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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
能不能吓皇太极一跳,朱由检此刻并无把握,但他确信,这五位“爷”,足够让另一些盘踞在帝国命脉上的庞然大物狠狠哆嗦一下了——那便是依附漕运而生的、号称“百万”、关系盘根错节的漕工乃至其背后的利益集团。
这一日,五道内容相同的加急圣旨分别送达和州、常州、应天、镇江、扬州五处军营。旨意简洁而强硬:“着和州卫指挥使李振彪、常州卫指挥使孙昌祚、应天卫指挥使吴大有、镇江卫指挥使兼掌广德卫事赵信、扬州卫指挥使张莽,接旨后即刻点选本部最精锐兵马,齐装整备,速至南京城外大校场集结!朕有要事交付,不得有误!”
没有说明缘由,没有告知期限,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振彪在和州,放下丈量田亩的标尺:“终于来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起那支最能负重、最擅结阵行军的八千“铁脚板”,检查装备粮秣,次日拂晓便拔营出发,队伍沉默而肃杀,如同移动的铁壁。
孙昌祚在常州,从太湖的舟船上跳下,哈哈大笑:“儿郎们!陛下要用咱们了!是骡子是马,该拉出去溜溜了!”他精选了七千水性极佳、陆战也不含糊的“两栖悍卒”,乘船走运河,直扑南京,速度最快。
吴大有在应天,本就驻防京畿,闻旨后脸上那道疤都兴奋得发亮:“集合!最快的速度!让陛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锐士!”
他麾下那五千多从地狱式训练中存活下来的“亡命徒”迅速集结,杀气之盛,令南京城墙上的守军都为之侧目。
赵信在镇江,看着圣旨,深吸一口气。他麾下兵力最众,装备最好,但也分散三地。
他毫不犹豫,立刻传令广德、镇江,抽调最精锐的一万两千甲士,携带最好的器械,水陆并进,浩浩荡荡开赴南京,军容极壮。
张莽在扬州,正逼着手下军官往死里操练,接到圣旨,激动得一刀劈碎了眼前的木桩:“老子就等着这天!都跟老子走!让陛下瞧瞧,咱们扬州卫的爷们不是孬种!”
他点起那九千用重赏和严法喂出来的“悍卒”,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南京。
朱由检将几人召入乾清宫,并让自己的爱将兵部左侍郎卢象升陪着自己。为啥呢?我们昭勇将军兵部左侍郎卢象升要领兵出征了。
此次紧急召见,情势之危急远超寻常。根源在于那位新任漕运总督袁继咸已濒临绝境。
这位被朱由检寄予厚望的干臣,因其不贪财、不好色、不徇私情的罕见操守,以及雷厉风行的“四步走”新政——撤苛捐杂税、清冗员猾吏、汰贪墨吏员、换标准新斗——彻底触动了依附漕运牟利的庞大利益集团的根基。
此举在对方看来,无异于断财路、毁生计,招致了疯狂的反扑。
半月前,袁继咸的一封绝笔信送至御前,字里行间尽是决绝,表明他已退无可退,决心死守漕运总督衙门,与围攻之众玉石俱焚。
朱由检绝不容许此事发生。在这朝大明,一个清廉且敢于任事的漕运总督堪称国宝,损失不起。
皇帝意图明确。他要以泰山压顶之势,不惜以最强悍的武力,碾碎一切阻碍漕运改革的抵抗。
保下袁继咸,打通漕运命脉,肃清积弊,已成为当前压倒一切的任务。
翌日,卢象升一马当先,身后是精锐的近卫营两万将士,以及李振彪、孙昌祚、吴大有、赵信、张莽五人所率合计近五万的新军。
近七万大军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浩浩荡荡地向漕运总督衙门方向开进。
漕运总督衙门外,昨日还气焰嚣张的数千“漕工”此刻已陷入一片混乱。
那震耳欲聋的进军声浪由远及近。有人惊惶四顾,有人试图后退,叫骂声变成了惊恐的窃窃私语,那污秽臭气仿佛也被无形的杀气所压制。
“官……官军!好多官军!”
“快……快跑啊!”
衙门内,老管家连滚爬爬地冲入内堂:“大人!大人!来了!朝廷的大军来了!好多兵马!把外面……把外面都围起来了!”
一直端坐如松的袁继咸,抚过刀身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眼皮。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早已料到,又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职责只是守在这里,直至最后一刻。
衙门外,大军已至。
卢象升勒住战马,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惊慌失措的人群。
他并未立刻下令进攻,而是对身旁亲兵道:“传令各部,依计合围,封锁所有通道。弓弩手预备,凡有持械冲击军阵者,杀无赦。但暂不主动进击。”
“得令!”
紧接着,卢象升对李振彪等五人沉声道:“五位指挥使,随本督前去拜会袁总督。”
五人齐声应诺,翻身下马,按刀紧随卢象升之后。
亲兵卫队迅速在前分开一条通道,所过之处,那些所谓的“漕工”如同潮水般惊恐退避,无人敢阻拦这几位煞气腾腾的将军。
他们穿过布满污秽的庭院,来到紧闭的衙门口。那扇被砸出破洞的大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卢象升站定,朗声道:“兵部左侍郎卢象升,奉旨平乱!袁总督可安好?请开门一见!”
门内一阵细微的响动,片刻后,大门并未完全打开,只是那破洞后出现了一双警惕的眼睛,随即是衙役颤抖的声音:“真……真是卢部堂?”
“正是本督!”卢象升亮出身份令牌。
很快,门闩被吃力地抬起,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卢象升毫不犹豫,带着五人侧身而入。
踏入内堂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