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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眼睛却看向故意被自己识破小心思的爱妾:“是不是这段日子听我说些外面的趣事听惯了,少一晚上不听就睡不踏实?”
一妻一妾齐声轻笑,再次要求丈夫说说今天又从小朱道长那里运回些什么稀奇东西。
应昌培故意拿捏起来,直到两位妻妾急得靠上来娇声哀求,他才心满意足地说出来:
“好吧,告诉你们也无妨,一早我就带上装满布衣、布鞋和被子的十六驾大马车赶往幕府山,卸车完毕立马装上几百个沉甸甸的厚纸箱回城,卸下之后再往幕府山下赶去,还多雇了八辆大车一起去,如此来回四趟,才把两千个沉重的厚纸箱尽数搬回总号后院的仓库里,临别前,还和朱贤弟去他那乱糟糟的码头巡视良久,看时间不早了才赶回来,确实挺累人的。”
“哎呀老爷,你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快说纸箱里装的什么呀?”好奇心强的爱妾又开始撒娇了。
应昌培哈哈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那种四四方方的黄色厚纸箱你们可都见过的,估计前院厢房里还存着几个空的呢,原来里面装的什么还用再问吗?”
“绣像话本?”爱妾惊喜地叫起来。
素来温婉和气的妻子也惊呆了:“我的天哪……两千个厚纸箱啊!那得多少套绣像话本啊?”
应昌培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整整两万套天枢阁编印的缎面精装绣像话本,一万套《金瓶梅》,一万套《三国演义》,原本打算限制各地书商的求购数量,尽可能由我们墨林斋发卖,这样一来,墨林斋其他生意会更好些,可朱贤弟却建议我尽量卖给各地书商,卖得越快越好,让有利可图的书商去转手倒卖,最好卖到京城去,这样才能让墨林斋声名远播,越做越大。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来我还真有点儿朱贤弟说的小家子气了,哈哈!”
“妾身也觉得小朱道长的主意不错,我们墨林斋发售的两种绣像话本令人观之爱不释手,画技更是前所未有的精湛,品相华美,字迹清晰,远非时下花本可比,不敢说后无来者,至少称得上前无古人。”
“这样的珍品哪怕加上十倍利润也不愁卖,但若要长久经营,把规模和信誉都做到行业之首,除了走让利多销的路子,还要不断补充新品才行。”应昌培的爱妾这时候表现出她精明的一面,颇具商业天赋。
应昌培大为赞赏,忍不住捏了捏爱妾白皙的脸蛋:“有见识,不错!朱贤弟已做出承诺,春节过后元宵之前,再运来五万套新书,包括通俗话本和绣像话本两种,书名他说了一遍,有言情话本《红楼梦》、鬼神话本《聊斋志异》和《白蛇传》,好像还有一本人鬼相恋的,叫什么《倩女幽魂》,都有通俗话本和绣像话本两种版本,除《红楼梦》是十册一套之外,其他大多是单独成册,正是时下读书人和大户人家的女子最喜欢的类型,估计销量不会小。”
两个妻妾听了高兴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当即要求丈夫新书运到就拿回家来。
看到两位妻妾娇滴滴的着急样子,应昌培乐得不行,心中大为受用,高兴之下竟然说起好兄弟朱道临的糗事:“还记得上次朱贤弟来做客的傻样吗?”
两位妻妾回忆片刻,先后捂嘴笑起来,应昌培的妻子对朱道临当晚看到丫鬟要伺候他就寝便匆匆逃走的过程印象深刻,好奇之下低声询问丈夫:“小朱道长身边有没有伺候的丫鬟?”
“他光棍一个,身边哪有什么丫鬟?”
应昌培开始来劲了:“好几次我说送他几个丫鬟,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可我看他能一拳能打死牛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喜欢兔相公的人,想来想去,估计他看不上老老实实的清秀女子,喜欢那种风骚漂亮的类型,于是就打算花点儿钱,买两个从小被青.楼老.鸨精挑细选出来,交由名师传授琴棋书画和如何伺候男人的清倌人送他,可我刚开口竟然就被他嘲笑了,差点儿没把我气死,要不是打不过他,我非当场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哼!”
两位妻妾咯咯笑个不停,越笑越觉得丈夫从小朱道长那学回这句“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极为有趣,这段时间几乎是听一次笑一次,觉得非常形象而又滑稽。
“别笑了,我还在生气呢。”应昌培面对笑得花枝招展的妻子和爱妾颇为郁闷。
两位妻妾好不容易停下来,马上又问小朱道长当时到底说些什么让夫君如此生气?
应昌培没好气地诉起苦来:“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那家伙竟然说我审美观畸形,心理变态,我费了不少劲,才弄懂他所谓的‘审美观’就是对美丑的看法,‘畸形’就是有毛病,不正常。”
“打个比方,就像街边耍猴耍把戏常见到的侏儒,或者是长得奇形怪状挺吓人的那一类,‘变态’这两个字更阴损,更恶毒,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反正这话连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美丑走火入魔了,把这些拗口的新词弄明白之后,我忍住满肚子气,问他有什么更高明的审美观?结果你们猜他说些什么?”
说到这里,满腹怨气的应昌培深吸口气:“他竟然恬不知耻地指向不远处正在搬砖的一群农妇,再指指另一边几个带孩子的半大女孩,振振有词地对我说:看见没有?这样的女人才是正常人,不裹小脚不扭扭捏捏,实实在在健健康康的,这样才符合天道!”
“接着他极为尖酸刻薄地讽刺我大明天下文人,说什么大明读书人是三千年来最无能、最无耻、最变态的一群怪胎,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却总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