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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蕾说:“讨厌!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龙飞怔怔地望着白蕾:“你不是白薇?”
白蕾说:“白薇是我姐姐。”
龙飞说:“怎么,你不是白薇?”
白蕾笑得前俯后仰。
王璇在岸上叫道:“小蕾,该上岸了,天不早了,该赶路了。”
白蕾应道:“王妈,知道喽!”
龙飞问:“那你姐姐现在在哪儿?”
白蕾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你是我姐姐的什么人?”
龙飞说破:“我们是同学。”
白蕾高兴地问:“你也是中央大学的?”
龙飞点点头:“都是新闻系的。”
白蕾问:“那你怎么到了这里?”
龙飞皱皱眉,叹了口气:“兵荒马乱,到处都在打仗,共产党的军队占领了南京,我到这里谋生。我家是大地主,共产党不喜欢。”
王璇又在岸上叫:“小蕾,该上岸了!天要黑了,水里有鲨鱼!”
白蕾说:“知道喽。”
白蕾、龙飞推着皮筏子游上岸。
王璇生气地说:“小蕾,你怎么随便认识生人?”
白蕾说:“王妈,他是我姐姐的同学。”
王璇吃了一惊,警觉地盯着龙飞问:“你认识白薇?”
龙飞回答:“我和白薇是好朋友。”
白蕾说:“王妈,他也是中央大学的。”
挑夫在一旁冷冷地望着龙飞。
白蕾拿起一个装衣服的网兜,俏皮地努了努嘴,说:“你们先在这里,我到礁石后面换一换衣服。”
她跑到一个礁石后面去了。
王璇问:“先生是哪里人?”
龙飞回答:“山东蓬莱人。”
王璇说:“蓬莱可有个蓬莱岛?”
龙飞点点头:“人都说是个仙岛,其实岛上什么也没有。”
“怎么不到北平上学,到南京上学?”
“都是帝王之乡,爹是当地的老地主,望子成龙,说我是北方佬,到南京去想沾点南方人的灵气。我离开家才两年,爹就被泥腿子们共产了,戴着高帽子游了街,地也被农会收走了。我娘一气跳了海……”
王璇问:“也跟共产党有仇?”
龙飞点点头:“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是亲妈亲爹,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可是没妈的孩子,如今找谁担忧去!”
王璇问:“是三青团员吗?”
龙飞点点头:“是,我还留着团证呢。”
龙飞从湿漉漉的裤子里捏出一个湿乎乎的三青团证。
白蕾换完衣服回来了,她已换了一件青黄色的连衣裙,脚穿一双白塑料鞋,头发上系着一只大蝴蝶结。
白蕾见龙飞一身精湿,问道:“你可怎么办?一身衣服都湿了。”
龙飞说:“没关系,风一吹,就干了。”
王璇问:“你叫什么名字?”
龙飞回答:“龙飞。”
王璇问:“白薇呢!”
“我还问她呢。她们姐妹长得可真像。”他指着白蕾。
王璇问:“你跟她什么时候分手的?”
龙飞说:“几个月前。她突然失踪了,她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王璇说:“年轻人,你自奔前程吧,我们要赶路了。”
龙飞说:“我初来乍到,举目无亲,无处谋生,好不容易见到小姨子,咱们就会到一处吧。”
白蕾笑道:“谁是你的小姨子?你倒挺会粘乎人!”
白蕾对王璇道:“王妈,我看他挺厚道,就随他吧,还是个帮手。”
王璇瞪了白蕾一眼。
龙飞说:“你们还不相信我?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白蕾惊喜地问:“什么东西?”
龙飞从跳水前弃下的一个包袱里,取出一柄木香扇,展开一看,香气扑鼻。
白蕾惊喜地说:“这是姐姐不离手的扇子。”
王璇接过扇子,仔细端祥着:这梅花图莫非就在这扇子上。
王璇转怒为笑:“龙飞,这把扇子就先给我用吧,天太热,后脊梁沟都是汗,广西这鬼天气,湿乎乎的,三天两头下雨。”
王璇接过扇子,十分高兴。
龙飞笑道:“岳母大人如果喜欢就先用着吧。”
白蕾瞪了他一眼:“什么岳母大人?她叫王妈,是我的奶妈。”
龙飞说:“烧了半天香,还烧错佛了,对,王妈,王妈。”
龙飞望着挑夫:“这位是?……”
白蕾说:“七哥,就叫他老七好了。”
龙飞朝七哥笑了笑:“对,七哥,七哥。”
挑夫没有理他,挑起担子,大踏步上路了。
走了一程,天渐渐黑了,渔村笼罩在灰蒙蒙的夜色之中,星星点点闪着光。大海一片寂静,在目光下泛着鱼鳞般的光辉。
龙飞问白蕾:“怎么不拣大道,尽拣小道走?”
白蕾瞪了他一眼:“你的舌头又长了,城里都让共产党的军队占了,凶多吉少。附近共产党的游击队也不少。”
龙飞试探地问:“咱们这是往哪儿走?”
白蕾说:“一会儿就进山了。”
龙飞问:“进山干什么?”
白蕾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漩吭了一声。
白蕾再也不说话了。
王璇、白蕾、七哥、龙飞一行人渐渐走入山区。
山路崎岖,天已大黑,一行人蜿蜒而行。
七哥忽然放下挑担,走入旁边的草丛中。
龙飞有点疑惑,尾随他而去。
七哥来到一棵树后,用右手解开裤带,蹲了下去。
龙飞发现他的左胳膊很不灵便。
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