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火中烧。
守南城的正是他熟悉的辽东老将李茹春。
据他所知,此人当年在辽东的时候就极其善守,然而却投降了明军。
他猛攻大半天,却始终差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士卒疲惫、伤亡惨重?
但战事至此,已成骑虎。
“再调一队上去!告诉刘参将,半个时辰内,若再拿不下那段缺口,提头来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混乱的马蹄声从东面疾驰而来。
一名背上插着箭矢的斥候几乎是滚下马鞍,扑倒在指挥台下,声音凄厉:
“报——!许将军!东门……东门出大事了!”
“长沙守军突然开城出击,东门临时管事的宋副总兵调度不及,各部指挥混乱。”
“已被……已被明军击溃!李星汉正率得胜之兵,朝南门这边杀来了!”
“什么?!”
许尔显如遭雷击,猛地向前一步,险些从台上跌下。
他一把抓住栏杆,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东门……溃了?李星汉出城了?有多少人马?!”
“看……看烟尘旗帜,怕有不下三四千之众!而且……”
斥候喘息着,眼中充满惊悸。
“他们火器极猛,冲锋时竟以火铳兵在前,轮番齐射,我军……我军根本近不得身!
咱们在土坡上的炮队,也不知怎地,后来竟调转炮口朝自己后阵乱轰,全乱套了!”
指挥台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听到消息的将佐无不色变。
东门溃败,意味着他们不仅失去了对长沙东面的压制。
更有一支士气正盛、战术诡异的明军生力军正威胁着他们全力攻城的侧背!
许尔显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胸口窒闷。
南门久攻不下,士卒疲敝,伤亡累累,此刻侧翼又遭此致命威胁…
但他深知,此时绝不能乱。
“慌什么!”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厉声喝道,目光扫过众将。
“李星汉不过侥幸偷袭得手!”
“传令:攻城主力暂缓进攻,立即向中轴收拢,左翼转向东南,构筑防御!王参将!”
“末将在!”
一员身材魁梧的将领应声出列。
“着你立刻率你本部两千步卒,并调五百骑兵给你,迅速向东南展开,建立防线!”
“务必挡住李星汉,不得让其逼近攻城主阵!”
“得令!”
王参将抱拳,转身疾步而去。
许尔显继续下令:
“其余各部,弓弩手、火铳手向前配置!亲兵队,随我督战,有敢乱阵脚者,立斩!”
“速派快马去中军大营,向平南王禀报东门变故及我军调整!”
...
几乎在斥候抵达南门的同时。
距离长沙城东南方向二十里外,中军大营中的尚可喜也已接到了东门急报。
平南王端坐于帐中,帐外天色晦暗,仿佛压着铅云。
他面前摊开的军情文书,除了眼前这份东门急报。
更有北面刚刚送来的消息。
耿继茂部在熊兰大军的猛攻下,已显不支之态,防线岌岌可危。
他先前派去增援的班志富部,至今尚无确切消息传回,只有零星溃兵带来的混乱传言。
尚可喜面色阴沉如水,北线的巨大压力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而此刻东门溃败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
帐内气氛凝重,幕僚与亲信将领们屏息以待。
“班志富那边……还是没有准信吗?”
尚可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回王爷,暂无大队传回的确切战报,只有些散兵游勇带来些互有矛盾的说法…”
“北面战况,恐不容乐观。”
一位幕僚低声回禀。
尚可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与焦虑已被强行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统帅的决断光芒。
他不能乱,尤其在此刻。
“东门虽溃,但李星汉兵力不过三四千,出城野战,是机会,也是冒险。”
他手指用力点在地图上的长沙东郊与南郊之间,语速快而清晰。
“南门许尔显已猛攻大半日,消耗甚巨。”
“李星汉若直扑南门侧翼,许尔显压力骤增,确有崩盘之险……”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帐内诸将:
“但反过来说,这也是将这股出城精锐诱离坚城,予以围歼的难得战机!”
“李星汉此举,是搏命,也是给了我军一个在野战中重创甚至吃掉他们的机会!”
“末将愿往!”
帐中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站在角落里的总兵胡守亮。
此人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沉静,铠甲整洁却略显陈旧,在满帐骄兵悍将中并不起眼。
他是早年随孔有德的旧部。
后来孔有德死后,他就转而投奔到了平南王麾下,虽能力不差。
但和已经投了邓名的孙延龄却有些渊源。
因为有这层关系,尚可喜对他似乎隔着一层,不甚托以腹心。
此番出征,也是胡守亮主动请缨数次。
尚可喜才勉强将他带在军中,一直置于中军做些协理营务的闲差。
此刻他主动请缨,帐内目光一时都聚了过来。
尚可喜看向胡守亮,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权衡。
眼下正值用人之际,班志富已经去北面支援。
许尔显独木难支,麾下能独当一面的大将确实捉襟见肘。
胡守亮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只是这信任…
胡守亮拱手道。
“末将愿率精兵前去助许将军!拦住这股明军!”
尚可喜目光定在胡守亮脸上,似在考量。
沉默了一会,尚可喜终于开口。
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南门外某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