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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润官场多年的卢九德怎么看不出呢?可是现在根本没汝宁军造反的证据,而且又是南京京营败于了革左五营,使得现在的卢九德是有苦说不出。
卢九德知道,万一自己上奏朝廷。称是汝宁军造反。汝宁军也可反驳道:是南京京营战败,想要把战败的责任推到汝宁军的身上。这样的笔墨官司会不会打赢暂且不说,就是朝廷相信了自己的一面之词,为了不激怒汝宁军,不把他们逼迫着造反。朝廷也会撸掉自己的官职,甚至砍去自己的脑袋来给汝宁军一个交待。
“东家!学生有一言不知是否可说。”见到帐内的人都是噤若寒蝉。卢九德最亲信的幕僚开口说道。
“说吧!杂家听着。”
“现今之计。绝不能激怒吴汝宁。最好用一个拖字。”那幕僚说道。
“为什么?”卢九德立刻来了兴趣。
“吴汝宁心有不轨,圣上与朝中诸公都心知肚明。而现吴汝宁又不在汝宁,其在革左贼身后之军,定使其原定之计。但依学生所见,其现在并不会反。”
“哦?你快说说!”
“其一,身不在汝宁。难以及时决策;其二,吴汝宁家人都在京城,有所顾忌;其三,其身在辽东。万一这里作乱,他身处辽东洪督师各路精兵围攻,正是取死之道。因而,现革左贼身后之汝宁营不过是想多拿好处罢了。”那幕僚说道。
“那你所说的‘拖’又是什么意思?”卢九德又问道。
“现东家之大军,前有革左贼,后有吴汝宁,正是绝对劣势,不可莽撞开战,也不可激怒彼方,要用缓兵之计。既然吴汝宁想要好处,那么我们就给他,先稳住他们再说。时间一长,圣天子励精图强,未来还有时机。就算不利,湖广之张贼、河南之闯贼都已成气候,吴汝宁也将与他们为敌,东家正可厉兵秣马,以图将来啊!”
“你说的是要祸水东移?”卢九德皱着眉问道。
“正是!”
“哎——!”卢九德长叹了一声,“杂家就怕祸水东移未果,来了个引狼入室啊!”
卢九德担心的是,汝宁军如果占据了此处,将给南京和凤阳以极大的威胁,万一这两地有失,那么卢九德脖子上的脑袋就极不安稳,他生怕自己熬不到这个将来。
“东家!学生私下还有一句话。”见到了卢九德有些犹豫,那幕僚就要说出肺腑之言了。
卢九德挥挥手,让闲杂人等都退出了大帐,接着低声问道:“先生还有什么话不可在众人面前说的?”
“东家!万一,学生所说的可是万一,那吴汝宁真的做了那不可说之事,可他是勋贵之家,出身高贵,往日又一直交好官绅,尊圣贤,行教化,还不为最坏选择。总比那些民贼强多了吧!”
那位幕僚所说的就是阶级利益了。他认为就是改朝换代,只要不损害明朝统治阶级的利益,那还是能够忍受的。而李自成、张献忠这些农民军代表的是穷苦阶级,是和明朝的统治阶级是势不两立的,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完全无法调和的。
其实这也是李自成、张献忠这些农民军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虽然到了现在,有了一些文人投靠了他们,可是他们根本依然没得到官绅地主阶级的认可。除非他们主动迎和官绅地主阶级,像当年的朱元璋一样作为官绅地主阶级的代表,否则的话,就是打下了江山也坐不安稳江山,是绝对没有前途的。
所以说,吴世恭的出身和其施行的政策,正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在封建王朝时期,不可能超越当时生产力水平来个资产阶级或者无产阶级革命,只能够作为当时占据统治地位的官绅地主阶级的代表。
否则的话,就算是一群泥腿子打下了天下,可首领照样要做皇帝,他的文臣武将照样要广纳姬妾、广蓄土地,成为新一代的官绅地主,那么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受剥削的农民造反了半天还是受剥削的农民,而被更新换代的老一代官绅地主,他们被剥夺了财产和地位,又怎么会不殊死反抗到底呢?
“可是……可是杂家是宫中之人呢!”卢九德还是有些犹豫,面对着心腹,卢九德也敞开肺腑了。到了这个地位,卢九德绝对不会是一位愚忠之人,可他还是十分担心自己的将来。
对于文官来说,虽然一小撮最亲信的文官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但绝大多数的文官换个天子就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可对太监就有些不同了。太监可是随身服侍皇帝的人,肯定是皇帝最亲信的人,所以更换了皇帝也绝对会更换贴身太监。卢九德就担心,万一改朝换代,自己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东家怎么不想一想?那吴汝宁与南阳矿监可是亲密无间啊!”那幕僚提醒道。
卢九德考虑了一会儿,对那幕僚说道:“今天说的话就到此为止。现不考虑这么多,先找人与那边谈谈吧!答应要求可以,可不能太过分,起码也要得到皇爷爷的认可。”
“那学生就毛遂自荐,到那边探探口风?”
“那就辛苦先生了。其他话不用说,先让那边答应暂时休战。还有,带份重礼过去吧!”
“那吴汝宁眼界也高,带少了可能他不放在眼里啊!”
“那就……”
俩人就在大帐内详细地商议了起来。
接着,这位卢九德的亲信幕僚就开始了穿梭外交,而这三支军队也安静了下来,形成了事实上的停战。
不过那幕僚与汝宁军的谈判十分不顺利,对于汝宁军要就地安置革左五营和在此地驻军,卢九德提出要限制安置的人数和反对驻军。毕竟卢九德不可能让这么一股大势力就待在自己的身边。反而对加开拔费,卢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