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讥笑:
“揭过?他们死的人,烧掉的粮食,就这么算了?轻飘飘的?”
阿鲁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结的藤蔓。
“阿普,”他声音沉缓,带着深深的不解。
“你清醒些。明军能给的,清军给不起?清军能允的,明军给不了?”
“你非要选边站……万一站错了,这寨子……就全毁了!”
阿普沉默着,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回音。
那一晚,寨子里吵翻了天。
比前次更凶,更烈。
有人嘶吼着追随阿普,说大清朝廷才是铁打的靠山;
有人站在阿鲁一边,说明军才是大势所趋,有肉吃。
唾沫星子在烟雾里横飞,火塘的火苗都被这激烈的气息压得低伏。
吵到几乎要动拳头时,阿格猛地用手中那根乌沉沉的拐杖,重重地敲在火塘边的青石板上!
“当!”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霎时压下了所有声音。
“够了!”
阿格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都回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众人被这威势慑住,悻悻散去。
只剩阿普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火塘边。
盯着那堆明明灭灭的余烬,眼神空洞,身影被拉得又长又暗,仿佛石像。
阿格没走。
他拖着步子,挨着阿普坐下,干枯的手掌拍了拍冰冷的石板。
火塘的余热透过石板传来,微弱得可怜。
“阿普,”
老人的声音干涩而低沉,像在砂纸上摩擦。
“有句话,搁心里好些年了……今儿,你要掏心窝子回我。”
阿普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僵硬着,慢慢转过来。
“这些年,你领着寨子往前扑……心头那杆秤,到底是挂着寨子几百口人的性命,还是…挂着你阿爹的事情?”
阿普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