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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线可能便值得一试。此事仍由李将军相机而为,务必隐秘。成固可喜,不成亦无碍我军破敌之策。”
...
李茹春受命后,没有急于行动。
他先下令各营,将随军俘虏,特别是近期在湘南收降的绿营兵和文职吏员。
重新登记造册,注明被俘地点、原属建制和籍贯职事。
册子汇总后数量不少。
李茹春花了两天时间,带着几名识字的亲信校尉仔细筛选。
目标是原籍郴州,或曾在郴州长期驻防、任职的人。
大部分记录模糊或不实,但仍有数十人被标注出来。
李茹春没有大张旗鼓地审问。
他让亲兵以“核对籍贯,分派劳役”为由,将这些人逐个带到偏帐,简单问话。
问题看似随意:
郴州城有几门?知府衙门大致方位?粮市、柴市在哪里?
可有熟识的店铺?问完便让人带回,不做深究。
多数人回答得磕绊或有误。
直到一个叫沈砚的老者被带来。
他约五十岁,穿着洗旧的澜衫,面容消瘦,带着读书人的拘谨和乱世中的惊惶。
问及城中细节,沈砚对答如流。
清楚城门、衙门位置,还能说出粮市旁的“陈记药铺”。
柴市尽头的“吴家木行”,甚至提到西城根土地庙的荒废情况。
但当李茹春看似无意地问起“当今知府张大人官声如何”时。
沈砚明显顿了一下,垂下眼,含糊道:
“小人……是户房书办,只知办理钱粮文书,上官之事,不敢妄议。”
“户房书办?”
李茹春抬眼,“那是要紧职位。
张大人掌管一府钱粮刑名,你在他手下做事,竟对上官一无所知?”
沈砚额头冒汗,支吾不言。
李茹春不再追问,挥手让人带他下去,却对亲兵低声吩咐:
“单独看管,别让他与其他人接触。仔细查他被俘时的随身物品,还有同期被俘者里,有没有他认识的人。”
很快,亲兵回报:
沈砚被俘时,除几件旧衣和少许散碎银钱,还有一个青布小包裹,内有一方旧砚、两支秃笔和几本账册抄本。
账册内容无关军务,像是府衙日常钱粮出入的私录副本。
更重要的是,在另一处收容妇孺的营地,找到了与沈砚一同逃难被俘的妻子和幼女。
李茹春再次召见沈砚,这次帐中只有他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