箭“嗖”地擦着王有财的头顶飞过,钉在他身后的车板上,箭尾兀自颤抖。王有财“嗷”一嗓子,彻底崩溃,瘫软在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来,发出绝望的呜咽:“出不去了…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就在这最后防线即将被彻底淹没的时刻,通往城内的街道方向,传来了不同于此处的、更加激烈且正在靠近的喊杀声!
“是韩哨官的旗号!他们来了!李总管也来了!”一个浑身是血、只剩独臂的什长指着那边,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只见韩猛那标志性的三角突击阵,如同一个血色的楔子,正顽强地、一寸寸地从敌潮中凿穿过来!虽然队伍规模明显缩小,伏牛帮的人更是稀稀拉拉,但核心的黑风寨甲士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悸的战斗力,他们沉默地挥刀、刺枪,用敌人的尸体铺路。
王有财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爬爬地朝着那边伸手哭喊:“李总管!韩将军!救我!快救救下官啊!”
李二狗看到王有财还活着,心下稍安,强自镇定地吼道:“王大人撑住!韩哨官,快汇合!冲出去!”
两支残兵在瓮城入口处艰难汇合。韩猛目光扫过赵队长残部和王有财的狼狈相,没有任何废话,立刻接管指挥:“赵队长,带你的人并入后卫!甲士向前,开路!目标城门,杀!”
他重新整队,将王有财等文官和残存的伏牛帮人员裹在中间,以剩下的不足两百黑风寨甲士为拳头,再次向那扇洞开的、却仿佛远在天边的城门发起决死冲击。
然而,这最后的生路,已被叛军重兵堵塞。牛五爷、马三刀,甚至吴敬贤家的护院教头,都亲自督战,调集了最精锐的力量,层层叠叠地堵在通往城门的狭窄通道上。他们也知道,这是最后的关头!
“挡住他们!关门!快他妈关门!”牛五爷看着越来越近的突围队伍,急得跳脚,朝着城楼上声嘶力竭地怒吼。
城楼上,残余的叛军拼尽全力推动绞盘,沉重的城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开始缓缓向内闭合!那道生命的光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
赵队长看着下方正拼死冲杀的同袍,又看看那即将合拢的城门,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仅存的右手举起卷刃的腰刀,对身边最后五六个伤痕累累的士卒吼道:“黑风寨!死战!”
这最后的几名勇士,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悍不畏死地撞向了操作绞盘的叛军人群,用牙齿,用头槌,用尽生命中最后的气力,试图拖延那绞盘的转动。刀剑砍在他们早已破损的甲胄和血肉之躯上,发出沉闷或清脆的声响,血光不断迸现,他们一个个倒下,至死都圆睁着怒视敌人的双眼。
城门,依旧在不可逆转地闭合!门缝已不足一丈宽!
看着那迅速消失的生路,突围队伍中的众人,神色各异。
王有财彻底软倒,捶打着地面,放声嚎啕:“关上了!关上了!天亡我也!呜呜呜……”
李二狗脸上的镇定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连之前的恐惧都被冻结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城门轰然关闭,然后无数叛军狞笑着围拢上来……他苦心经营的势力,他刚刚到手的财富和地位,都将随着他的死亡烟消云散。他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里传来一阵湿热,但此刻连羞耻都顾不上了。
韩猛的心也沉入了无底深渊。纵然他和麾下勇士再善战,一旦被困在这瓮城之内,四面受敌,结局注定是力竭而亡。他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准备下达最后决死反击的命令,能换一个是一个。
牛五爷和马三刀脸上则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这群瓮中之鳖束手就擒的场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之际!
“呜——嗡——”
低沉、苍凉而极具穿透力的牛角号声,如同从地底传来,猛然划破了襄城上空的喧嚣!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震颤,初始沉闷,旋即变得清晰可辨,那是密集如暴雨敲击大地般的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城门内外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杆猩红的“吴”字将旗,率先刺破城门外浓重的暮色,紧接着,是如森林般密集竖起的长枪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