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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官员迎送,民夫协助转运辎重。
汉川、孝感等要隘守军更是主动派出向导,指明最佳路径。
陈云翼与沈竹影并辔而行,望着行进有序的队伍,不禁感叹:
若全程都能如此顺畅,何愁大事不成。
沈竹影微微颔首:
出了武胜关便是可能有敌人探马出没。趁现在道路平坦,让将士们养精蓄锐。
十一月一日,大军过孝感,沿途可见巡逻的明军哨骑。
驿道两旁,秋收后的田埂上还有农人劳作,见到军队经过,纷纷驻足行礼。
十一月三日,前锋抵达广水。
此地守将早已备好热食热水,还特意调来数十辆大车协助运输火炮。
陈云翼下令在此休整半日,检修装备,补充箭矢,特意命令全军带齐半个月以上的口粮和食物。
十一月五日未时,大军顺利抵达武胜关。
关城上明军旗帜迎风招展,守关参将亲自出迎。
陈将军,关外三十里已无敌军踪迹。
参将呈上最新军情。
但据探马回报,清军在信阳和周边以南布设了大量哨卡。以防止我们支援。一旦出了此关,便要步步小心了。
陈云翼与沈竹影相视一眼,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
而就在同一天,另一支友军也已经已出动。
由唐天宇率领的一千余精锐骑兵,与陈云翼部同日自汉口附近开拔。
这两路大军自离开武胜关后,便需分道扬镳,执行截然不同的任务。
为掩护陈云翼这支步兵主力的真实意图与西行路线。
唐天宇的骑兵部队则转向东北行,作出袭击信阳以东地区、威胁清军侧后的姿态。
此举意在吸引并牵制清军主力与侦察力量的注意。
为陈云翼部的西边的秘密迂回创造机会。
陈云翼率军一出武胜关,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信阳已被围多日,清军探马四处活动频繁。
大军要改变行进方式。
他们开始转而向西北,远离所有官道与村落,只循荒僻小径迂回前进。
时值深秋,木叶凋零,全军唯有仰赖复杂地貌与严格的夜行军来隐藏踪迹。
这些天,陈云翼与沈竹影配合愈发默契。
每当遇到险情,豹枭营总能想出巧妙的解决方案:
有时伪装成流民活动转移视线,有时利用地形制造假象,有时甚至故意留下错误的踪迹迷惑清军。
十一月九日黄昏
经过近四日小心的行军,大军终于抵达预定位置——高粱店乡以北的淮河沿岸。
此时,芦苇丛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陈云翼拿着千里镜,伏在岸边,目光穿过摇曳的苇秆,仔细审视对岸。
这里河道确实相对狭窄,水流也较平缓,本该是理想的渡河点。
但那座矗立在北岸的清军哨所,像一颗钉子般扎眼。
他放下千里镜,眉头紧锁。
这渡口太过显眼了
他喃喃自语。
若是强行渡河,必定会被发现。可若是改道......
他望向西方朦胧的河道。
上游情况不明,这一绕不知又要耽搁几日。
他放下千里镜,沉思片刻后对身旁的沈竹影说:
我有个想法。今夜我亲帅一支敢死队,趁夜色强攻哨所,速战速决。”
“待拿下哨所,立即发信号,大军即刻渡河。
沈竹影凝视着对岸哨所的轮廓,轻轻摇头。
眼中却带着赞许:
将军倒是颇有胆略,这份锐气,与令兄陈云默确有几分相像。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为凝重:
不过这座哨所恐怕没那么简单。依清军惯例,明哨附近必设暗哨。”
“若是强攻,不仅会惊动明处的守军,更可能打草惊蛇,让暗哨走脱报信。
陈云翼闻言,不禁尴尬一笑:
沈统领说笑了,我这点见识,远不及家兄。
他正色道。
这一路行军,若非豹枭营的弟兄们屡次清除清军哨探、巧设疑阵,飞虎军怕是早就暴露行踪了。
沈竹影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岸:
将军过谦了。用兵之道,本就该集思广益。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先摸清哨所的虚实。
沈竹影语气转沉:
容我今夜摸清哨所虚实先。特别是要找出那些暗哨。
当夜,月隐星稀。
沈竹影亲率数名水性极佳的豹枭营好手,借助夜色掩护,如游鱼般无声泗渡。
约一个时辰后,他们带着对岸哨所的详细情况返回。
沈竹影回来时,斗篷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借着篝火的光亮,在地上迅速画出哨所的布局。
守军二十三人,守备松懈,清军肯定没料到,会有明军过来。”
“这里有个死角,芦苇长得比别处都高,这里藏着一个暗哨。
他的手指点在简易地图的西南角。
陈云翼蹲在一旁仔细听着,忍不住问道:
需要飞虎军怎么配合?
沈竹影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将军放心,鞑子这点人手,豹枭营我们自己就能料理。您让将士们准备好渡河便是。
他随后又说道:
“另外,我方才潜行去对边踩点,听到那几个清军士兵在议论。”
“说北边伏牛山近来很不太平,有几股悍匪活动,时常下山劫掠官仓、袭杀落单的清兵。”
“官军围剿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他眼中闪过锐利:
“这倒是个现成的幌子。今夜行动,正好借一借他们的名头。”
陈云翼立刻会意:
“沈统领是想……嫁祸?”
“正是。”
沈竹影点头。
“如此一来,即便清军明日发现哨所被端,也只会以为是土匪复仇,绝不会想到我军已潜至北岸。”
陈云
