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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霉变”为借口,将大批上好的绸缎、棉布粗暴地翻动、拉扯,甚至故意用沾满泥雪的靴子踩踏,最后“征用”了其中价值最高的几十匹,扬长而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大量被损毁的布匹,损失远超被“征用”的部分。周老爷得知后,气得差点吐血,这比明抢还要可恶!
郑家盐仓。
马三刀派了一小队人马,直接驻扎在盐仓门口,美其名曰“保护重要物资,防止奸细破坏”。然而,这“保护”实则是变相的封锁和蚕食。郑家的人运盐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盘查”,往往被以各种理由克扣。山贼们甚至夜间偷偷将整袋的盐搬走,若被郑家护院发现,便反咬一口说是护院监守自盗。郑员外派人向牛五爷和马三刀抗议,马三刀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推脱是手下人自作主张,已“严厉训斥”,但盐仓的“守卫”却丝毫不见撤换。郑家的盐路,几乎被掐断。
吴家米行。
手段更加隐蔽。马三刀派人散布谣言,说吴家米行囤积居奇,有意抬高粮价,破坏守城大计。很快,便有一些激于义愤的百姓围堵米行,其中混着大量山贼,要求平价售粮。吴家的人出来解释,立刻遭到辱骂和推搡。混乱中,有人趁乱砸开米行大门,哄抢粮食。等牛五爷派人来“弹压”,米行已被抢走大量存米,损失惨重。而幕后指使者马三刀,则一边假惺惺地表示要追查“煽动者”,一边将抢来的粮食大部分收入自己囊中。
这些暗地里的手段,让吴敬贤等士绅苦不堪言。他们发现自己引来的不是保护伞,而是一群更加贪婪、更加不守规矩的豺狼。与陈远当初那种“规矩”的挤压不同,马三刀是毫无底线的掠夺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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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吴府密室。
炭盆的火光映照着几张铁青的脸。吴敬贤、周老爷、郑员外等几位参与举事的核心士绅再次秘密聚首,气氛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寒冷。
“吴公!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了!”周老爷双眼通红,拳头攥得发白,“那帮天杀的山贼,简直是跗骨之蛆!明着不敢来,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我那仓库……唉!”他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郑员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我的盐仓算是完了!名义上是我的,实际已成了他马三刀的私产!牛五爷呢?他除了和稀泥,还会做什么?!”
“牛五?”吴敬贤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他的人,现在不也跟着马三刀的人一起,在城里捞好处吗?你以为他真能约束得住?利益当前,他那些所谓的兄弟,有几个还能听他的?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既想靠我们供应,又不敢得罪马三刀那莽夫!”
一个姓赵的士绅忧心忡忡地道:“那……那我们如今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啊!陈远在外面虎视眈眈,马三刀在里面敲骨吸髓,这……这该如何是好?”
吴敬贤沉默良久,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划动,缓缓道:“当初联手,是为利聚。如今利尽,则……人心散。马三刀欲壑难填,牛五首鼠两端,此联盟,名存实亡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压得极低:“为今之计,唯有两条路。其一,设法与牛五坦诚布公,陈明利害,若能联手除掉马三刀,彻底掌控城防,或可再与陈远周旋,争取一个体面的结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算计,“其二,若牛五不堪与谋,或事机不密……我们也要为自己,为家族,留一条真正的后路。”
“后路?”众人心中一凛,自然明白这“后路”指向何方。
周老爷咬牙道:“与陈远……他能放过我们?”
吴敬贤淡淡道:“我等并非首恶,且有献城之功(虽然是被逼的),更手握钱粮。只要价码合适,未必没有转圜余地。关键是……要让他看到我们的价值,以及……城破之时,我们能起到的作用。”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
密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与陈远暗通款曲,风险极大,一旦泄露,立刻就是灭顶之灾。但继续留在城内,恐怕迟早也被马三刀吞得骨头都不剩。这是一个艰难而危险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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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府,内室。
张守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心惊肉跳。马三刀对士绅的暗中掠夺,他有所耳闻;吴敬贤等人的怨愤,他也能猜到几分;甚至连牛五爷手下一些人开始跟马三刀的人勾连,一起在城里趁火打劫,他也知道。这座城,从内部已经开始腐烂。
他手中无兵无权,如同案板上的鱼肉。马三刀看他不起,牛五爷对他只是利用,士绅们自身难保。一旦城破,无论哪方胜利,他这个“开门揖盗”的原守备,都难逃一死。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再次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小纸条,用颤抖的手写下极其简短的几个字:“罪官张某,愿效死力,乞活命。”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他不敢写太多,怕留下把柄。
他唤来那唯一可信的老管家,将纸条用油纸仔细包好,塞进一个细竹管内。他指着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狗洞,声音带着哭腔:“老伙计,只能……只能从这里试试了。找个机灵的小乞儿,给他点吃的,让他混出城去,想办法把这个……送到城外黑风寨大营任何一个人手中……记住,万一……万一事泄,你就说全然不知,是我逼你的!” 他将竹管塞到老管家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老管家看着家主这副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