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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他能拯救的人。
林沛然吻住了那枚戒指。
复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角落里,那泡得混浊的透明花盆。
他说:LINE里面有个叫Yuki的,我想跟他说谢谢他给我回国的勇气,还有,别再挂念我,他值得更好的人。
白玉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跟他确认,是哪几个汉字,哪些假名。
消息发出去,他就把手机还给林沛然。
林沛然没接。
还没完,他一动不动,企鹅里有个叫白玉的,我想跟他说
第26章
郑文轩没有去追,他长久地站在屋子里,铺天盖地的、令人绝望的痛,细细密密从胸口扩散开来,他的刀掉在地上,叮地一声。
他不会真的杀人。
但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动了不顾一切捅过去的念头。
他知道,生而为人,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他迄今所有的冲动,都用在了林沛然身上,冲动地去撩他、接近他,冲动地跟家人出柜,冲动地掰弯他,冲动地做绝情人他性本薄情,只动过一次心,就成了一辈子。
他希望贝佳能识趣一点,再也不要出现。
咳!我定好房间了!林沛然抢在他发飙前,及时收住了调侃,地铁站门口,附近是商业街,一晚上六百多,还成吧?
郑文轩这才不情不愿讷讷嗯了几声,后知后觉接话:这么贵的吗?你土豪啊?
林沛然忐忑支吾着遮掩:我挑床,不喜欢酒店卫生不行的,而且隔音不好的也不想要
郑文轩好像瞬间理解了什么,没由来一阵口干舌燥。男人之间的暗示,无非只有懂和装不懂而已,他胡乱点头应着,揉着鼻子掩饰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嘱咐林沛然:那、那你看着挑,D市这几天挺热的,你带俩短袖就成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商量了一下计划要去的景点,侃到半夜,才互道晚安结束语音。
最近怎么样?哥不主动戳你,你都不知道找我,每次戳我都是要写新歌缺灵感,我贼伤心。
屁话,明明是之前他总问郑文轩什么时候能结束,所以郑文轩自己不怎么找他了。
林沛然对郑文轩的被冷落避而不答,淡淡道:还行,除了吃就是睡,胖了三斤呢。
郑文轩听了就有点高兴:胖点好啊,上回背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轻飘飘的,别怕胖,再长十斤我也抱得动你。
煞笔,谁要你天天抱!林沛然怼他,我过年要回家一趟,大概不能帮你看家了。
文轩?好巧。
在不远处的树影里忽然响起的女声,令林沛然和郑文轩同时打了个激灵。
林沛然猛地攥紧了拳,仓促往回缩了缩手,像被家长抓包了偷溜出去玩儿的孩童那样,涨红着脸大气不敢出。
郑文轩的脸色却几乎是当场就变了。
他下意识把林沛然挡在了后面,尴尬干笑着回应来人:贝佳?你怎么会在这儿?
虽然大话是那么说,可也许他是不是该用那么一点点心眼,把郑文轩栓得再牢靠一点呢?
他可不想输给女孩子啊。
*
『2018年7月某日。
我想做一个温柔的人。
郑文轩再也藏不住他了。
他们没有谈太久,没几分钟,郑文轩就小跑着回来。
林沛然揣着兜站在树下,昏黄的路灯透过重重树影明明灭灭投在他脸上,风轻轻一摇,那些光影就温柔地在他身上调皮地晃。他微微仰着头,好像在看枝头的叶。
过来人的同事劝郑文轩,贝佳白富美又努力又优秀,哪点不比那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强,让他现实一点,良禽择木而栖。郑文轩却破天荒失了态,在同事目瞪口呆的表情里,带着恐惧和仓皇落荒而逃。
郑文轩身上的特质,就是他那种让人忍不住去信赖的可靠和安全感,他这样的反应太反常、太奇怪了。
好奇心旺盛的同事们轮番来关心他,终于旁敲侧击出了一点端倪。
贝佳这人,精神貌似不正常。
这风闻就像三月漫天飞的柳絮,只一夜春风就铺天盖地。贝佳根本受不了四周那些偷偷摸摸观察和试探的眼神,随便两个交头接耳的脑袋,她都会觉得他们是在讲自己。
如今他死期将近,想要来看看这个疼爱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却居然连他埋在何处都不知道。
真是不孝啊。
这样的自己,大概死后也不值得被任何人探望吧。
心里有什么话,也只有死后去地下再跟他忏悔了。
就是不知道这么不孝的他,有没有那个机会能和仁厚的老人重逢。
今年夏天来得很慢,好像是不愿太过浓烈的炽热吓退了这股叫人心生柔软的暖意,它半遮半掩地、藏在娇羞展开轻纱的睡莲后面,用别样的宁静,赋予人间难得的平和静谧。
于是风声不再凄楚,雨声也不再酸苦,唯剩一盏盏深夜里通明的灯火,在一座座狭窄的房屋里,守着人间苦乐,等着岁岁朝朝。
半夜又下起了雨,淅沥的自然乐声抚平了苍白锁紧的眉,白玉站在床边,忙碌将新的床单被罩铺张好,然后把轮椅上的林沛然扛回床上去。
崭新的被子残留着阳光的味道,林沛然陷在这安心的柔软里,一时没有睡意。
他向白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