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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管怎么样,他总算哄骗着戴维斯随自己回到克拉珀姆。那天女仆应该外出闲逛,托德太太照例去抢购减价商品,房子里没有人。按照他的如意算盘,盗款被发现时,戴维斯正好失踪,那还用说吗?不是戴维斯偷的还能是谁?而他辛普森先生则安然无恙,第二天规规矩矩地回去上班,在大家眼里仍是那个老实不起眼的职员。”
“那么戴维斯呢?”
波洛做了个杀人的手势,缓缓地摇摇头。
“这么处心积虑的冷血谋杀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恐怕事实就是这样。对于谋杀者来说,如何妥善处理尸体是个难题,不过辛普森早已做好准备。安妮提到邓恩出门时显然打算当晚回来做晚饭(记得她说晚上吃炖桃子吗?),尽管如此,有人来取她箱子时,发现她的箱子早已打包捆好。这件事立刻引起我的注意。是辛普森带口信给卡特·帕特森叫他周五来取箱子,又是辛普森周四下午捆绑好箱子。那口箱子岂不是太可疑了吗?一个女仆不辞而别,派人来取自己的箱子,箱子已经以她的名义贴好标签,写好寄送地点——多半是伦敦附近的一个火车站。周六下午,辛普森假扮成澳大利亚人,领取了箱子,重新贴上新标签,写上新地址,把箱子托运到别处,仍然注明‘留局待领’。当箱子里的尸体开始发臭让人不得不强行打开时,已经时过境迁,只能追查到这样的结果:是个留胡子的澳大利亚人在伦敦附近的火车站托运这个箱子。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会牵扯到艾伯特大街八十八号,八竿子也打不着。啊,我们到了。”
波洛果然没有料错,辛普森几天前已经离开了。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通缉令随着无线电波迅速布下天罗地网。警方在“奥林匹亚号”轮船上逮住了辛普森,当时他正准备前往美国。
在格拉斯哥车站,工作人员注意到有个寄给亨利·温特格林先生的铁箱子很可疑,他们打开箱子,发现里面装着不幸的戴维斯的尸体。
波洛没有兑现托德太太的一畿尼支票,而是镶在镜框里挂在起居室墙上。
“这是个小小的警示,黑斯廷斯。提醒我永远不要轻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还有不懂礼数的人。你看,一个失踪的厨师,就牵扯出一个冷酷的杀人犯。哎呀,这是我处理过的最有意思的案子之一。”
康沃尔谜案
“彭杰利夫人来访。”房东太太向我们通报后,知趣地退开了。
经常有人上门来找波洛咨询,其中有些人看起来很难相信会与侦探这种职业产生什么交集,与这些人相比,现在进来的这位女人更像是走错了门。她心神不定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用手摸着自己的羽毛围巾。她真是再普通不过了,身材消瘦,面容憔悴,五十岁上下,穿着滚边衣裙,佩戴金项链,古怪的帽子下面露出灰白头发。如果你住在小镇上,时时刻刻都会在路边碰上这样一位太太。
看见她进退两难的样子,波洛走过去,温和地向她打了个招呼。
“夫人,请坐,请坐。这是我的同事,黑斯廷斯中尉。”
那位女士坐下来,犹疑不决地轻声问:“你就是波洛先生吗,那位大侦探?”
“乐意为您效劳,夫人。”
客人期期艾艾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整话。她唉声叹气地揉着手指,脸涨得通红。
“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夫人?”
“嗯,是的,是那样——你知道——”
“没关系的,夫人,想让我做什么,请说出来吧。”
在波洛温言细语的鼓励下,彭杰利夫人不那么紧张了。
“事情是这样的,波洛先生,我……嗯……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愿意找警察。尽管如此,我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嗯……很不对劲,我非常烦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不是应该——”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就停了下来。
“我是侦探,我的工作与警察完全不同,对个人隐私是绝对保密的。”
彭杰利夫人立刻抓住这个词,“保密——对,对,我就是想要这样。我不想惹出什么流言蜚语,不想让别人大惊小怪,更不想让报纸拿来大做文章。报纸很可怕,他们唯恐天下不乱,非把人家弄得鸡犬不宁名声扫地才满意。况且,我想说的这件事也是自己猜测,我相信纯粹是出于胡思乱想,但这猜测让我心烦意乱,想不当回事都不行。”她停下来喘了口气,“我总觉得是冤枉了可怜的爱德华,当妻子的怎么能这么胡乱猜疑,那不是很可怕吗?可是现实生活中也确实发生过这种可怕的事情,报纸上登过。”
“对不起,你提到的爱德华是你丈夫吗?”
“是的。”
“你猜疑他?猜疑他什么?”
“唉,我真是难以启齿,波洛先生。我想你也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的故事,当事人都被蒙在鼓里,毫不起疑。”
她到底要说什么呀?我的耐性都快被她的言不及意耗尽了,不过波洛还算是有涵养,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样子。
“你只管说出来,不用紧张,夫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想看,如果我们能证明你的猜测确实是胡思乱想,那你不就如释重负了吗,你该多高兴呀。”
“我明白,不管是不是胡思乱想,搞清楚之后,总比现在这样疑神疑鬼要好。好吧,波洛先生,是这样的,恐怕有人在给我下毒,这感觉真是可怕。”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这下彭杰利夫人抛开了拘谨,打开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详述她的各种症状,似乎她正面对自己的家庭医生。
“嗯,吃完饭后觉得腹痛和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