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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过去,爱怜地攥住了楚天舒的一条胳膊。
楚天舒绽开笑容,朗朗地说:“好消息,我就要出远门了,这一去不知要多少年?”
“上哪儿?”
“大西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啊!”楚天舒呵呵大笑,畅意地望着蓝天。
“那我也去!”欧阳箐撅起小嘴。
“你当然去。”楚天舒亲切地抚异着她的脑袋。
“这一去可就远了,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啊!”
“都有谁去?”
“这可是机密哟,反正不会就我们师生两个人去,中国,堂堂的社会主义中国,就要打翻身仗了!帝修反任意欺负我们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楚天舒显得有些激动,他的脸上露出了耽耽虎色。
与楚天舒同样心潮起伏的还有一个叫夏瑜的核物理科学家,他当年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52岁,现居住在北京北新桥一带的一个四合院里。
夏瑜当晚安顿了多年瘫痪在病床的妻子,心力交率地回到西厢自已的房间,这是一个16平方米的住房,从飘荡的烟色的窗帘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对面的东厢房,房内隐隐露出灯光。院内的柿子树枝叶脱尽,只有一颗饱经风霜的干瘪的柿子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之中。
夏瑜每当望到这又干又瘪的柿子时,心里不免生出几分酸楚,他觉得自已就是这柿子,孤苦无依。妻子骆雪是外交世家,与自已是同窗好友,后结为夫妻。她的气质颇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弱不禁风。虽然生得小巧玲珑,面若凉粉,柔媚典雅,但几年前中风,瘫痪在床,业务俱废。
东厢内居住着两个小保姆,生得各有各的姿色,一个叫梅香,苏州人,生得齿白唇红,飞眼流盼,多情妩媚,活脱脱一个小白瓷瓶。另一个叫菊香,无锡人,生得如河边垂柳,袅袅娜娜,莺声燕语,敦厚听话。梅香主要照顾夏瑜的生活,菊香主要负责料理骆雪的生活。
夏瑜眼巴巴望着东厢房,他在等梅香。
一忽儿,东厢房的窗帘掀开一角,露出一个俊俏的瓜子脸,那双闪动的明眸往北房瞟了一下,窗帘又合上了。
夏瑜的心跳在加快。
东厢房的门“吱扭”一声开了,梅香像一尾小鱼溜了出来,三窜两窜,来到西厢房门前,夏瑜迅疾开了门,一把将她揽到怀里。
他就像揽住了一个香物,拼命地吻着……
梅香挣脱了他,两颗眸子闪了一下,就像两颗流星,一闪即逝。
“急什么?菊香洗屁股用那么长时间,水溅了一地。”梅香脸憋得通红,埋怨道。
夏瑜像往常一样熟练地铺床,把被子铺得宽一些。
梅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叉着横在丰满的胸脯前。
“老夏,别一来就上床,咱们先聊聊天,我就喜欢跟你聊天。”
夏瑜听了,脸一红,他不敢看梅香的眼睛。
他嗫嚅着说:“我妻子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骆姨是个好人,她心疼你,总是对我说,她的病支撑不了多久,百年之后要我嫁给你,服侍你。她有海阔天空的心胸,早就默认了你跟我……可是,男女之间不能老是进进出出,也应该有点花前月下呀!”梅香眼睛清澈如水,一泻无垠。
夏瑜支吾着说:“你看你,读了我的藏书,也知道咬文嚼字的了。”
梅香踢荡着小腿,说:“今晚你再教我几首咏梅的诗词。”
夏瑜道:“那你先背诵一下上次我教你的王安石的咏梅诗。”
梅香脱口而出:“墙角数支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夏瑜频频点头,赞道:“你果然聪慧。我教你一首宋代诗人萧德藻的《古梅》诗,‘湘妃危立冻蛟脊,海目冷挂珊瑚枝。丑怪惊人能妩媚,断魂只有晓寒知。’”
梅香来了兴致,“老夏,你能跟我说说这首诗的意思。”
“湘妃傲立蛟脊,海月寂挂珊瑚之类,以湖海水波为背景的奇喻,极其出人意表,再加上用了表示低温的冻、冷、寒三个字,对刻画古梅的孤高风韵产生了奇妙深刻的效果。《宋诗精华录》中说,梅花诗之工,至此可叹观止,非和靖所想得到矣。和靖就是北宋称‘梅妻鹤子’的林逋先生。林逋先生有《山园小梅》一诗,‘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夏瑜吟到这里,干咳了几声。
北厢房似乎也有回应,也传出骆雪的几声干咳声。
梅香听了,有些紧张。
夏瑜走出门,朝东厢房喊道:“菊香,快去看看骆姨。”
东厢房内转出一个窃窃少女,径直走进北厢房。
夏瑜回到屋内,梅香撒娇地坐到他的腿上。
“老夏,快讲讲这首诗的意思。”
“几枝疏影,一缕幽香,被清澈的湖水映出,由昏黄的月下传来。山园小梅那种幽怨的风韵,清雅的格调,在诗人眼里是那么优雅动人,不染纤尘。它能使飞鸟偷眼顾盼,能让粉蝶失神落魄。只有动情的低吟曼诵,才能与它相近相亲,檀板金樽的世俗喧闹不配前来凑趣。没有高洁的品格,高雅的情操,怎能如此神妙地传写出梅花这种独特的风韵,又怎能如此深知它的品性而引为千古知已?这是咏梅诗的绝唱,真隐士的精灵……”夏瑜说到这里,不禁怅然长叹。
梅香说:“我喜欢后一首,你给我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