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兄长,这个阮大钺虽然可怜,但他名声实在太差了,前几个月还闹出嫖、妓不给钱的龌龊事,你真的看中这样的人?”张德义不解地问道。
朱道临解释道:“我在徐拂那里看过他编写的《燕子笺》和《春灯谜》,写得非常好,非常有才华。”
“我想要不是他阉党余孽的名声,以及东林党人对他长期打压诽谤,害得他大好的仕途没了不说,还落得个名声扫地的狼狈结局,这两个优秀戏本早就名扬天下,结果只印了可怜兮兮的300册,就再没有任何一家印书作坊敢为他刊印,更没人敢搬到戏台上。”
“可以说,这个人对东林党有着刻骨仇恨,是我最需要也最该重用的人才……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我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应昌培叹了口气:“原来我总以为最阴险的是杀人不见血的读书人,没想到你这家伙比读书人更阴险,更可怕,唉!好彩我是你兄弟,否则我恐怕睡不着啊!”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讽刺我读书少?”朱道临不悦地问道。
众人看得有趣哄然大笑,应昌培笑完诚实地说道:“经史典籍方面你确实读得少,但在格物、兵学和其他杂学方面,估计大明天下没几个人比得上你。”
朱道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意思是说大道理我都不懂,奇技淫巧倒是学了一肚子。”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应昌培气得抓起一把干果砸向朱道临:“你这家伙有时真的很可恶!”
朱道临捡起衣袍上的几颗干果,很认真地向应昌培提出几个问题:“三哥,在你看来,大明朝走到今天这个内忧外患、摇摇欲坠的地步,该由谁来承担责任?是皇帝还是宦官?”
“如果你也和东林党人一样,把所有过错归咎于宦官、归咎于皇帝的话,那么我想问你,本朝两百多年来,贪得最多的是文官还是宦官?”
“另外,历代皇帝不清不楚死掉的有几个?被历代皇帝杀头的罪臣中,是文官多还是宦官多?你所接触到的贪污腐败阴险狡诈的人中,是文臣多还是宦官多?”
应昌培沉默了,老史也沉默了,唯独张德义目光炯炯地看着朱道临,感觉朱道临和他老爷子一样睿智,一样目光高远,一样值得他钦佩崇拜。
朱道临看到气氛太过压抑,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有没有兴趣和我到隔壁武馆看看?前一阵子我扔给孩子们二十个皮球,不知道他们玩得怎么样了。”
“大雪刚过,地面湿漉漉的,操场上估计都是泥泞,孩子们能玩吗?”
老史的好几位军中兄弟在紫阳武馆当教习,他去武馆参观时,见识过孩子们乱哄哄的踢皮球,感觉与蹴鞠颇为相似,但朱道临定下的规则不一样,令他很感兴趣。
朱道临笑着道:“别说泥泞了,哪怕下刀子孩子们也毫不畏惧,干脆我也换双鞋和孩子们一起玩,很久没踢球估计脚法生疏了,等我一下吧。”
张德义连忙询问老史:“踢什么皮球?”
老史一时间也说不清,站起来胡乱解释几句:“和蹴鞠有点儿像,但又不同,操场两边竖起两个大门框,对阵双方各上十一人,其中一人是专门守门的,只有他才能用手拿球,其他人只能用脚踢,把皮球踢进对方门框里算一分,最后得分多的一方是胜方……”
“唉,我也说不明白,规则多着呢,等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快去啊!还等什么……”
*************
PS:谢谢77白熊、圣斗士忍大大的慷慨打赏!谢谢响马王、金沐灿尘、四海蓝天大大的月票鼓励!
小火求订阅、打赏、推荐票和月票鼓励!
第一六九章阴谋诡计
吴公公吴景贤人没回来,密信已经传到金陵,京城的东林党魁首动作同样不慢,只是比东厂这条线晚一天而已。
南京吏部尚书郑三俊看完首辅大人周延儒的密信非常焦虑,他万万没想到,阉党和勋贵们竟然联合起来悄然发力,为可恨的野道士朱道临谋取南京五军都督府的四品指挥佥事职务,被蛊惑的崇祯皇帝竟然恩准了,还越过内阁直接下旨重建荒废多年的宝山港。
这突如其来的圣谕虽然局限于水师军务,但是朝中大臣们隐隐感到事情不妙,首辅周延儒在密信中预言:
此事很可能会与海运取代漕运有关,甚至有可能会在宝山港修复之后,国库空虚为钱所困的皇帝将会一意孤行,力排众议,开设宝山市舶司,这绝对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大夫和东南开明士绅所不能容忍的祸国乱政!
至于周延儒信中最后一笔带过的重开南京火器厂一事,郑三俊同样不以为然,崇祯皇帝登基五年来,三番五次颁布过诸如此类的诏令,可没有一次能够做到,最终都落得个上下拖延、相互推诿,最后不了了之的尴尬结局。
因此,皇帝此次大违常理地亲自下诏,任命一个野道士为四品武官并负责南京火器厂,郑三俊和周延儒都不屑一顾,粗粗估算,要恢复南京火器厂至少耗费50万两银子,穷疯了的崇祯皇帝恐怕就是希望以一道圣旨,促使野道士朱道临和金陵勋贵们拿出真金白银投入其中,为朝廷造枪造炮送往京城,可这样的想法有多少实现的可能性?
退一步说,哪怕南京火器厂真能够恢复生产,对东林党和他们背后的强大势力来说,也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郑三俊甚至希望令人厌恶却富甲一方的朱道临和金陵勋贵们,尽快拿出巨额资金恢复南京火器厂,只有这样才能极大消耗他们的实力,而且不做不错,做得越多错得越多,自然也就多了些弹劾非议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