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样,老泪纵横,最终重重磕了个头,将竹管小心翼翼藏入怀中,佝偻着身子退了出去。
---
襄城,县衙偏厅。
牛五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手下心腹汇报城内的情况,脸色越来越难看。
“五爷,马三刀的人越来越过分了,现在连咱们兄弟看着都有些……眼热。”心腹低声道,“好些个弟兄觉得,跟着马三刀的人一起‘干活’,来钱快,还没那么多规矩约束……再这样下去,咱们义信堂的人心,怕是都要散了。”
牛五爷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混账东西!告诉他们,都给老子安分点!马三刀那是自取灭亡!吴家那些人是好惹的吗?把他们逼急了,谁都别想好过!”
话虽如此,牛五爷心中却充满了无力感。他何尝不知道马三刀在玩火?但他现在离不开马三刀的武力,也舍不得彻底得罪吴敬贤等人的钱袋子。他原本想左右逢源,稳住局面,却发现自己在双方的夹击下,能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少。手下人的离心,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去,告诉马老弟,晚上我请他喝酒。”牛五爷疲惫地挥挥手,“有些话,得再跟他掰扯掰扯。” 他知道这可能是徒劳,但他必须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尝试稳住这艘即将倾覆的破船。
---
黑风寨大营,匠造区与演武场。
风雪并未阻挡备战的速度。匠造营内炉火不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改进后的楯车加装了活动倾斜棚盖,正在做最后的加固。一种新的、带倒刺的铁蒺藜被大量打造出来,准备在攻城时撒在城墙下,阻碍守军活动。
王虎带着一队精锐,在雪地里反复演练突击队形。他们练习在湿滑结冰的地面上快速架设云梯,练习在弓弩掩护下攀爬,甚至模拟在城头进行短促激烈的搏杀。每个人都知道,这些练习在未来可能意味着生与死的差别。
夜幕再次降临,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寒意更浓。几名精挑细选出来的黑风寨老斥候,穿着与雪地同色的伪装,口含枚,蹄包布,如同幽灵般,利用夜色和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襄城潜行。他们携带着的,不仅仅是劝降的告示和密信,更是搅动城内已然浑浊局势的催化剂。
陈远站在望楼上,远远望着那座在风雪与黑暗中沉默的城池,仿佛能听到其内部传来的、利益链条崩断的细微声响。他知道,物理的城墙或许坚固,但人心的城墙,已然千疮百孔。他需要的,或许只是轻轻一推。
风雪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